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突然跪地的王道閒若水驚愕的愣住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問到“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公主,恕臣冒犯了。”說完王道閒疾步上前扼住了若水的手腕替她把起了脈。
片刻之後,王道閒捋了捋他花白的鬍鬚,沉思片刻突然說到“南宮姑娘,剛才草民只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望姑娘不要見外。”
“哦……哦……”若水不知所云的應到。
“剛剛替南宮姑娘把脈,發現你的手臂經脈的血液開始倒流,不知姑娘在草民來之前是否做過一些事情。”王道閒一邊開啟自己的藥箱一邊問到。
“不曾。”若水的話很簡潔。
“姑娘先服下這藥丸吧,至少可以緩解你目前的痠痛,不過姑娘最好彈琴作畫,小心再次引起血脈逆轉,而血管裂開。”王道閒遞給了若水一刻藍色的藥丸叮囑到。
若水的手不能動彈,沒辦法接過藥丸,王道閒見如此,便自作主張的喂若水吃下了藥丸。
可是這簡單的一個動作,在若水的腦海裡卻開始翻騰開來,一個個模糊的影像在她的腦海裡閃過。
吃下里藥丸的若水,像是被綁緊的手被人鬆綁了一樣,雖然手還是痠痛,但是已經能輕微的活動了。
“先生,若水現在不便起身,只能在這裡謝過了。”若水坐在**福了福身,望向王道閒。
“南宮姑娘多禮了,草民要先行一步告退了。”說完王道閒對若水作揖道別。
剛剛離開若水房間的王道閒,若寒就迎面走了上來,焦慮的問到“先生,她的手還好嗎?”
“沒什麼大問題,只要我的藥多吃幾日便好了,只是這幾日她的手最好能得到最好休息方可。”
“是,我派人送先生回去吧。”說著若寒喚人找了輛馬車送王道閒離開。
房內,紅衣將若水的門反鎖後,掀開了若水的被子,見藍燼焰躺在若水的腿上睡的正香,不由的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推醒了他,憤怒的瞪著他。
藍燼焰突然被紅衣一推,一陣吃痛,驚醒了他自己,他緩緩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正枕著若水的腿,臉頰不由的一片緋紅。
他用力的支撐起了身體,靠在了床角里,一臉正色的對著若水說到“姑娘在下無意冒犯。”
“你無意,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啊。”紅衣狠狠的瞪了一眼藍燼焰。
若水卻笑了笑說“不礙事,反正在他們的眼裡我已經是殘花敗柳,這些無所謂。”
藍燼焰望著滿臉笑意的若水,他不由的疼惜起來,因為他清楚的看見若水眼底的憂傷,那憂傷很濃。
突然,“咚咚——”若水的房門再次被敲響,若寒靜靜的站在門外問到“水兒,你還好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