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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25前去涓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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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前去涓州



她的語意未盡,可是其中的意思如此清楚明白,一見傾心莫過於此。

柳青崖除了為李年州嘆息造化弄人之外,也相當的冷靜,“那他呢,他對你如何?”

蘭澹寧捏住了手指,神情有些傷感,在他灼灼而視的目光之下,最終還是禁不住開了口,“他,他並不知曉……”

這話一說柳青崖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原來她這個傻徒兒還什麼都藏在心裡,未曾宣之於口,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的複雜,不知道是氣是怒,是哀還是憐,“你……”

他看著她有些羞怯和黯然的神色,猛然站起身來,“為師去見見他。”

“不要!”蘭澹寧立刻起身,張開雙臂攔住他,“師傅,不要去……”

柳青崖道:“你既然有心同他一起,那總有一日是要讓師傅見到的,是早是晚又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現在他什麼都不知道,師傅貿然去了,只怕他會多想,有些事情,還是我自己說出來比較好。”

柳青崖輕哼了一聲,也不去看她,只道:“你且放心吧,我自然不會讓他看出什麼來,只是我的徒兒貿然將一個男子帶回來養傷,身為師傅若是不擔心才不正常。”他說著身形一動,人已經越過蘭澹寧,站在了廂房的門口,然後直接推門而入。

正靠在床頭閉幕養神的君子墨猛然睜開眼睛,戒備警惕的目光如電一般掃過門口,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起來。

見他如此警惕,柳青崖心底倒是叫了一聲好,臉上卻沒有表情,走了過去道:“你就是六兒帶回來的男子,你叫什麼?”

他負手站在床邊,神色淡然,似乎漫不經心,然而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卻不容忽視,更何況君子墨可沒有錯過他口中“六兒”那個稱呼,心中一凜,面上卻毫無變化,只是恭敬地拱了拱手道:“前輩有理,恕晚輩有傷在身無法給前輩見禮,晚輩遭小人算計受傷,幸得蘭姑娘出手相援,萬分感激。”

他有禮的樣子讓柳青崖心中的排斥也減少了不少,上下掃了他一眼才道:“都是些皮肉傷,並未傷到筋骨。”

君子墨點頭道:“前輩慧眼如炬。”

柳青崖卻不理他討巧的奉承,便問道:“你和六兒是何時何地相識的?”

君子墨也不隱瞞,“前幾月在濟州相識,不過巧合,蘭姑娘救了晚輩的妻子。”

他說的輕巧,柳青崖卻猛然色變,失聲道:“你的妻子?你說六兒救了你的妻子?”怒火從心底猛然竄了上來,柳青崖冷冷地等著君子墨的回話。

君子墨的眉頭也蹙了起來,聽他的意思好像蘭姑娘不該救無暇一般,君子墨的聲音也冷淡了下來,“當時我離的遠,所以沒有來得及,內人得蘭姑娘出手相救,保得性命,在下感激不盡。”

柳青崖冷聲道:“這麼說來你確實是有了妻子了?”

君子墨眸光微微一動,然後點點頭:“在下早已娶妻。”

其實他也是故意的,蘭澹寧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與眾不同的樣

子,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思,即便不是那麼確定,那總要防範於未然的,他還沒找到無暇,即便找到了無暇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得到她的諒解,這個時候又怎麼能橫生枝節?

何況他和蘭澹寧才見過幾次,她竟然能對他生出別樣的心思,想來都不可思議,說不定是別有用心,所以柳青崖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出現的時候,君子墨便故意說出自己已經娶妻的事實。

如果柳青崖不知道這件事,那麼他此話就是為了斷了蘭澹寧的心思,如果柳青崖知道這件事,那說不定就是和蘭澹寧一起合謀,他也能借此話警告她們。

而從柳青崖的神情看來,他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君子墨心裡卻悄悄地鬆了一口氣,他的武功比蘭澹寧略勝一線,但是比起眼前的柳青崖,那根本就不夠看,他只盼著柳青崖能夠明理一些,直接將他趕出去就是。

柳青崖卻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高深莫測,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可認識李年州?”

君子墨有些莫名,誠實地搖了搖頭,“不認識。”

柳青崖一挑眉,然後道:“我明日去涓州,你隨我一起去。”

君子墨很是奇怪,但是他無法反抗柳青崖以命令口吻說出來的話,不要說他有傷在身,即便是沒有傷,他也不可能在柳青崖的手下取勝,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應了一聲“是”。

涓州啊,無暇曾經出現過的地方,君子墨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這一去,似乎就有什麼不同了,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什麼,如果蘭澹寧對他真的生出了情意,那麼她會不會騙他呢,當初在涓州,是她說無暇已經離開涓州南下了,可是如果,無暇一直都在涓州呢?畢竟按照她的說法,無暇昏迷不醒,那麼席滿觀應該不會帶著無暇奔波的吧?

還有無暇,她的身子有多糟糕他也是知道的,有了身子的時候好幾次都險些小產,更不要說先是中毒,後是落胎,回想起那一日她流出的血,即便是過了這麼久的現在,即便是這麼炎熱的天氣,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心裡生出的涼意。

他沉吟了一下道:“我隨前輩去涓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件事還需要前輩幫忙。”

既然柳青崖先提到了那個李年州,後又讓他跟著去涓州,想必肯定是為了蘭澹寧的事情,說起來本身也和他沒什麼關係,只是既然都已經將他扯上了,他不提點條件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柳青崖顯然也是知道他在想什麼,神色莫測地看著他不閃不避的目光,倒是對他有了一絲欣賞來,隨即點點頭道:“你說。”

君子墨有些忐忑的心放了下去,“希望前輩能幫忙引薦神醫天涯,內人身子不好,小產之後陷入昏迷,多出求醫未果,聽聞江湖上有名的神醫,一手金針冠絕天下,有心求醫卻苦於不識神醫真面,若前輩能幫忙,晚輩來世定當結草銜環相報。”

柳青崖一挑眉,玩味地笑了起來,心裡有些拿不準君子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他也不去說破,只道:“

近些日子昏迷的人倒真不少,我那徒弟請我去涓州也是為了一個醫治昏迷的女子。”

他這話不僅是隱晦地表明瞭身份,也算是給了他一個保證,只是君子墨卻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全部心神都被一個猜想給籠罩了,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君子墨攥緊了手指,身子都激動得微微顫抖了起來,然後猛然抬頭道:“不知前輩何時啟程去涓州?”

柳青崖目光微閃,對剛才的猜想也確定了幾分,相對的,他所要達到的目的也更加多了幾分勝算。掃了一眼神情急迫的君子墨,“明日一早就走,你還是趁機多養傷吧,上路之後可就沒有這麼清閒了。”

“多謝前輩。”君子墨雖然恨不得馬上就啟程,卻還是生生忍住,聲音也卻含著控制不住的微顫。

柳青崖也沒有和他多說,直接出了門來,坐立不安的蘭澹寧見狀立刻奔了過來,試探地問道:“師傅和他說了什麼?”

柳青崖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嘆,面上卻絲毫不露,只道:“去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咱們去涓州接你師兄。”

去涓州?

蘭澹寧心口一悶,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反對,柳青崖卻早已走遠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頭進了廂房,想要問清兩人之間到底說了什麼,只是君子墨尚在激動的期待當中,只是心不在焉地應了兩句,多餘的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以致於第二日蘭澹寧在出發的隊伍中看見了騎在馬上的君子墨,駭然變色,差點沒一腳踩空,直接從馬上跌下來。

“你……”

一身勁裝的蘭澹寧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君子墨,張口就想要阻止他,柳青崖卻眼疾最快,直接扭頭對君子墨道:“你若是傷勢還沒好就別逞能。”說著對一邊的手下道:“去,給君公子備一輛馬車。”

君子墨下意識地想要拒絕,目光順著柳青崖的視線往蘭澹寧那裡一掃,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順從地上了準備好的馬車。

他還依賴著柳青崖能夠幫忙治好無暇的病,更實際一點,他打不過柳青崖,所以只能聽從他的話,更何況,他對蘭澹寧的情意也是避之不及的。

柳青崖見他如此識相,這才滿意地看向了蘭澹寧,“六兒還站著做什麼?若是不想騎馬,那為師也給你備一輛馬車吧。”

蘭澹寧眼睛一亮,“不必麻煩了,不如就讓我和……”君公子共乘一輛。

後面的話在柳青崖的目光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最後只好懨懨地翻身上馬。

一路上君子墨不要說和她說話,就算是露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還是因為要從陸路轉為水路的時候才露了一面,其他的時候根本看不到他的人。

柳青崖對此表示滿意,蘭澹寧卻很是鬱悶。

就在這樣的氣氛下,大約過了半個月,船隻終於停駐在了涓州的碼頭,君子墨從船艙中踏出,直接又鑽進了早已準備好的馬車,只是在那空隙的時間中,他的目光穿過了重重的人山人海,看向了未知的遠處:無暇,我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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