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若不嫌棄就讓我替你把把脈吧。”說著璟對若水作揖到。
“把脈,難道璟公子也懂得醫術?”若水望著眼前看似柔弱的璟不由的好奇的問到,望著若水好奇的模樣不知為何,他不自主的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完全和她長的不相似的女子。
“在下不才,也學過醫術,所以對醫術說不上精通,但是還是有點了解。”璟認真的望著若水,可是身旁的若寒見他那樣瞧著若水頓時變得不自在了。
“璟公子,你不覺得,你這樣望著王妃有失禮儀嗎?”若寒凝眉望向璟。
璟望向眼前的若寒莞爾一笑“王爺似乎多疑了,草民不過是在觀察王妃的面色罷了,因為醫術不過是望聞問切,所以草民只是想透過與王妃的談話間得到一絲的資訊,看王妃的面色而定王妃的病情。”
若水依然微笑著望著璟,可是在言談舉止間,她能感覺到他的謹慎和他機敏。許久,若水才緩緩的開口“璟公子,不嫌棄的話,能否請你紆尊為我看看呢。”說著若水緩緩的掀起衣服露出如雪般潔淨的手臂,可是那如雪的肌膚明顯的映著那些因為燙傷而凝結成的疤。
璟不由的一怔望向那手臂,若寒望著若水手臂上的傷心也不由的狠狠的痛了起來,為什麼她會受這樣的傷,他卻毫不知情,可是礙於在璟的
面前若寒依然要表現出一副早已知曉的模樣。
望著若水溫柔的笑著的模樣,璟緩緩的上前替她號起了脈,脈象雖說正常,但是和常人比起來像是更為的柔弱,望著她的手,璟也細心的發現了若水的每個手指的指頭上也都有著細小的孔,像是被什麼尖銳細緻的東西扎過了一樣。
“好了麼?”若水望著漸漸將手收回的璟微笑著問到。
“王妃,你的脈象異常的虛弱,似乎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受過嚴重的內傷,而且你手臂以及手指傷的傷也是相當嚴重,而且看起來更像是新傷應該是這半年內才有的。”說著璟不由的心疼著望向若水,他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的傷,他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疼惜在蔓延開來。
“璟公子,我是一個生活在這深宮中的女人,受點傷難免的。”說著若水緩緩的挽起了袖子,她的笑容似乎在告訴別人受點傷理所當然。
可是房內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疼惜的望著若水,就在這一刻紅衣便端著若水茶水走了進來,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徐徐的開口“王妃,您叫人送的茶水奴婢給您送來了。”
望著進來的紅衣若水看見了她眼裡的疼惜,便接著她的話說“你放下後就出去吧,我們這裡暫時不需要你。”
紅衣望著若水鎮定的容顏心裡不由的疼惜了起
來,放下了端來的茶水緩緩的推出了門外,可是就在她退出門口,關門的那一霎那她對上了一雙溫柔如水的眼眸,望著那雙眼眸紅衣的心頓時像小鹿般狂跳不止。
“對了,說正事吧,璟公子,這一年來,你不是一直在說想和王妃切磋一下琴藝麼,如今你見到王妃了,為何對此事卻都好不提及呢?”望著一直沉默的璟若寒不由的開口問。
璟沒有回答若寒的話而是直接望向若水“你是不是覺得有時候手會莫名的一陣痛楚?”
若水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著頭微笑著,因為在雲國的時候太醫在私底下和若水說過她的手已經傷到經絡,只要一彈琴那經絡也會同時的痛起,那種痛是十指連心的痛。
“王爺,好好愛護你身邊的人吧。”說著璟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沒有在提及那個與若水一較高下的比試。
望著璟離去的背影若寒一臉的疑惑衝著璟喊到“為什麼要離開,你不是要比試嗎?”
只見璟緩緩的回頭說“王爺你真的愛你的王妃嗎?為什麼你看不見她在為你受的苦楚呢,為什們你要去在意一場可有可無的比試呢?如果你愛她,你不想讓她的手廢掉,你就儘早的請一些名醫為王妃看看吧。”
說完璟走了,那個削弱的背影也消失在了蜿蜒的長廊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