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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10滑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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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滑脈



不是問話,而是肯定,她冷靜地闡述著這個事實,眼裡慢慢地湧起了怨恨來,脣齒輕啟,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中擠出聲音,“要麼讓我走,要麼你滾,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她嘶吼一樣的聲音,尾音還沒落下來,她的淚水已經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淚眼朦朧中,君子墨那張俊美的臉卻變得猙獰而邪佞,好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向她伸出手來,想要帶走她的孩子。

“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快點滾啊!”她大喊著,然後悶哼一聲,頭上冒出冷汗來,雙臂抱住肚子,彎下腰去蜷縮在一起。

“怎麼了?”君子墨一急,立刻朝她快步走了過去,無暇在疼痛中卻猛然抬頭,神色凶狠地看著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你,不準過來!你走,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你走啊!”

君子墨的腳步生生頓住,看著聞聲而來的聆雪跑過去將她扶起來放到**,拳頭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終於還是沒有再走過去,他微微低下頭,眼眶突然之間紅了起來,然後他微微仰頭,閉了閉眼,快步地走了出去。

長風園裡的爭吵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君府,其他的大概沒被聽到,最清楚的大概就是無暇大喊的幾聲“滾”,於是很快,君府所有人都知道,少夫人因為前一晚少爺去側夫人那裡留宿而發怒,讓少爺滾得越遠越好。

“簡直作孽!”君夫人重重地將茶盞放在桌上,沉著臉發怒道:“當初就不該讓這個姬無暇進門,你看看,自從她嫁進來,整個君府亂成了什麼樣子,連老爺和子墨在朝堂上的差事都受到了影響,簡直是個災星,現在子墨不過去側夫人那裡過一夜,她倒好,竟然鬧成這個樣子,上次還為難兩個姨娘,簡直豈有此理!”

旁邊站著的下人全都低著頭沉默不語,無暇是誰,人家是公主啊,別說是罵了,就算是打了少爺,你又能拿她怎麼樣,誰讓人家的背後站著的是一國之君呢。

君夫人喘了一口氣,又將無暇從頭到尾罵了一遍,這才對身邊的嬤嬤道:“你去,把清風園的禁閉給解了,就說是我的話,讓微茗好好地照顧子墨。哼,她姬無暇敢讓子墨滾,有的是女人稀罕子墨,她以為她是個什麼東西。”

於是沒一會兒,整個君府也都知道,清風園的禁閉讓夫人給解了,側夫人可以出來了。

東微茗自然十分高興,她還以為自己真的要關三個月的禁閉了,之前算計了君子墨一次,君子墨也不可能再傻到第二次上當,更不可能給她解禁,沒想到這個時候卻有了這麼個意外之喜。

她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自己剛做的點心去正院給君夫人請安,君夫人原本就喜愛她,見她又如此知禮,當然十分高興,話語之中無一不在暗示著她要好好和君子墨親近,要快點給她生個孫子,而姬無暇肚子裡的那個,她根本不稀罕。

君夫人的意思完全符合東微茗的意思,於是兩人一拍即合,相處得十分愉快。

君子墨辦完公事一回府,就聽說了東微茗被解禁的事情,他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只是因為是君夫人的意思,加上已經解了禁,他實在不好再反駁,所以也只能預設下來,一言不發地回到書房,然後對守在書房門口的侍衛道:“無論誰來,都說我有事,不見。”

他料的絲毫不差,剛進書房沒一會兒,東微茗已經帶著湯水找了過來。

聽著她在門口哀求著護衛通報的聲音,君子墨倒在軟榻上,閉著眼睛提起酒壺,直接將酒倒進嘴裡,火辣辣的酒液灌進嘴裡,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嚥了下去,像是刀在颳著喉嚨,又像是火在燃燒著他的胃,痛得他忍不住流下眼淚來。

對於君府的下人們來說,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足以讓他們私下裡談論好久了,先是禁慾了好多天的少爺留宿在禁足的側夫人那裡,可是早上卻賜了她避子湯,然後緊接著就是少爺去長風園卻被少夫人趕了出來,被趕出來的少爺卻拿大廚房的管事出氣,於是去年年底才上任的廚房管事也免除不了之前一任管事的命運,直接全家都被髮賣了出去。

再跟著就是夫人解了側夫人的禁,而且將府中針線房撥給側夫人管理,雖然針線房沒多少油水,可是這也算是管家權的一部分了,這麼說起來,夫人是想把手中的權利一點點地移交給側夫人了。

那是不是該多多巴結側夫人啊,但是側夫人去見少爺,卻被少爺給推了,再而且,如果第一次廚房管事被趕出去的時候眾人還莫名其妙,這一次誰都能猜到,少爺之所以將管事給發賣,完全是因為少夫人的緣故啊,府中誰都知道,廚房給長風園送過去的伙食可不算好。

這樣對比下來,東側夫人有夫人在 後面撐腰,而少夫人有少爺的暗暗關心,兩邊都不能得罪啊。

整個君府的風氣也隨著變得緊張而小心起來,兩個主子打擂臺,他們這些嘍囉還是小心安分一點的好,免得一不小心就被掃庭了進去,到時候哭都不知道去哪哭呢。

而無暇這邊的待遇也立刻好上了很多,聆雪雖然仍然是去了食材來自己做飯,但是那些食材也新鮮了很多,而且燕窩魚翅之類的營養品也都被恭恭敬敬地送了過來。

聆雪來者不拒,和趙嬤嬤檢查了之後都燉給無暇吃,可是無暇這個時候卻害喜了,吃什麼吐什麼,哪怕只是喝了點水,也能吐得天翻地覆,趙嬤嬤心疼地看著她無力地趴在軟榻之上,似乎要將內腑都要吐出來的樣子,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卻什麼都不敢說,只能輕撫著她的後背,等著她吐完,默默地遞給她一杯溫水漱口。

無暇閉著眼睛躺著,原本就小的臉龐已經瘦得沒巴掌大,眼眶陷了進去,顴骨變高,下巴也更加尖細,嘴脣因為失水而顯得乾枯,整個人都變了形,顯得很是可怖。

趙嬤嬤見她平緩了下來,忍不住快步走了出去,剛邁出門,她便控制不住地哽咽了一聲,淚如雨下。

她的姑娘啊,從小就沒有吃過什麼苦,為什麼現在苦成了這樣,苦的幾乎是要了她的命啊,可是她卻什麼都不能說,想起之前收到的那張帶著特殊印記的紙條,趙嬤嬤心裡更是痛不可抑。

她的姑娘從小就聽話又善良,更沒有作過什麼孽,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她呀?

聽雪和聆雪站在廊下見她壓著聲音哭得險些喘不過氣來,頓時也控制不住地捂住了嘴,眼淚湧了出來。

長風園籠罩在壓抑之中,清風園卻一片喜氣洋洋,東微茗正春風得意,掌管了針線房,加上每日都跟著君夫人學習管家,讓她很是得意,這本來就是她的目的,她以後必然要將君府抓在手裡的,她要讓君府唯一的主子就是她!

她原本根本就接觸不到管家這類的事情,她之前吃過貧窮的苦,所以對榮華富貴很是執著,也正是因此,她此刻才會身處君府,反正姬無暇很快就會被她給解決掉,而君夫人又這麼上道地手把手教導她,她當然求之不得。

東微茗本來就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通,學習起來非常快,沒多少天就已經將針線房管理得井井有條,對於君夫人提點的要點也是一說就透,君夫人見她學的這麼快,也非常高興,更加覺得自己的決定很對。

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天氣已經炎熱了起來,無暇害喜的症狀終於緩和了下來,雖然對於大魚大肉還是不怎麼碰,但是肉食也能吃一些了,氣色也日漸好了起來,只是瘦下去的地方卻不是那麼容易養回來的。

天氣漸熱,無暇覺得躁,所以更愛用些瓜果蔬菜 ,口味卻很是奇特,一會兒想吃甜的,一會兒想吃酸的,一會兒想吃辣的,總之非常多變,這一日又瞄上了院子裡一棵樹上的青杏。

杏子還沒熟透,最快的也不過半青半黃,無暇躺在樹下的小榻上,眼睛卻緊緊地盯著那在樹葉之中躲躲藏藏的杏子,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身邊的聆雪一見就知道她的口味又變了,連忙道:“姑娘,這樹上的不能吃,奴婢讓人給你去買糖漬的青杏可好?”

無暇聞言忙點點頭道:“好,快去。”

聆雪只好跑到長風園的門口,拜託守門的護衛去買,這事在這段時間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因為知道這護衛是君子墨的人,所以聆雪便放心地拜託他去買,那護衛也早就習慣了,第一次還跟君子墨彙報了一下,次數多了也就習慣先斬後奏了。

他的腳程很快,沒一會兒就拎著兩個小罐子回府來了,走到半路卻遇到了東微茗,他立刻停下腳步,拱手行禮道:“見過側夫人。”

東微茗揚著下巴點點頭,目光掃過他手裡的小罐子,隨口問道:“這是從哪裡回來的,做什麼去了?”

護衛如實地答道:“少夫人想吃青杏,屬下去買了兩罐。”

“哦?”東微茗眼睛一轉,以她的心思,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碰這兩罐青杏,不然萬一姬無暇出了什麼事,很有可能會推倒她身上來,只是她轉念一想,又想起自己的計劃,便道:“開啟給我看看。”

護衛遲疑了一下,不想答應卻也不能拒絕,只好道:“屬下買了兩罐,正好可以將一罐給側夫人,還請側夫人不要推脫。”

東微茗也不在意,點頭便接了下來,笑顏如花,差點晃了那個護衛的眼:“那就多謝你了。”

護衛忙低頭道:“不敢當側夫人的謝。”

東微茗拿著那一罐青杏,按著原來的行程去了君夫人那裡,請教了她幾個問題,結束之後正準備退下,一轉眼看見身後丫鬟手裡的罐子,便笑道:“母親,我方才得了一罐青杏

,還沒吃到嘴裡,光是聽著就覺得嘴饞,所以帶過來和母親一起嘗一嘗。”

君夫人笑了起來,“我自來是知道你的孝心的,不過一罐青杏,也讓你巴巴兒地帶過來。”話是這麼說著,面上的笑意卻很濃,指揮著丫鬟道:“拿碟子倒出一些來,讓我和你們夫人嘗一嘗。”

有丫鬟應了一聲,用碟子倒了十來顆出來,放在兩人的面前,東微茗見君夫人拈起一顆放進嘴裡,也緊跟著捏起一顆放入嘴裡。

一股濃烈的酸味立刻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她下意識地就想皺起眉頭將青杏給吐出去,只是又迅速掐住手心,將所有的不適都強忍了下來,從旁人看過去,只能看見她眉頭跳了一下,然後就若無其事地嚼了嚼嚥了下去。

君夫人剛入口就吐了出來,拿水漱了口之後,卻見東微茗已經又拈起一顆往嘴裡送,吃的很高興,她有些愣,“微茗,你都不覺得酸嗎?”

東微茗愣了一下,然後莫名其妙道:“不酸啊,”然後像是剛發現一樣驚訝道:“呀,母親你怎麼……是覺得不好吃嗎?對不起呀母親,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我……”

看著她因為愧疚而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君夫人立刻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就是許久沒吃過,一時不習慣罷了,”末了又試探著問道,“微茗,你真的不覺得酸嗎?”

東微茗點點頭,像是要證明什麼一樣,又捏起一顆吃起來,“一點都不酸啊,脆脆的,挺好吃的。”

君夫人的臉上慢慢地出現了笑容,然後越來越盛,看著東微茗的目光亮晶晶的,好像是在看什麼寶貝一樣,又問道:“微茗啊,你這個月的月事來過了嗎?”

東微茗一下子愣住了, 然後思索了許久才遲疑道:“好像……沒有……”

君夫人一下子高興起來,用力握住她的手道:“太好了微茗,你真是沒讓我失望!”

東微茗還有些不明白,迷迷糊糊地問道:“母親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啊?”

君夫人笑道:“你這個傻孩子,自己有了身子都不知道,好在今天是在我這裡,不然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發現呢,你呀,管家的事情可以緩緩,自己的身子一定要照應好了知道嗎,現在你有了身子,可更加要好好養著才是。”

東微茗愣了一會兒,然後眨眨眼,眼淚就流了下來,呆呆地問道:“是真的嗎母親,是真的嗎,我好怕……”

“傻孩子,別怕別怕,咱們君府就養著一個大夫,母親這就讓人喊他來給你把個脈,也好讓你早點安心下來。”

君子墨回府的時候,正看見上次給無暇把脈的王大夫揹著藥箱急匆匆地走著,不由心中一凜,生怕無暇又出了什麼事,連忙幾步走了過去,“王大夫,你這是要往哪裡去?”

王大夫回頭一看,見是君子墨,忙剎住腳步朝他行了一禮道:“是夫人讓人來喊奴才過去,只是方才奴才忘了將爐子上的火給熄了,夫人派來的人替奴才回去熄火了。”

君子墨一聽是君夫人派人過來,心裡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還是很擔憂的,“那快些走吧,我和你一起過去。”

進了門邊看見君夫人和東微茗正坐在一起,君夫人滿面紅光地握著東微茗的手在說些什麼,而東微茗低著頭,臉上是羞澀的笑意,雙頰也浮著愉悅的紅暈。

見王大夫和君子墨同時走了進來,君夫人和東微茗同時站了起來,君夫人是一臉笑意地說道:“子墨也來了,正好,一會兒可要給你一個驚喜。”東微茗則是一臉羞怯地看著他,雙眸閃閃發亮。

君子墨見君夫人沒事,心裡也安定了下來,看了一眼東微茗,應和地笑了笑,便道:“既然母親並無大礙,那我就先告退了,我還有公事要處理。”

說著就要離開,卻被君夫人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了手臂,埋怨地看了他一眼道:“有什麼事是這麼十萬火急的,等一會兒都不能等嗎?你給我坐下,一會兒說不定你就高興的沒那個心思去處理什麼公事了。”

君子墨微蹙了一下眉頭,卻也沒有拒絕她,在一邊挑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君夫人這才滿意地笑了,然後對王大夫道:“快,快來給微茗把把脈。”

王大夫應了是,然後拿出絲帕鋪在東微茗的手腕上,伸手把起脈來,沒一會兒他便蹙起了眉頭,似乎是有什麼不確定,又過了一會兒才收回手,然後起身收起絲帕,一邊道:“恭喜夫人,恭喜少爺,恭喜側夫人,側夫人這是滑脈,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子了。”

君夫人的笑容燦爛得比外面的陽光還要耀眼,連聲說道:“好好好,來人,賞,賞……”

東微茗甜蜜地笑著,目光一直含情脈脈地盯著君子墨的身上,君子墨卻愣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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