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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26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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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惺惺相惜



李年州接到訊息,早已在門前等著,遠遠地看見柳青崖就激動地迎了上來,一句“師傅”才剛出口,邊看見在他身後的蘭澹寧,頓時愣住了,不是接到訊息說她在江州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柳青崖見他一副呆愣著不敢相信的樣子,不由地輕哼了一聲,就這麼點出息,要知道江州是什麼地方,何況又恰逢武林大會將要舉行,外來的人員必定是要經過嚴格的監視和排查的,就李年州派過去追蹤蘭澹寧的人,還不足以在那麼多的高手之下隱藏起來,要不是知道是李年州的人,怎麼就憑那些人監視蘭澹寧那就沒有時間什麼好下場。

而他們這次過來,是柳青崖故意將蘭澹寧的行蹤給隱瞞了下來,為的不過就是給李年州一個驚喜罷了,免得這小子急躁得腦子都不清楚了。說到底,柳青崖雖然嘴上總是說李年州這裡不好那裡不好,可是心裡還是護著他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李年州的人也在,反而將席滿觀派過去監視君子墨的人也順便就給忽略的過去,只是席滿觀也因此根本還沒有得到君子墨已經來到涓州的訊息。

李年州被柳青崖的一聲輕哼驚回了神,然後看向了蘭澹寧的目光中帶著佯怒,卻是鬆了一口氣的,“你這是跑到哪裡去了,走了都不和我說一聲,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蘭澹寧到底是理虧,雖然有心在柳青崖面前告狀,但是想想李年州不讓她亂跑也是為了她好,於是氣勢頓時弱了下去,吶吶道:“對不起嘛,我就是太悶了,何況我也沒有亂跑,這不是回江州了麼?”

李年州雖然知道真相,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柳青崖卻不客氣地揭了她的底,“什麼太悶了,分明是衝著一個男人去的!”一邊說著一邊給了李年州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都這麼多年了,還沒有將六兒拐回家,當真是無用。

“師傅——”被當眾揭穿心事的蘭澹寧很是尷尬。

李年州的目光卻放到了最後從馬車上下來的君子墨身上,眼中閃過深深的戒備,他是多麼聰明的人,從柳青崖剛才的話裡就聞到了不一樣的氣息,若是料的不錯,這個男人就是蘭澹寧追著去的那個了,再看看蘭澹寧是不是飄過去的羞怯眼神,李年州的身上頓時爆發出了濃烈的酸意,看向君子墨的目光也很是不善了起來。

君子墨當然感覺到了他的敵意,心裡一陣無奈,還是拱了拱手道:“久仰。”

李年州幾不可聞地輕嗤了一聲,朝他一拱手,然後便調頭不再理會他,轉而對柳青崖道:“師傅一路風塵,還是先進去歇息一番吧。”

“算你小子有良心。”柳青崖當頭進去,蘭澹寧跟在他的身後,臨進門之前還是忍不住朝君子墨看了一眼,這才跟著進去,這一眼讓李年州捕捉到了,立刻看向了君子墨,見他一臉坦蕩地回視,心裡更是憋悶和憤怒。

待一切都安頓好了之後,暮色已經降臨,

李年州坐在院子裡喝著悶酒,心裡的不痛快卻一定都沒有減少,反而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悲愴,自小時候開始,他便漸漸將蘭澹寧放在心上,之後她出來歷練,他身為李家的少主子,不顧家族的事務,執意跟著她四處走動,為的不過是隨時護著她,可是如今,放在手心裡看護了這麼多年的珍寶,有朝一日竟然被別人奪走了,讓他如何不憤怒,如何不悲哀,可恨的是,他還是一點都捨不得責怪她,只能將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底。

這樣求而不得的悲和苦,彷彿是一根根鐵絲,緊緊地勒住他的心臟,稍稍一動心,便立刻痛入骨髓,血流如注。

他仰頭將酒灌進喉嚨的時候,一個人影走過來坐到他的對面,靜靜地看著他。

李年州放下酒壺,紅著眼睛看向來人,語氣很是陰鬱,絲毫不掩厭惡,“你來做什麼?示威?”

君子墨被他的話一衝,沒有惱怒,反而苦笑了起來,“你不覺得從頭到尾我是最無辜的嗎?我和蘭姑娘這是第三次見面而已,她的心思我根本管不著,何況我已經娶妻了。”

李年州原本漫不經心的動作一停,然後接著庭院中微弱昏黃的燈火仔細地打量著他,好像是在驗證他所說的話的真假。

君子墨苦笑了一聲,“我沒有必要騙你,何況我來,也正是想要求教你一個問題。”

李年州眼裡的戒備依然在,卻悶聲開口道:“你先說來聽聽。”

君子墨的身體下意識地就繃直了,手指攥緊,聲音帶著緊張的微顫,“你所診治的那個昏迷不行的女子,她,可是姓姬?是京城人氏,而且,是因為小產才昏迷的,是嗎?”

他有些急迫的樣子讓李年州的神態也認真了一些,沉吟了一下挑眉道:“你莫不是想說,她是你的妻子?”

他這樣帶著預設的話讓君子墨心裡一鬆,一種塵埃落定的歡喜讓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輕吼,想要立刻蹦起來去看她,只是最終還是被他給強忍住了,開口的聲音中仍然帶著顫音,但是這次卻是激動的,“她是我的妻子,她現在的情況如何,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她……”

李年州輕哼了一聲,又喝了一口酒,眉眼之間滿是嘲諷,“你說我就信了,若是你的妻子,怎麼陪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的反而是另外一個男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李年州看向他的眼神很是詭異,“而且聽聞,她的孩子是被你弄掉的?”

“那是意外!”君子墨那連綿的問題猛然一停,聞言立刻辯駁了起來,只是話出口之後,他也有些無力地閉了閉眼,“那真的是意外,我以為……我不知道那是落胎的藥,我……”

聽他落寞的聲音裡傳來的隱約的哽咽聲,李年州心裡猛然就有些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煩躁來,揮了揮手打斷他的話,“行了行了,有我師傅出馬,她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君子墨澀澀一笑,有些

歡喜道:“那就好,只要好起來就好。”

李年州聽不得他這樣失魂落魄的聲音,道:“他身邊的那人,好像不好對付。”

君子墨身體一僵,隨後也開始戳他的傷疤,“要對付他也是我的事,你還是管好你的蘭姑娘吧。”

李年州原本是要轉移他的注意力,聞言一噎,然後瞪向了他,“只要你早點滾遠點就好。”

“呵呵,是嗎?”君子墨不怕死的挑釁立刻激怒了李年州,只見他猛然將手裡的酒壺往君子墨身上狠狠地砸過去,緊跟著拳頭也砸了過去,君子墨身影衣裳,立刻回擊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地對打了起來,最先遭殃的就是中間的石桌,沒兩下就被內力掃的粉碎,然後石凳也沒有幸免,再跟著,整個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也遭殃了,直到兩人不分勝負地同時停手,周圍早已經像是颱風過境一般,滿地的狼藉。

李年州卻深呼了一口氣,叫了一聲“痛快”,然後直接躺倒在了鋪滿碎葉的地上,君子墨平緩著呼吸,見狀微喘著在他旁邊坐下來,好一會兒才道:“我有妻子,不可能喜歡蘭姑娘的。”

李年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懶懶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知道。”

“你師傅什麼時候去給無暇診治,我要跟著一同過去。”

李年州一挑眉,“你確定?席兄可是說過,他是姬姑娘的夫君,而你,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兩人打了一場反而惺惺相惜了起來,李年州也調侃起了他。

君子墨有一瞬間的陰鬱,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無恥之徒。”

李年州聞言也不再多說,只道:“反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只管將答應下來的事情做好,至於你們誰是姬姑娘的夫君,也不是我該管的事。明日師傅就會過去,到時候你跟著便是。”

“多謝了。”君子墨誠心實意地道謝。

李年州也沒多說什麼,只點點頭便起身離開了,留下君子墨一人坐在昏暗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此刻,席滿觀也接到了君子墨已經到達涓州的訊息,忍不住站起身來,面色沉鬱,“你看清楚了,確定是他?”

跪在他面前的暗影點頭道:“確定是他。”

席滿觀蹙起了眉頭,“那江州那邊怎麼沒有及時地報上來,我讓他們監視著君子墨,可是他人都已經到了我眼皮子底下了,你們才發現,我要你們何用?”

“主子息怒,只是武林大會要在江州舉行,江州全面戒嚴,加上神醫天涯的身份和手段,連李年州都是今日才知道蘭澹寧和君子墨隨行而來的。”

席滿觀冷哼一聲:“所有的理由都是藉口,他們從江州到涓州也有段時間吧,你們卻一無所知!”

影衛沉默了下去,好一會兒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席滿觀,試探著問道:“那屬下是不是要去做些準備,好隨時離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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