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車裡若水靜靜的躺著,聽著方丈的話不知為什麼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的像是對她說的一樣。
“姑娘,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說完那悼空大師便轉身而去。
草車裡若水渾身一顫,淚水緩緩的從她的眼角流下,她並非神人,她怎麼能做到,心不動呢?
土豆愣愣的望了悼空大師離去的背影連忙駕著車朝和紅衣說好的地方駕駛而去。
“水兒,到了。”紅衣掀開了那厚重的稻草望著早已淚流滿面的若水柔聲說到。
若水望了望紅衣笑了笑不再言語。
藍燼焰也許傷勢太重又再度的昏迷了過去,紅衣叫小哇和土豆將藍燼焰抬到了若水的房裡,若水也在紅衣的攙扶下回到了房內。
紅衣叮囑完小哇和土豆後,他們便早早的駕著馬車離開了寺院。
待見小哇他們走了,紅衣回到了若水的房裡,便將門關上,疼惜的望著若水的手。
若水試著動自己的手,可是手臂上的經脈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咬噬一般痛楚不已。
“咚——咚——”只聽見若水的房門被敲響後,若寒的生音也跟著緩緩的響起“亦萱,我找了神醫王道閒。”
聽見若寒的聲音,紅衣望了望**的藍燼焰頓時慌了神。
只見若水鎮定的說到“稍等,我叫紅衣去開門。”若水在和若寒對話的時候自己便在**坐了下來,還不忘示意紅衣將藍燼焰放置好和被子蓋上。
做完這些事後,紅衣也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緩緩的上前將門開啟。說“王爺,請進。”
若水知道在外人面前她此刻就叫——南宮亦萱。
“南宮姑娘草民王道閒,只是一名山野大夫。”可是就在王道閒作揖抬頭的那一刻,他愣住了,這張臉他是那樣的熟悉,因為這張臉是出自他的刀下。
“大夫,你怎麼了。”若寒望著呆立在原地的王道閒不由的疑惑的問到。
“王爺,麻煩你和這位丫鬟先出去一下,我要替南宮姑娘診治了。”王道閒望向若寒嘴角一抹拱手說到。
“您請。”若寒此刻在若水的眼裡是那般的溫文爾雅。難道是為了給她治病,若寒才變得那樣的禮貌溫柔嗎?可是若水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她告訴自己,他怎麼可能為了她改變呢?
待到若寒和紅衣衣退出房間,王道閒將門關了上去,單腿在若水的面前跪了下來,不停的叩首說“公主,老臣終於找到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