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發什麼呆?難道要我親自抱她回去麼?”綠衣女子背對著夕陽,低頭撫弄一根墨綠色的短笛。
“人是你要救的,與我有何干系?”藍袍男子低眉看了一眼躺在腳邊的無歡,眼底露出一絲嫌惡之色,“你最好別讓我抱她回去,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把她給掐死。”
“愛記仇這一點還真是和朔風一模一樣呢,流火。”綠衣女子並不理會男子的抱怨,反而將他奚落了一番。
藍袍男子聞言,俊俏的臉蛋兒瞬間憋得通紅,氣鼓鼓地瞪著綠衣女子道:“跟你說過的,他是他,我是我,別總是拿我跟那傢伙比較!”
“真是愛較真。”女子輕聲笑笑,見男子完全沒有打算去管無歡的意思,只好吹響手中短笛,不多久天邊飛來一隻大鵬金翅鳥。
鳥背雖然寬闊,但三人同乘還是稍稍有些擁擠,綠衣女子不顧流火抓狂的表情,硬將無歡丟進他的懷裡,並警告之:“她要是掉下去了,我就先砍了你的兩條胳膊再把你踹下去。”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流火小聲嘀咕了一句,最終還是接受現實,一臉彆扭地抱著無歡,暗暗盤算著等她醒來後怎麼收拾她。
無歡的臉被散亂的髮絲遮蓋住,流火併未細看她的相貌,之前認出她來,完全是透過氣味辨別,他對無歡的映象還停留在一百年前,那個時候無歡還是小小的,連他的胸口都不到。
因為渾身溼透,鳥背上冷風又吹得緊,全身發冷的無歡無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鑽,流火臉色鐵青,全身僵直地坐著,雙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這輩子還沒被女人抱過,沒想到自己的初抱被這個討厭的女人搶去了,他這下虧大了。
為了挽回損失,還是殺了她比較好。流火暗暗盤算著,眼底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殺意令綠衣女子感到十分不快,於是被再次警告:“你敢動她試試。”
“為什麼你這麼在意這個女人的死活?”流火不解地看向綠衣女子,目光停留在女子遮面的紗巾上。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女子沉聲道,“還有,不要用那種探究的目光打量我,很討厭。”
“鬼鮫!”懷裡的人突然動了一下,一隻手緊緊抓住流火的胳膊。
“啊,痛,痛,痛~~~”流火的臉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紫,齜牙咧嘴地瞪著無歡,恨不能用眼神將她大卸八塊,“死女人,沒事把指甲留那麼長作甚!”
“你見過沒指甲的龍嗎?鳳爪不也一樣。”綠衣女子一臉幸災樂禍地望著流火,指了指他的手道。
流火的臉這回又變成了紅色。
“啊,對了,順便提醒一下。”綠衣女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來,笑吟吟地對流火道,“無歡的指甲上有龍膽汁提煉出的劇毒,可別被她抓破了皮。”
“啊啊啊!!為什麼這種事你不早說!!!”
“這個……”綠衣女子眯眼笑道,“因為火鳳一族百毒不侵,覺得說不說都無所謂呢。”
某人吐血倒地……這個女人,明顯在拿他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