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水滿盈盈的,照在夕陽之下,水面上一片金光。船上的數葉白帆,在這水天一色金光閃閃的海面上,就像幾片雪白的羽毛似的,輕悠悠地漂動著,漂動著。
若寒走出船艙迎著風抄遠處眺望著。
海水那般的湛藍,使人感到翡翠的顏色太淺,藍寶石的顏色又太深,縱是名師高手,也難以描摹。只見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為一體,都分不清是水還是天.正所謂:霧鎖山頭山鎖霧,天連水尾水連天.船艙內若水正捧著茶慢慢的憑著,齒鋏間都米留著淡淡的茶香。
“少爺,外面風大,還是近艙內休息吧。”管家上前對著疼惜的若寒說到,因為他從小就看著他長大,而且當初皇上爺對他恩重如山。
“不急。”若寒淡淡的說到。
“王爺,您還是近艙吧。”若水看著為難的管家也緩緩走出船艙勸說到。
“我說過,在外面叫我少爺。”若寒的眼裡頓時滑過一片陰冷。
“是,少爺。”若水一怔,立馬改口恭敬的喚到。
管家朝若水擺了擺手示意若水近艙,若水緩緩的點了點頭,走進艙內,疼惜的望著迎風而立的若寒。
望了望艙內擺放的古琴,若水嘴角盪漾開來一絲笑意,。
她十指輕挑,緩緩的撥動琴絃,那琴音猶如遠處在陽光下躍動的海水,使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那琴聲也宛如這海水一般時而安靜,時而咆哮。那琴音也彷彿注入了那大海般開闊無邊,雄渾而蒼茫,把城市的狹窄、擁擠、嘈雜全都灰望道九霄雲外。
若寒緩緩回頭望向艙內,那悠揚的琴音似乎都帶著清爽的潮溼的帶著談談的海腥味,仿若讓他置身在這海洋之中,望著這騙海洋任憑風將他的髮梢吹的凌亂。
若寒緩緩的走進艙內,慢悠悠的說到“你成功了,我回來了。”
若水的琴聲戛然而止,她微微福身說到“少爺恕罪,若水並無其他意思,只是外面風大,若水擔心少爺。”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若寒冷冷的說到,因為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己冰冷的心總是會被她的琴音攪亂,他不允許,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再次出現。
“若水知道。”她總是微笑著,像這陽光一般和煦,似乎沒有事情能讓她悲傷,有那麼一刻他恨這樣的笑容,可是卻又不忍心剝奪。
若寒沒
有在說話,而是靜靜的在船艙裡坐著,若水也緩緩的坐下,捧著管家泡的茶慢悠悠的喝著,嘴角總是不時的流露出一股幸福的笑容。
“這個茶……很好喝嗎?”望著若水喝茶的樣子,若寒也不由的覺得口乾舌燥,卻又不知道如何放下剛剛的架子。
“嗯,這茶很好喝,而且泡的剛剛好,茶葉的清香和茶水的清甜都保留的很好呢。”若水毫不吝嗇的在讚美了起來。
若寒也順勢端起了茶水喝了起來,淡淡的清香瀰漫在齒甲間。
許久,若寒幽幽的說了句“還不錯。”
艙外,管家卻不由的欣慰的笑了起來,因為王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讚揚過一個東西了,曾經的他總是無情的漠視所有的一切。
“你很喜歡這茶嗎?”若寒轉過頭望向若水。
若水捧著茶,嬌顏淺笑緩緩的點頭,被若寒盯得臉頰都不由的泛起了紅光。
看著若水臉頰泛紅的樣子,若寒的心都變得滿滿的,有一種久違了的滿足感在心裡蔓延開來。
“那改日叫管家多買點,讓你喝個夠。”若寒緩緩的說到冰冷的臉頰多了幾分柔和,然後不由的刻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謝少爺。”若水頷首表示感謝。
“你……我……”若寒剛剛柔和的表情頓時瞬間變得寒冷了。“難道你謝恩就只是這樣子嗎?”
若水愣住了,她真的被嚇到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生氣,為什麼態度變化的那麼無常。
若寒起身徑直向艙外走去,雙手緊握,青筋都顯得那麼的突兀,他不停的告訴自己,他的目的只有一個,他要變得冷血,不能讓何人影響他的情緒。
深夜,風雨不停的侵襲著船隻,海水不斷的翻滾著怕打著船隻,搖曳的船隻猶如一支被海洋玩弄於鼓掌之間的玩物般。
管家一隻手用力的扶著斗笠,另一隻手用力的扶著船艙的船沿,搖搖晃晃的走向船艙。
“王爺,暴風雨太大,船隻出現問題咯。”管家緊張的望著坐在倉內的若寒報告著。
“這點小問題都沒辦法弄好嗎?”若寒憤怒的摔落手上的茶杯,搖晃著走到管家的面前。
“王爺,奴才……”管家低垂著頭,不知該說什麼好。
“哼……”若寒衣袖一甩狠狠的走出船艙走向船頭。
“少爺……”若水扶著船艙的船沿走到若寒的面前輕聲喚道。“你要注意安全,好嗎?”
那麼一瞬間,若寒的心頭突然一熱,瞬間的感動蔓延全身。轉身對管家說到“照顧好若水姑娘,不要讓她走出船艙。”
“是,少爺。”管家頷首點頭答應著。
站立在船頭的他鎮定自若,指揮著一切。
船艙內若水靜靜的看著,那一刻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王者的霸氣,那種氣息仿若天子蒞臨在人間之上。
風雨似乎越來越來大,風雨中他的髮梢,他的衣襟都只剩溼漉漉的一片。
船艙內,若水撐起傘要朝船外走去,管家卻拉住她說“若水姑娘,王爺吩咐了,你要好生呆在船內才是啊。”
“管家,讓我去吧,求求你了。”若水望向管家,眼底是滿滿的請求,管家拗不過只好答應了。
“謝管家。”若水欠身說到,管家別過身當作沒看見一般。
蒼茫的雨水間,一把躍動的墨綠色的油紙傘跳躍在船頭。
“船,馬上靠岸。”他指揮著,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都密密的是滲著他的額頭留下。
一把墨綠色的油紙傘出現在他的上空,淡粉色的絲巾正一點一點的替他逝去他額頭的**。
“你怎麼出來了,我不是說過,你不準走出船艙。”他的眼底是一片嚴厲,但是依稀間能看見一抹溫柔。
“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若水莞爾一笑淡淡的說到,瞬間那漫天的風雨似乎要在這笑容中化為烏有。
若寒望著他,眼角一片冰冷,曾幾何時,也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可是他似乎已經漸漸淡忘了。
“這裡不是你能呆的,走開。”他冰冷的將若水推開。
搖晃的船板上她摔落在地,那墨綠色的油紙傘緩緩的飄落,落在那滿滿的海洋之中,逐漸消失。
船板上她靜靜的坐著,任憑雨水打溼她的髮梢,心理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很痛,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不懂,也不想懂,她只知道只要看見他,心理就溫暖了,可是為什麼他總是據她於千里之外。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她的視線變得模糊了,直至她眼前的世界只剩一片黑暗,可是她卻依稀能聽見四周的聲音變得更見的慌亂和他急促的呼吸聲,腦海裡她不停的在問,他是在擔心我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