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若寒若有所思的望著若水,但是若水卻是起身緩緩離開了廂房不曾言語。
回到房間的若水第一眼望見的便是紅衣泛著淚光的雙眼,紅衣含著淚牽起了若水的手說“為什麼受了這麼多了苦你都不說?也許你沒有把我趕出宮,你就不會受那麼多的苦了。”
望著紅衣哭紅了鼻子的模樣若水輕撫著紅衣的髮梢溫柔的說“可是,那樣你會手更多的苦,你知道麼?”
“我不知道,我只要你過的好。”說著紅衣淚水瀰漫了整個臉頰。
望著哭鼻子的紅衣,若水緩緩的伸手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疼惜的說到“你是紅衣啊,你是可是比我大一歲的紅衣啊,你怎麼比我還愛哭鼻子呢?”
“為什麼總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為什麼總是裝出一副堅強的模樣,其實你可以比任何人都脆弱的,不是麼”望著若水溫柔的模樣紅衣不由的疼惜的責備起了她。
“我脆弱過,那時我選擇了離開人世,可是上天不准我的脆弱,又把我拉了回來,也許他在告訴我,我不該有脆弱,我應該肩負起一切的擔子,因為是我害了所有人。”若水明明自責的痛徹心扉,可是此刻她卻依然對紅衣溫柔的笑著。
“水兒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救你回來只是因為愛你,你知道嗎?”紅衣握緊了若水的手,若水吃痛的顫抖了
一下。
“怎麼了?”望著若水剛剛一閃而過的吃痛的表情,紅衣不由的緊張的問了起來。
若水收回手別再了身後說到“沒事,只是你握的太緊,弄痛我了。”說著若水不由的眼珠四處打轉了起來。
“水兒,你知道嗎?你一點也不撒謊,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想我可以去讓我請太醫來替你把脈的。”說著紅衣正要離開,若水不由的伸手緊緊的拉住了她。
“其實沒什麼大礙,只是在雲國的時候手指的經絡不小心弄傷了,以後就會好的。”說著若水端起茶杯雲淡風輕的笑著說到。
“什麼?你手的經絡受傷了。”紅衣大叫著望向若水,她不知道為何她說起來是那樣的漫不經心,說起來是那樣的雲淡風輕,因為她知道傷了經絡的手只要稍微一動,那痛便是要蔓延全身。
若水的房門外,若寒靜靜的站著,那一刻他的心像是爆發了一樣狠狠的痛楚著,他在拼命的告訴自己再也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一點也不能。
若寒狠狠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說到“以後你的手除了我的命令什麼都不能碰,連水都不能拿,還有衣服叫其他人替你換。”
望著突然闖進來的若寒,若水應是被嚇了一跳。
“為什麼?”若水抬眼狐疑的望向了他凝視著他的雙眸說到“我自己的手,我自
己知道,王爺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不管,你現在的手也只能聽我的,還有玉宇瓊樓先別去了。”說完若寒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若水都來不及說不要。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水靜靜的站著眼裡有著一種溫熱的**在流轉著。
“你怎麼了?”望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的若水紅衣緩緩的上前挽著她的手臂。
若水轉身緊緊的抱住了紅衣,在這個冬日裡那溫熱的淚水緩緩的在紅衣的衣服上蔓延開來。“為什麼他總是要這樣,我寧願他對我不聞不問,我寧願他一直冷眼對我。”
聽著若水的話語紅衣知道若水剛剛為自己冰封上的心情又要開始動搖了,紅衣返擁住了若水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水兒,只要你自己覺得怎麼幸福就怎麼來吧。”
若水突然笑了開來“呵呵,幸福,那是多遙遠的一個名詞啊。”
若水鬆開了擁著紅衣的雙手緩緩的朝琴案走去,她用她那傷痕累累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古琴的琴面嘴角一抹淺笑,可是紅衣卻能清晰的看見她眼角凝結的淚水。
望著一個人靜靜的站著的若水紅衣緩緩的退出了若水的房間,可是在門外的她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在她的腦海裡旋繞著,雲皓軒如此愛若水為什麼會讓她受到那樣的傷害,還有是什麼讓若水的眼底總是瀰漫著濃郁的憂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