皇子的替嫁逃妻-----133咱們的親戚


新世紀的德魯伊 星戰士傳說 冷情黑帝的替罪妻 卿如春風來 古穿今之巫神 女配攢房記 宅女的逆襲 末日之不離不棄 落跑小跟班 田園巧婦 絕品狂仙 超能力I 不滅仙梟 現代天師的修道生涯 崩壞穿越者 精靈帝國 爸爸,媽媽今晚不回家 狂傲美女太難馴 重生第一影后 重生之將門毒後
133咱們的親戚



沒錯,闖入的人正是蘭澹寧,她聽到這句話之後,神色沒有放鬆,反而變得更加戒備了起來,握著短劍的手幾不可見地緊了緊,影衛只當沒看到,淡淡的目光回視著她戒備的眼神,“這是席少爺的宅子,我們姑娘姓姬,剛從涓州趕來。”

若是這樣還不知道他說的是誰,那蘭澹寧也不會活到現在了,聞言稍微鬆了一口氣,只聽那影衛又道:“一會天亮了再帶蘭姑娘去見我們姑娘。”

蘭澹寧的心神一送,整個人都搖搖欲墜,踉蹌著差點沒倒下去,有機靈的護衛立刻緊走幾步,叫醒了守門的嬤嬤,這才將蘭澹寧給扶回去梳洗上藥。

累極了的她陷入昏睡之後,直到第二日辰時才清醒了過來,一見窗外天色大亮,她立刻驚駭地從榻上蹦了起來,這一蹦卻立刻“嘶”地一聲,被包紮好的傷口又重新裂了開來。

“蘭姑娘可是醒過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然後她推開門走進來,手裡還捧著裝著水的盆,見她赤腳站在榻邊,蹙了眉頭道:“蘭姑娘,雖說天氣炎熱,但是清早地上還是有些涼的,你還有傷,可要小心著些。”

“你叫……聆雪。”見著是無暇身邊的丫鬟,蘭澹寧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聆雪她之前見過兩次,雖然也沒說過話,但還是有點印象的。

聆雪放下盆笑道:“蘭姑娘好記性,不過姑娘還是先把衣裳穿好吧。”

蘭澹寧被她這麼一說立刻反應過來,正想著自己的衣裳昨天因為受傷已經被弄壞了,轉眼就看見榻頭的櫃子上整整齊齊地放著衣裳,她心裡一動,伸手拿了過來,卻是一套女子樣式的勁裝,火紅的色彩,上面繡著金色的花紋,看上去很是華麗,好像是一團燃燒著的烈焰一般。

聆雪瞧著她穿了衣裳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笑道:“蘭姑娘果然英姿勃勃,咱們姑娘說的對,這衣裳,也唯有蘭姑娘能穿出味道來,所以可不就特意給蘭姑娘送過來了。”

提起無暇,蘭澹寧的神色一晃,眸中透出了些黯色,隨即一邊洗漱了一邊道:“姬姑娘真是費心了,替我謝謝她。”

聆雪神色疑惑道:“蘭姑娘這就要離開?”

蘭澹寧神色一頓,隨後點點頭道:“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去辦,所以今日就不去見姬姑娘了,等事情辦好了,必然會登門拜訪。”

沒有想到蘭澹寧的話會如此生疏有禮,聆雪有些疑惑的同時,也為無暇的用心有些不值了起來,於是語氣也就淡淡,“既然如此我會告訴姑娘的,蘭姑娘先稍後,我去廚房交代一下,取些乾糧來讓蘭姑娘帶在路上吃。”說完就掉頭走了。

蘭澹寧哪裡能聽不出她語氣的變化,只是也知道是自己先顯出了異樣,實在怪不得別人,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怕臉頰,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等到她隨手拉了一個下人帶路到了側門的時候,門口早已經備好了一匹馬,馬鞍旁邊掛著的正是裹著吃食的布袋,一縷縷的熱氣正透著布袋飄散了出來,蘭澹寧心裡一酸,腳步停了一停,最終還是無言地翻身上馬,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姑娘,你瞧吧,人家可沒惦記著你呢。”蘭澹寧一走,不遠處的遊廊之下便轉出了兩個人來,正是無暇和聆雪,聆雪想著無暇巴巴兒地來送蘭澹寧,心裡就有些忿忿,那個蘭澹寧,可當真是不識好歹,怎麼說也是救了她的,再緊要的事情,總不至於和姑娘見一面都不行吧?

偏偏姑娘還拖著仍然虛弱的身子非要趕過來見她一眼,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聆雪嘟了嘟嘴,看著無暇因為怕來不及而走得太快,顯得蒼白的嘴脣還有臉頰上泛起的紅暈,心疼的不得了,忙扶著她道:“姑娘,你可要好好養著,奴婢可以對席將軍下了軍令狀的,若是等他回來了見奴婢沒有照料好你,可輕易不會放過奴婢的,姑娘你就當是心疼奴婢,也要想著自己的身子才是。”

被她這麼一說,無暇忍不

住笑了起來,原本惆悵的心思也減淡了很多,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嗔怪道:“你就是個精怪!”

聆雪朝她吐了吐舌,“姑娘只管拿奴婢打趣便是。”

兩人正說著,那邊聽雪的大嗓門已經傳了過來,“姑娘你在哪,早膳還沒用呢……”

無暇和聆雪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相對於無暇這裡如此輕鬆的氣氛,霸月山莊那種風雨欲來的詭異感覺讓君子墨很是不舒服,然後隨著太陽的升起,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他坐在棚子裡,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今天是武林大會的最後一天,事實上昨天下午就已經差不多了,到了今日上午,也不過就剩下了三個人,從這三個人之中勝出一人和盟主許愷行爭奪盟主之位。

能走到這一步的三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打鬥起來也多了爽利和霸氣,大開大合之間,輸贏也很是利落,所以不過半個時辰,就已經決出了最後一人,這人是湘江派的首席大弟子。

因為武鬥的規矩,五十歲以上不可參與,故而每年盟主也都是從這一輩中被選出,而湘江派的這個大弟子,也是其中的翹楚,年紀不過方才二十五六,武功在同輩人中已經是受屈一指,加上湘江派的武功素來靈活多變,應對起同輩人來更是遊刃有餘。

“盟主,在下宿巍雨前來討教——”摻雜著內力的聲音在武場之間迴盪著,格外響亮。

許愷行卻還是一張冰冷嚴肅的臉,也不說話,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就好像一張輕飄飄的沒有重量的紙一般落在了宿巍雨的對面,然後平伸一隻手來,示意對方出招。

宿巍雨顯然是知道他的性情的,也不在意他的態度,朝他一拱手道:“得罪了。”然後便朝他攻了過去。

很多年後,有人想起這一場比斗的時候,仍然是一聲嘆息,不知道是因為驚愕,因為可惜,還是因為憤怒。

很多人大概都沒有看清楚許愷行到底是如何出手的,只知道他的身影一閃,再看清楚他的時候,他已經背對著宿巍雨站在他的身後,而宿巍雨卻直挺挺地站著不動,身體還是一副進攻的姿態,好一會兒,眾人正疑惑這兩人怎麼都不動的時候,宿巍雨動了。

可是他的動,卻讓所有人都驚駭了起來,因為他的身體一顫,然後從他的脖頸出噴出了泉水一般的血來,再跟著,他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所有人都因為他的倒下而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眼看著他的生機斷絕,在場的都人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李家家主李寧致先開了口,視線定在了許愷行的身上,肅聲道:“愷行,你這是怎麼回事,打敗他便是,為何要殺了他?”

他這麼淡淡的一句話,分明是質問,因為許愷行竟然會殺了宿巍雨,實在讓他很不高興,四大家早就有過規定,武林大會不許殺人,而許愷行此舉分明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湘江派也反應了過來,宿巍雨的師傅也是湘江派如今的掌門人,悲慟之下連路都走不穩,連滾帶爬地走到宿巍雨的身邊,看著他滿臉滿身的鮮血,一個黝黑而健壯的漢子,頓時泣不成聲,淚如雨下。

這樣的悲痛,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即便是平日和湘江派有過齷齬的門派,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許愷行的聲音卻冷冷地響了起來,毫無感情的視線看向了李寧致,“我不殺了他,等著他被你們利用嗎,那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他,他若是知道往後過的什麼日子,大概只會感激我。”

李寧致臉色陰沉了下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只不過你憑什麼這樣質問我,就憑你們是四大家族?哈,四大家族怎麼了,你們又憑什麼裝成避世高人的樣子來掌控整個武林?是啊,你們高高在上,但是你們憑什麼把我們這些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你們憑什麼掌控我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陰謀,你們和朝廷勾結在

一起了吧,接下來是不是……”

“許愷行!”李寧致一個字一個字重重地咬著這三個字,然後冷笑了一聲道:“要說勾結朝廷,我首先勾結的不就是你麼?大越原本就沒有你的容身之地,可是我看在你刻苦努力的份上,讓武林容了你的存在,甚至允許你一步步地登上盟主之位,怎麼,如今又不滿足了,是想要取代我們四大家族的位置了,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能藏到哪裡去?我能容著你,就不怕你哪天能脫出我的掌心去!”

許愷行聞言仰頭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朝湘江派的掌門人道:“你聽聽,你聽到沒,他說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啊,他就是故意留著我,留著我到今天殺了你得意的徒弟……”

“許愷行,你不必在這挑撥關係,我只等著看你如何狗急跳牆!”

許愷行“呵呵”一笑,隨即面對著眾人道:“我可不會挑撥關係,我這個人唯一的好就是我要麼不說,要說了那必定是實話,我今天就告訴你們,愚蠢的你們,被四大家族控制利用著,還對他們那麼尊敬,你們知不知道,他們準備將你們送去給朝廷了?你看看他旁邊的那個人,可是朝廷的鎮國將軍呢。”

被他指著的席滿觀巋然不動,神色自若地回視著他,一拱手道:“能被許盟主識出,遠之真是三生有幸。”

他擺明了是在諷刺許愷行,許愷行卻狂亂不知,一聽他肯定,立刻朝眾人嘶喊道:“哈哈,你們聽到沒聽到沒?他承認了,他承認了啊!”

一直沉默的李年州此時站出來道:“江湖人士向來不拘小節,即便遠之是朝廷中人那又如何,按你這麼說來,李家還沒有交好友人的權利了,再說與朝廷相交一事,我可以在此說明,即便是與朝廷交好,那也是我李家的事,自然會不波及到眾位,更不要說什麼將你們送去給朝廷,我李家乃是大族,族中優秀子弟如過江之鯉。”

他最後一句話說的睥睨而驕傲,李家原本就是大族,人數眾多,而且武功皆是高強,其他的門派根本不夠看,這就好比自己有了那麼多的金子,又怎麼回去覬覦那麼點銀子?

原本還因為許愷行的話而被煽動一點的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不得不承認李年州說的對,他們實在太高看自己了,只是還有人道:“可是李家既然是武林世家,又如何能與朝廷牽扯到一起,這可不符合江湖規矩。”

李寧致的臉色冷下來,道:“江湖規矩?我們四大家可不是江湖上的,若不是因為當年你們鬧得太過,誰會願意摻和這些事,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多多練武的好,你們對我們四大家族有所不滿,我們便如了你們的願就是,我李寧致在此代表四大家族宣告:從今往後,四大家族再不插手江湖之事!”

他的話音還沒落,立刻就引起了一片轟鳴,要知道雖然四大家族凌駕於眾門派之上,但是種門派從中得到的好處也不少,單單說每年被選中去單獨訓練的門派弟子,回去之後無一不是成為門派的頂樑柱,如今四大家族聲稱退出江湖,哪裡還不炸開了鍋?

正喧鬧的時候,突然又聽一個戲謔的聲音飄了過來,摻雜著內力震懾著整個武場:“喲,這麼熱鬧,武林大會什麼時候變成菜市場了?”

眾人被那聲音震得一陣眩暈,抬頭一看來人,神色也震驚了起來,“是神醫天涯!”

李年州見柳青崖從牆頭飄過來,立刻上前行禮道:“見過師傅。”

“喲,你小子也在啊,正好,來給師傅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年州也不推辭,平平淡淡地說道:“他們說咱們四大家族和朝廷勾結,咱們只好宣佈退出江湖。”以柳青崖的耳力,恐怕前因後果早就聽得清清楚楚的了,此時不過因為想要說話罷了。

果然,柳青崖一聽,然後故意擺出了一個驚訝至極的神情道:“勾結朝廷?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咱們可一直都是朝廷中人啊,龍椅上的那位可是咱們的親戚呢。”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