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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09你想殺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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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你想殺了我的孩子



君子墨失望地擺擺手,隨即有些自嘲地笑了,他本來還以為,因為他在東微茗那裡留宿,讓她吃醋讓她終於學會了在意,讓她想要見自己,可是事實上,只怕是他空歡喜一場,她的目的大概只是為了趙嬤嬤吧。

他如了她的願,可是又有誰能如了他的願?

醉雪小心地看了一眼他的神情,然後將茶水捧了過去,“少爺,請用茶。”

君子墨回神,抬手揉了揉眉心,伸手接過茶杯,視線在醉雪的身上掠過,想起什麼一般道:“少夫人身邊可用的人太少,你原先就已經是她的丫鬟,還是過去伺候她吧。”

醉雪一愣,眼裡閃過幾分不情願,低著頭委屈道:“不是奴婢不願意,是少夫人不肯讓奴婢伺候。”

君子墨微微蹙起眉頭來,“她說不願意了?”

醉雪飛快地瞄了他一眼,低聲道:“少夫人雖然沒說,只是卻根本不讓奴婢進門,也不願見到奴婢。”

見君子墨沉思的樣子,醉雪捏緊了帕子,鼓起了勇氣道:“少夫人只怕是在防備著奴婢。”

君子墨側頭看向她,眼中滿是冷意,“你有什麼地方需要她防備的,你以為你是誰?”

醉雪連忙跪了下去,“奴婢知錯,只因為之前奴婢一時糊塗,得罪了少夫人,怕是少夫人還在生奴婢的氣,所以不願意讓奴婢伺候。”

“你知道就好。”君子墨冷哼一聲,又想起被他冷著的君福,當初也同樣對無暇無禮,那個時候他並不覺得有什麼,無暇在他眼裡只不過是個可以利用的棋子罷了,可是什麼時候這個念頭就已經變了呢,他不想放過她,更不想將她還給夜謹言。

有個聲音在問著:總有一天要和夜謹言對上的,那時候他該怎麼辦,該拿無暇怎麼辦?君子墨清楚地知道,如果真的不在意無暇,這個時候就應該直接將她送回公主府去,等到有一日,他將夜謹言打敗,那個時候再讓她跪在自己的腳下祈求他的原諒,可是他做不到。

見他又在出神,醉雪又開口道:“大概是因為少夫人有了小少爺,所以戒備心比較高,這才不肯輕易地原諒奴婢的吧,只是……”

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君子墨有些不耐,腦海裡還在想著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便隨意地擺擺手道:“有話就說。”

醉雪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有些不穩,一字一句地說道:“只是姬無暇的身子已經三個多月,可是三個多月前,姬無暇正在隨駕南巡的途中,所以那個孩子根本……”

聆雪死死地咬著牙,在君子墨冷厲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的目光下,拼命地將最後幾個字吐出來,“……不是少爺的!”

話一說完,她就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可是頭頂之上,君子墨那好像是在看死人一眼的目光讓她心裡的恐懼越來越重,渾身顫抖了起來,他的沉默,似乎是沉重的巨石,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塊又一塊地壓在她的背上,讓她的喉嚨中湧上了血腥氣來。

“少爺……”醉雪死死地撐著身體,不然自己癱軟到地上,因為用力而嵌進掌心的指甲印滲出了絲絲猩紅,她卻根本感覺不到痛,“少爺饒命……”

然後她只聽到頭頂之上,君子墨沙啞的聲音低低地笑了幾聲,陰冷得似乎無法消散的陰魂在她身邊環繞,“饒命?當然可以,只要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立刻饒了你!來,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醉雪這個時候才真正知道怕,她和君祿、君福一樣,從小就在君子墨身邊伺候,可以算是和君子墨一起長大的,長大之後的君子墨丰神俊朗、溫潤雅緻,她的一顆芳心也就毫無意外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她也總是覺得,她畢竟和君子墨有過這麼多年的情意,所以總是仗著這一點在府中高人一等,她沒有料錯君子墨的性子,對於她的很多做法,君子墨都默認了,而在君子墨和姬無垢來往的時候,她也費盡心思和姬無垢處好關係,一切都只不過為了往後能夠有幸在君子墨姨娘甚至側室這個位置上佔有一席之位罷了。

可是誰知道中間突然橫插進來一個姬無暇,讓她之前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加上君子墨原本也厭惡無暇,所以醉雪簡直恨不得無暇能夠消失了才好。

然而到了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君子墨的殺氣,他是真的想要殺了她,可是她還是覺得,君子墨之所以這麼生氣,肯定是因為他恨姬無暇給他戴了綠帽子,他恨姬無暇讓他丟了面子和尊嚴。

眼見著君子墨一步一步地走近,她的身體已經快要完全貼到地上去,額頭上的汗珠滑落下來,滑到下巴那裡,然後一滴一滴地滴到毯子之上,將紅色的地毯弄溼,變成了暗紅如血的色澤。

“怎麼,剛才還說的那麼振振有詞,現在我給你機會了,你怎麼就不說

了,嗯?”君子墨走過去俯身捏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起臉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看上去卻那麼的詭異,“抬起頭來看著我,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醉雪看著他笑得陰森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生出了無限的勇氣來,她的身子一直,目光緊緊地回視著他,語速很快,聲音也很是尖利,“奴婢哪裡說錯了,姬無暇那個賤人,懷了別人的賤種還要推到少爺你的身上了,不要說三個多月之前的時間不對,就是她的身形也不對,奴婢曾聽說有種藥可以擾亂脈象,其實根本就沒有三個多月,少爺你別被姬無暇給騙了,她……噗……”

醉雪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恨恨地撞到牆上然後滑了下來,一口鮮血也跟著噴了出來。

君子墨收回踢出去的腿,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面上含著溫潤的笑意,眼中卻淡漠無情得沒有絲毫感情,“本想饒了你,可是你自己找死,怪的了誰?”

醉雪完全破罐子破摔,眼裡閃爍著凶狠的亮光,繼續斷斷續續地說道:“那不是你的孩子少爺,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少爺,奴婢見到席將軍抱著她,席將軍喜歡她,她,她也喜歡席將軍,少爺……”

她強撐著往君子墨這邊爬了幾步,然後終於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身體一僵,接著眼睛一翻,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君子墨冷冷地看著她,她說的話即使是真的,可是無暇也不是她能夠侮辱的。不可否認,醉雪用小命為代價說出來的話最終還是在君子墨的心上留下了痕跡,原本君子墨就已經有七八分的懷疑,懷疑那個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而醉雪的話,就好像是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將這個猜測蓋棺定論。

君子墨沉默地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因為陰鬱和冷漠而變成了一個孤寂的雕像,無法後退也不知前路。

許久許久,他才開口,沙啞的聲音像是乾渴了許久,“來人,把她拖下去,別讓她死了。”不能讓她輕易死了,誰讓那個她將他一直逃避著的傷口給撕裂開來,縱然他總有一天要面對,可是他也不希望有個自作聰明的人,擅自窺視他脆弱和狼狽的一面。

立刻有人悄悄進來,悄無聲息地將醉雪拖下去,然後更換被砸壞的東西,清理地上的血跡。

君子墨在視窗站了好一會兒,遙望著遠處的長風園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他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出了書房,一直往長風園的方向走去。

君子墨進門的時候,聆雪正在將午膳擺在桌上,菜色很是簡單,而且也總共就五六樣,這些都是聆雪每天從大廚房拿了菜來自己做的,她實在不放心大廚房那個雜亂的地方。

“姑娘,先來吃飯吧。”聆雪擺好了碗筷,輕聲喚著正在練字的無暇。

“就來了。”無暇輕輕地應了一聲,左手手腕還是穩穩地運筆,筆下的墨跡流暢不斷,直到最後一筆收起,她才鬆了一口氣,仔細地端詳了一下整幅字,她的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意來,用左手練字這麼就,從一開始的歪歪斜斜到現在的端正整齊,她下的功夫可不小,雖然遠不能和之前用右手所寫的字相比較,但是能寫字她已經很滿足了,說明她還不算是完全的廢物。

“聆雪,來看看我寫的如何。”她忍不住想要找人一起來分享喜悅,誰知一抬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君子墨,正神色平靜地看著她,眼中的目光卻很是悠遠。

無暇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吃驚有些慌亂還有些緊張,只是一瞬間,她又將所有的情緒都隱藏了起來,神情卻戒備地緊繃著無法放鬆,“大人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她從從容容地放下筆,繞過書案走了過來,“怎麼不進來,站在門口做什麼?”

君子墨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剛才一路走來的忐忑不安,斟酌了許久的面對著她的時候的表情,甚至他還想著她會排斥他會漠視他會裝作沒看到他,到時候他該如何應對,可是真正見到的時候,卻什麼都用不上。

她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不排斥也沒無視,就這麼輕輕巧巧地和他說著話,態度好像是面對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他應該對她這樣的態度感到高興,可是他也清楚這樣的態度之下的危機和變化,她之前不是這樣的,之前即使漠視他的時候,她的眼底還是有著期冀的光彩和小心的試探。

君子墨有些無力,垂下眼睛來,眼底突然就有了倦意,然後邁進門,啞著聲音扯了扯嘴脣,“我來看看無暇的字寫的如何。”

無暇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移了移步子卻沒反駁,反而道:“那自然好,只是我才開始練,大人可不要笑話我才是。”

君子墨笑了起來,垂在袖子裡的手攥緊了緊,提著的心也放下了一

些,剛才,他真的怕她不會回話。

“我當然不會,”他走到書案後,看著那副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字型雖然並無什麼出彩之處,筆鋒也不明顯,僅僅顯得規矩罷了,只是這兩句話卻別有意義。

君子墨一愣,然後笑道:“無暇這是心悅於誰?”

無暇在回來看到這兩句的時候也有些尷尬,她一心練字,所以只是隨手寫了兩句,想到什麼就寫了什麼,見字寫得不錯,也就沒有在意連在一起的是什麼。

然而聽君子墨這麼一問,她突然就有些愣住了,然後勾了勾脣,自嘲地笑了起來,明明知道她愛的就是他,他卻這樣明知故問,是想要幹什麼?

君子墨見她低著頭不說話,神色慢慢地黯淡下來,然後他將這副字移到一邊,抽出一張乾淨的宣紙在面前鋪好,接著用左手提筆添墨,手腕輕動,筆下的字跡如同遊走的龍蛇,幾個呼吸之間,大氣而飛揚的兩排字便盤踞在紙上。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卿兮卿知否?

無暇心尖一抖,心酸像是泉水一樣抑制不住地湧了出來,讓她的鼻子都有些發酸,她張了張口,喉頭卻好像被哽住,努力地想要鎮定下來,卻似乎還是做不到。

明明,明明之前都可以那麼漠然地面對他歇在東微茗那裡的事實,為什麼此刻一見到他,又開始不能冷靜地面對?

她渾身僵硬地站著,聽見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大人又是心悅於誰?”

話音還沒落,她就已經轉過身去,剛才那個聲音一定不是她發出來的,她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這樣自取其辱的問題,他心悅於誰還用問麼,肯定是姬無垢啊。

“我該用膳了,大人要一起用麼?”她匆匆地轉移著話題,一邊已經朝桌邊走了過去。

“無暇!”君子墨幾步繞過桌子,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臂,“你……”

無暇躲閃不及讓他抓了個正著,掙脫不了,便仰頭打斷他的話,“大人,我餓了,我想用膳。”

君子墨看著她平靜如水的眼睛,僵持了一會兒還是軟化了下來,嘆了口氣妥協地鬆開了她的手臂,然後順勢牽住了她的手,“好,咱們先用膳。”

拉著她走到桌邊,一看桌上的菜,君子墨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你每天就吃這些?!”還不等無暇說話,他已經衝門外道:“來人,將大廚房的管事給發賣出去!”

“不用,”無暇忙上前一步阻止他,“不怪大廚房那邊,這些都是我讓聆雪取了食材來在小廚房自己做的。”

她看了看桌上清淡的素菜,又道:“我胃口不好,吃不得葷腥,大廚房那邊要做整個府的膳食,實在不必遷就我一個人的口味,我就索性讓聆雪來做,你也不必因此而發怒。”

君子墨的臉色已經因為她的解釋而緩和了下來,卻聽無暇頓了一頓道:“何況,我有了身子,我也怕有人趁著我不注意下了藥傷了我的孩子。”

這麼尖銳的話一出口,立刻就將君子墨給刺傷了,他僵滯在那裡,眼神狼狽地看著她,似乎要透過她淡漠而平靜的眼神,看見她心裡真實的想法。

無暇毫無畏懼地回視著他,不顧他握在自己手腕上越收越緊的手。

他不知道,其實她多麼怕,在他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她就開始害怕,害怕他下一刻就從嘴裡吐出要她落掉孩子的話,她忐忑不安著,心慌害怕著,等著他的決定和審判。

她不想再看到他的溫柔和關心,她害怕他的柔情會腐蝕她好不容易決定下來的決定,她害怕他上一刻溫柔相待,只為了下一刻將她的孩子從她的肚子裡落掉。

所以她不想再等,所以她主動地提出來,不想讓自己逃避,也不想讓他再猶豫,逼著他做出決定,逼著他在還沒有用柔情再將她高高捧起的時候就將她摔下。

這樣,就不會再那麼痛了。

而這一刻,看著他有些狼狽而心虛的眼神,無暇的心徹底地冷了下來,冷成了烈焰焚燒之後寂滅的灰燼,只要再來一陣微風,就足以將其吹得徹底消失。

“無暇……”君子墨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再也無法出來,說什麼呢,說把孩子落掉,說我原諒你的不忠,說落了孩子我還想和你好好生活,可是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已經從她戒備得如同小獸一般的眼神中得到了最後的答案。

無暇掙脫他的手,然後後退一步,再後退一步,一步一步地退開,像是要藉此退出他的生命,退得遠遠的,讓他永遠都觸控不到,君子墨有些心慌地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卻換來了她更加戒備的神情和更加快速的退步。

“你別過來!”她退到牆邊,冷冷地看著他,聲音裡沒有絲毫的感情,“你想殺了我的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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