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若寒離開若水廂房的那一刻,若寒便叫了馬車往璟離開的方向追去,到了璟住的那家客棧若寒直接衝上,跑向了璟的房間。
開啟門的那一刻,若寒看見璟正在斟茶,他的身旁還坐了一位略顯的蒼老留著山羊鬍的白衣先生,可是璟的桌上卻斟了三杯茶。
若寒上前緩緩的坐了下來端起璟剛剛斟好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好茶,果然齒鋏留香。”
“王爺,你來這裡應該不是來喝茶的吧。”璟也坐了下來望著靜靜的喝著茶的若寒。
若寒輕輕的將茶杯放了下來望向璟“璟公子你都沏好茶等我了,難道說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來意了嗎?”
“看來王爺也是個聰明人。”說著那個略顯蒼老留著山羊鬍的白衣先生起身對若寒作揖問候到。
“你是???”望著眼前這個雖說衣著樸素,但是全身都洋溢著一股與世隔絕的氣息的老先生若寒不由的凝眉。
“他是你現在最需要的人。”璟望著若寒緊鎖的眉宇優雅的微笑著。
“我最需要的人,我要的不是一般人。”若寒冰冷的目光直直的望著眼前這個留著山羊鬍有著一股與世隔絕的氣息的老先生。
“草民姓王名道閒,不知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那個老先生望向若寒又再一次的恭敬作揖。
“你說你叫王道閒。”若寒聽到那個人的名字時不由的驚愕張大了眼睛望向他“你就是那個人間傳說的賽華佗,那個拒絕了我父皇千兩黃金的神醫嗎?”
“神醫?王爺也信這一個嗎?”說著王道閒不由的笑了開來“草民只是民間的一位平凡的大夫高攀不起皇室,我只想安安分分當我的大夫,僅此而已。”
若寒笑了笑眼裡依然瀰漫著些許的冷傲“大夫,我想王先生應該根本不屑給我們這些所謂的皇室看病吧。”
“王爺您多想了,草民只知道,百姓比皇上更需要大夫。”王道閒捋了捋他花白的山羊鬍。
“先生你可真是心繫天下百姓啊,可是如今我到這裡來找璟公子,只是以一個債主和一個賭輸了的賭徒身份相見而已,不知你是否願意當那一個賭注呢?”若寒挑眉望向王道閒。
望著若寒王道閒也自顧的笑了起來“呵呵,我也只是一個賭輸了的賭徒而已,不過王爺比我厲害能找到一個比璟公子更會彈琴的人,看來我這個賭注是當定了,誰讓我這一生是一個琴痴呢。”
“看不出來,王先生也好賭。”若寒嘴角一抹淺笑,那一抹淺笑只是他隱藏自己的武器罷了,至今為止只有兩個人讓他失控過,一個是流離,另一個就是若水。
“彼此,彼此。”說完那王道閒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醫藥箱望向若寒問到“王爺恐怕你並不想多於草民寒暄吧。”
若寒愣了愣望向準備好了包袱的王道嘴角上揚“王先生見笑了。”
就在若寒隨著王道閒出門的時候,璟悠悠的說了一句“我只欠你兩件事情了。”
若寒緩緩的點了點頭便攜著王道閒走出了客棧,可是走出客棧的時候天色已經微暗了,若寒便攜著王道閒趁著這昏暗的天色駕著馬車往皇家寺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