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因為帝國的體制協助才能待在帝都。」
卡露依然忿忿不平地抱怨著。
「但缺乏強烈的愛國心真的那麼罪不可恕嗎別開玩笑了。這是帝國自己惹的禍,為何我要幫他們擦屁股別開玩笑了」
艾拉察覺在後座的卡露將視線緊緊對準自己後,臉上只能默默地浮現微笑。
「艾拉。」
「是的,公主殿下。」
「你認為人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嗎」
「啊這個問題恕我無法回答。」
「為什麼你應該也有你的看法吧。」
「我跟法爾茲大人還有其他許多路斯蘭的臣子一樣,打從有記憶時就待在公主殿下的身旁伺候了,所以對其他生活方式不怎麼清楚。」
卡露很後悔,她覺得自己問錯物件了。
總之,比起批判不合理的制度,先找空檔專注於複習課業才是此刻首要之務。
6
「理惠小姐,已經可以了吧。」
從剛才就默默任理惠擺佈的特亞拉終於忍不住出言提醒。
路面電車行駛在帝都的繁華街道上,溫暖的陽光灑人車廂內。早晨擁擠的尖峰時刻已經過去,車內的乘客寥寥無幾,氣氛顯得非常悠閒。
「不行啦,不行特亞拉君。」
理惠坐在他身旁的座位上,以梳子一邊仔細梳整他的頭髮一邊回答道:
「你這種看起來沒精神又寒酸的一頭亂髮,千萬不能頂到學院去上課。」
她完全不給特亞拉反駁的機會,繼續勤奮地動著手中的梳子。
昨夜的驚魂記已經結束,特亞拉又回到了平穩的日常生活。
昨晚從e工廠逃脫後沒多久,特亞拉就在法爾茲駕駛的車上陷入昏睡。之後還發生什麼事他也不復記憶。
特亞拉在從帝國政府舉辦的招待會回程中不幸遭到綁架當拉勃爾金大使館向曼斯蒂家報告這項訊息後,曼斯蒂商會上上下下都陷入了一片混亂。尤其是推薦特亞拉來帝都留學的前任會長理惠的祖父,更是狼狽得差點暈倒,可說是反應最誇張的一個人。
不過到了深夜,一輛自稱帕希耶帝文明儲存管理局乙的政府人員轎車,便將正在呼呼大睡的特亞拉平安送回商會。
「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切平安。」
對方放下特亞拉後只說了這兩句話,完全沒解釋原由就離開了。曼斯蒂家雖然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但至少讓整個商會動盪不安的事件也在此突然宣佈落幕。
接過特亞拉的商會人員將睡得極沉的他抬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刻意叫醒他。所以當特亞拉自己醒來時,早就過了平常該出門上學的時問。
「既然昨晚發生了那件事,今天請假應該沒關係吧」
在特亞拉枕邊看顧他一整夜的理惠無奈地建議道。
「只要我的頭跟身體能動,我就要去上學。」
提議果然被特亞拉嚴詞拒絕了。
「我已經對故鄉的人民發過誓,一定要在學院努力不懈。現在出門的話,至少還能趕上下午的課。」
他急急忙忙地套上制服,連儀容都來不及整理奸。理惠也只能滿臉苦笑地追在他身後。
所以,現在理惠才會在電車上整理起特亞拉亂七八糟的頭髮。
「好,這樣就完美了」
理惠終於心滿意足地將特亞拉的髮型梳整完畢,還興奮地吹了聲口哨。接著,她又把特亞拉的領帶重新調整好,並把掉在肩膀上的落髮拍掉。
「嗯,這樣就更沒得挑剔了。」
理惠臉上露出招牌的燦爛笑容。
「對了,既然你的儀容已經沒問題,那也該討論一下關於昨晚的事了。」
理惠把梳子收入書包,突然將臉湊近特亞拉的雙眉問。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理惠以興致勃勃的表情逼問著。她從昨晚就為了聽故事而持續待在特亞拉的枕邊守候。結果特亞拉一甦醒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慌慌張張衝出家門上學,不得已之下,理惠只好將好奇心一直壓抑到現在。
「你真的被綁架了嗎在招待會上有跟卡露碰面嗎這兩者間有何關聯嗎犯人長什麼樣子告訴我,告訴我嘛」
一大堆問題像機關槍般連環不斷,特亞拉因為腦袋戚到混亂而開始恍惚起來。
「該從何說起我真的被綁架了。」
理惠聽見這句話立刻眼睛二兄。
「你被下令封口了嗎啊我知道,你不用說了。這種程度的祕密我還猜得出來。昨天送你回來的並不是警察,而是穿著黑色大衣的奇怪政府人員,當時我就覺得事情有鬼。今天的早報也對此隻字未提。不過,你放心吧。」
「嘎理惠小姐」
「我不會洩漏這件事的,這就是所謂的呵絕對機密吧我會把事實牢牢鎖起來,就像家庭菜園一樣只供自己享受。很少人像我這麼守口如瓶的唷,我呀」
「等等,我並沒有被下令封口啊。」
特亞拉閉上眼睛,這是他深思時的習慣動作。
「不過大使館有通知我,或許之後我會被傳去協助調查所以」
「所以到時候就會被下令封口了糟糕」
理惠迫不及待地用力揪住特亞拉的雙肩。
「那你就只能趁現在告訴我了」
就好像發現了什麼販賣時間極短的罕見逸品般,理惠的眼珠閃閃發亮,幸好特亞拉早就習慣對方這種反應了。
「那麼,我就大致」
他把昨夜的經歷簡短向理惠描述一遍。不過最有可能引起理惠興趣的拷問部分也是他最不想回憶起的部分,他大刀二男地直接略過不提。於是,理惠的注意力便完全集中在兩人被綁架後單獨共處這點上。
「你跟卡露一起被綁架了唔哇,聽起來真刺激。對了對了,你們兩個單獨關在牢房裡的時候都在做些什麼」
理惠滿臉好奇地等待特亞拉的答案。
「複習。」
「嘎什麼複習什麼」
理惠原本上揚的嘴角突然僵硬住。
「複習測驗的範圍。理惠小姐事先不是拿一本筆記給卡露同學嗎」
「啊,原來是那個呀。」
「託您的福,我們還讀了不少進度。」
「是唷,原來在唸書呀」
「對啊。」
「呃敢情你是在說笑話給我聽」
理惠莫可奈何地交叉雙臂。
「卡露那女孩還真的完全不挑場合呢,我該佩服她的認真程度嗎能陪她一起幹傻事的特亞拉君也很了不起。」
理惠一臉難以置信地碎碎念著,之後兩人便將注意力放到車窗外的風景上。不久,車掌告知下一站就是距離學院最近的停靠站了,兩人在車掌開口前都保持緘默。
「總之,沒遇到什麼更糟的情況就好。特亞拉君,我還以為你被綁架後會遭嚴刑拷打哩。」
特亞拉聽了只能努力裝出自然的笑容,以免被對方看出破綻。
「不過,在被綁之前參加的招待會現場,景色簡直就像夢境般美麗。置身於那座宮殿時,我還以為自己是神明特別恩寵的物件呢,沒想到欠債一下子就還了回去。」
「欠債」
「就是運勢的收支平衡簿啊。既然有好運臨門,那很自然也會有厄運當頭的時刻我指的就是這個。」
「我真搞不懂你算樂觀還是悲觀耶。」
理惠露出心境頗為複雜的苦笑。這麼一來,或許她就不會察覺出特亞拉沒將昨夜所有經過告訴她的事實了。
這時,路面電車終於停了下來。特亞拉與理惠趕緊從座位站起身。當透過驗票閘門時,突然有樣東西吸引了特亞拉的目光。他發現在車站旁的緊急車輛專用停車格里,停了一輛大型的廂型車。平常特亞拉是不會留意這種小事的,但當電車到站時,兩名穿著樸素灰色西裝的男子也剛好開啟車門走下,引起特亞拉的注意。
遠方的鐘聲隱隱傳人兩人耳中。那應該是來自學院內的大鐘,告知眾人時間已經來到正午的訊息。
「早上的課剛好結束哩,反正離下午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在進學院前要不要先吃頓飯呀」
埋惠提議道。特亞拉這才發現自己從昨晚的宴會後就粒米末進。他忍不住隔著制服撫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腹部。
「你是特亞拉拉勃爾金先生吧」
剛才的灰色西裝男突然現身於兩人的去路上。
「希望你能跟我們去局裡一趟。」
說完後,其中一名男子便亮出了保安警察局的搜查官證件。
7
卡露好不容易排到學院自助餐聽的最前一排,對負責夾菜的工作人員要求各種料理。很快地,她的托盤上就堆滿了大量的肉與蔬菜。她已經很久沒像這樣在學院內的餐廳享用午飯了。
「什麼你要一個人吃這麼多」
優奈坐在卡露對面,望著卡露面前的盤子瞪大了眼。卡露只是略微點點頭。優奈不禁無奈地皺著眉。
「是你請我午休時間幫你複習的耶。吃這麼多食物,等下你的血液都集中在胃部了,腦子還轉得動嗎」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要出任務,只好先累積一點卡路里」
「呼,又要出任務呀算了,反正我們就邊吃邊開始吧。這次臨時測驗的主要科目講義上你竟然是一片空白,你到底在想什麼呀」
「今天早上太忙了」
「哎我不想聽藉口。來,看看這個,用這個幫助你記憶上課內容吧」
優奈把一本詳細寫滿資料的筆記攤在卡露面前。
「雖然是理惠找我來幫忙的,不過我還是要以學生會委員的名譽掛保證,絕對不會讓你的名字出現在被退學的名單上。」
優奈鼓著臉頰,氣勢就好像在**名下擁有的賽馬一樣。
今天早上本來應該要擔任卡露專任講師的特亞拉與理惠並沒有現身。卡露心想,特亞拉大概是因為昨天的事件身心俱疲,理惠則是留在他身邊照顧他,所以兩人才會雙雙向學院請假。
「放學後我一定要把你關在圖書室裡,用今天一整天改造你那奇怪的腦袋。」
身邊有一位像優奈這樣擺出強硬態勢逼迫自己唸書的朋友,卡露心底非常感激。
「真受不了耶。你明明沒什麼存在感的說,大家卻還是一直盯著你看。」
優奈不滿地哼了一聲並環顧學院餐廳。的確有許多人正偷偷盯著兩人的方向瞧,而且全都是男生。
關於卡露受政府機關僱用、平常非常忙碌這點,學院內的學生們都略有耳聞。然而,就算扣除上述那項因素,依卡露實際上的性格,她還是無法避免被大家封上「孤高的大美女」、「難以往來的美女」、「純觀賞用美女」,以及「沒有實際用處的美女」等稱號。
「如果你真的被退學了,應該會成為大家一時之間熱衷的話題吧。這麼一來我也必須負起監督不周之責,真是倒黴唷。」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人影從優奈背後冒了出來。
「你們連吃午飯也沒忘記念書,還真是用功啊。」
一張端正的金髮少年臉孔,從優奈背後俯身打量桌上的筆記本。少年隨後抬起頭,面對卡露親切地笑道:
「嗨,卡露路斯蘭,記得我是誰嗎」
卡露默不作聲地瞪著少年的臉半晌,接著才輕輕點頭道:
「當然。你是亞亞涅卡提斯。跟我同班。」
「你剛才好像遲疑了一下喔算了,反正我也好久沒跟你說話了。既然今天你會在學院出現,應該代表事件告一段落了吧」
「詳情我不能告訴你,不過答案是否定的。」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你的對手都是那些反帝恐怖分子吧那些人裡頭有九成只會高喊自己被差別待遇、被鎮壓,完全沒想到那都是自己惹來的後果,其他人怎麼規勸他們也沒用。」
「喂不要在本姑娘頭頂上聊天奸不好」
底下的優奈瞪了亞涅一眼。他只好聳聳肩,轉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們兩個坐在一塊還真稀奇啊。關聯點是那個名叫特亞拉拉勃爾金的留學生嗎我看你們兩個都跟他很要好。」
「哼,特亞拉同學就算了,我跟這個翹課大王戚情一點都不好。」
優奈嘴巴這麼說,但臉上卻露出有些羞赧的微笑。她偷偷瞥了卡露好幾眼。
「像這種不知何時會被退學的學生,就算混熟了也沒有任何意義吧。如果要交朋友,當然要找品學兼優的物件。負責拯救這種成績落後的笨學生,只是我身為學生會委員的義務而已。」
卡露覺得優奈的話似乎有點太惡毒了,然而很不可思議地,她卻完全不會因此討厭對方。
「話說回來,卡露。你幾乎每次都獨來獨往,不會戚到無聊嗎」
亞涅直視卡露的眼睛問著,而卡露也毫不退縮。
「不會。我喜歡自己一個人思考事情,一點也不無聊。」
「你快走啦,我還要拯救她的成績哩。」
一旁的優奈覺得不耐煩了。她以手擺出驅趕野狗的姿勢,逼迫亞涅趕快離開。
「看來我真的打擾到你們了。那你們就好好用功吧。如果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地方,不用客氣。」
當亞涅要離去時才表明他此行的目的理惠正到處在找卡露。
理惠
卡露心想,一定是這位好友的好奇病又發作了,現在正巴不得自己把綁架事件的始末全部描述給她聽。
在家裡睡覺的特亞拉大概已經被她拷問完了,所以現在輪到我頭上了
卡露一邊思索這件事,一邊將整天的光陰都耗在與優奈泡在學院圖書室裡複習進度。然而,每當卡露解題出錯時
「你先將緊張的臉部表情放鬆嘛。來,做個鬼臉給我看。」
卡露覺得優奈的建議簡直像是莫名其妙的處罰遊戲,不過她並沒有將這種心情告訴對方,只是默默地將空檔全花在準備考試上。
當天,令她牽腸掛肚的圖書館並沒有發出任何通知。卡露突然覺得自己的學院生活又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8
特亞拉沒來學院上課的第二天,卡露就在報紙標題上看見了一個令她無法怱視的名字。
拉勃爾金國王之弟遭逮捕
這則頭條新聞佔據了整頁的版面。卡露難以置信地緊緊抓住報紙,目光快速地在報導內容上移動著。
目前正於帝都留學的拉勃爾金國王之弟「特亞拉拉勃爾金13歲」,於昨日午後十二時十五分遭保安警察局的搜查官逮捕。他涉嫌在歐塔街發生反帝國的恐怖攻擊行動。根據保安警察局的紀錄顯示,事件發生當天拉勃爾金國王之弟就位於現場。目前拉勃爾金王國大使館的大使傑西伊克爾斯已經發出嚴正否認,並表示將努力證明特亞拉拉勃爾金本人及王國的清白。
接下來,報導內容又提及了特亞拉是在曼斯蒂商會邀請下來到帝都留學的天才少年,而拉勃爾金王家與商會也有遠親關係等等。卡露一邊閱讀報導,一邊戚到非常後悔自己昨天竟然誤解了理惠的用意。
「太愚蠢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卡露撥打政府機關專用的熱線,劈頭就對位於本部的威那普斯如此強調。
這我當然明白。
威那普斯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高興,甚至帶有明顯的怒意。
不過有人提出了很多證據並加以指控。
「誰」
昨天你也看過照片吧那些行蹤不明的札丹留學生只不過那人已經死了。
根據威那普斯的說明,被認為是恐怖分子而慘遭射殺的札丹留學生屍體,已經於帝都郊外的河川附近尋獲。
根據屍體發現的地點研判,應該是前幾天戰鬥的死者之一。對方是照片編號08的那名男子你有印象嗎
「別開玩笑了,我那晚根本沒有殺人。」
「唔嗯。目前正在我們艦上的法爾茲也說沒見過那個人,大概是死於設施崩塌的事故吧。不過令人訝異的是,從那個死者的身上,竟然搜出了拉勃爾金王國與恐怖活動有關的計畫書。」
「太假了吧。這一聽就知道是陷害。」
卡露的語氣變得更為激昂。
「還有,為何貴為外國的王族會突然被保安警察逮捕難道沒有引渡協定之類的條約嗎」
呵沒有。像拉勃爾金那種小國,我們根本懶得籤什麼協定。
「那札丹的反應呢之前不是一直懷疑他們嗎」
本國大有前途的留學生竟誤觸法網,與恐怖分子及拉勃爾金王國產生無法原諒的牽連,這很明顯變成嚴重的外交問題
威那普斯不太甘願地轉述札丹的宣告。
反正他們已經一口咬定疑似與恐怖分子有關的傢伙「全都是犯人」了。
卡露想起在離宮招待會上有一面之緣的那位宰相。當時他看似笑容開朗、寬巨集大量
「簡直是太虛偽了」
卡露拚命忍住在胃中灼熱燃燒並即將衝過喉頭的強烈厭惡戚。她壓低音量繼續追問:
「帝國政府不可能相信這種騙三歲小孩的把戲吧」
那當然,卡露路斯蘭。不過保安警察他們的動作還挺認真的。
「那些傢伙瘋了嗎他們該不會想在這種醜惡的外交戰中犧牲無辜的少年吧。對方才十三歲啊。」
這是卡露此刻最關切的一點。
不會的。我保證,只要在帝國政府管轄內,特亞拉拉勃爾金與拉勃爾金王國就絕對不會因此事入罪。
威那普斯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不過,絲瑪塔女王號似乎也牽扯上拉勃爾金國王的弟弟。札丹宰相正在把焦點逐漸轉移到那次的劫船事件上。這部分證詞是在最近幾個小時才提出的,警察方面要判斷真偽還需要一點時間。
「所以他要一直被關在拘留所羅」
很遺憾,因為擺脫不了嚴重的嫌疑所以暫時無法讓他保釋。在正式進入司法程式前,警察局也不會公佈他們的調查內容。
「讓本部的巨大德古拉諾夫瞄準札丹聯邦王國大使館如何既然敢陷害無辜的人,就不要怕被以牙還牙。」
我們也在積極活動,希望能早點洗清那位少年的冤屈。警察局應該也會慢慢查出,那些所謂的證據、證詞都是破綻百出。這件事你不必操心,完全交給我們負責
威那普斯拍胸脯保證道,卡露也沒有立場繼續追問下去。
當天抵達學院後,這件事果然成為了流行的話題。
原本總是如向日葵般充滿蓬勃朝氣的理惠,也在這件事的影響下變得失魂落魄,讓卡露看了十分不忍。
「理惠,特亞拉一定是無辜的。」
卡露以手環抱垂頭喪氣的好友。
「他只是因為自己的特殊身分,不小心踏人了他人設下的陷阱,成為倒黴的受害者。關於這件案子,我的老闆也對我保證一定會平安解決。」
理惠難過地搖搖頭。
「你說的我都明白真正令我擔心的不是那個。所謂人言可畏呀就算日後他被證明無罪,一百個人裡面有九十九人都同意這點但只要有一個好事之徒繼續造謠的話特亞拉君恐怕很難繼續在帝都立足。」
只要想到留學生的尷尬立場,卡露就不得不同意理惠的擔憂。
不過理惠依然對其他學生繼續強調特亞拉的無辜,而優奈也在巴薩教授的班上進行類似的遊說。優奈經常沖人把這件事當玩笑話閒聊的學生中。
「你們有空聊天不會去唸書呀」
她企圖大聲喊叫以消滅流言。
「用膝蓋想也知道特亞拉同學是清白的嘛,一群白痴。」
設身處地試想一下好了,特亞拉抵達帝都還不到一星期,怎麼可能是一連串恐怖活動的主使者優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