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紅衣望著侷促的若水溫柔的對著若水莞爾一笑,那笑容如冬日綻放的陽光般溫暖。若水懸掛著的心頓時放下了,那樣的安心。
“王爺,梅兒聽說若水妹妹是因為一曲梨花落被王爺看重的,梅兒很想見識一下,什麼樣的舞曲可以得到王爺的青睞,同時梅兒也想向若水妹妹學習一下。”梅揉了揉自己的衣角,嘟著嘴對若寒撒嬌說到。
“哦,梅兒這麼感興趣啊。”若寒輕輕的捏著梅的下巴,輕輕的再她的小嘴上一啄寵溺似的說到。
“王爺你真壞。”梅嬌嗔到,還不時的用她的小手敲打著若寒的手臂。
“若水,你為梅兒唱一次梨花落吧。”若寒的眼睛是那樣的漫不經心朝著若水輕輕一瞥,梅也傲慢的望向若水。
“若水妹妹不好意思,理論上你是王爺的歌姬,我也只是王爺的姬妾,我因沒有資格叫你唱曲的,可是人家的真的很想聽啊。”梅愧疚的說到,可是所有人都聽得出她是在像若水炫耀,炫耀她的寵愛和地位。
單純的若水只是以為她真的很想聽,莞爾一笑點頭答應了。
角落裡,一位白衣男子靜靜的注視著一直溫暖的微笑著的若水。
“紅衣姐姐,可否為若水伴舞。”若水抱著琴站在紅衣的身旁,請求到。
“求之不得。”紅衣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起身來到客廳的前院,如血的殘陽毫不吝嗇的籠罩著整片天空,夕陽下,那如雪的梨花泛起了淡淡的紅光。
前院的石桌那裡,若水靜靜的坐下,十指輕輕撥動那琴絃。琴聲清靈如流水般,愜意寧靜,又如浮雲般飄忽不定,又如這院子裡的梨花般輕盈無息。
角落裡白衣男子腦海略微停頓。這琴聲無聲無息卻僅僅的扣著人的心絃不放。
紅脣輕啟,緩緩唱到“揚州六月梨花盛,梨花樹下梨
花香,點點如雪晶瑩透,輕舞枝頭幻如蝶,誰人笑我太痴狂,伊人唯有淚兩行,千杯酒愁斷腸,獨坐窗臺,一曲梨花雪,流進離人淚,悠悠如我,魂斷梨花殘。君不知,梨花樹下梨花吟,梨花一曲為君唱。君可知,伊人淚兩行,為君獨悵然。”
白衣男子還沉浸在那悠揚的琴聲中時,她歌聲緩緩入耳,那歌宣告明沒有悲慟的吶喊,只有淡淡的如潺潺流水般的聲音,可是悲傷卻瞬間將他瀰漫,而且是那麼的清晰可見,加上這歌聲白衣男子徹底醉了,醉倒在如夢般的聲音,和昨晚一樣平靜的心不由的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梨花樹下,泛紅的梨花緩緩的落下,落在紅衣如殘陽般猩紅的衣服上,紅衣的每一個舞步都跳的那麼的認,似乎每一個舞步彷彿都注入了深刻的感情。
若寒望著紅衣的舞步的那一刻,他莞爾一笑,因為他曾看紅衣跳舞,技巧獨一無二,可是卻毫無感情可言,如今若水琴聲中的紅衣發揮的淋漓盡致,他望向若水嘴角一抹讚許的笑意,因為他知道她的琴聲竟有那個魔力,可以讓人投入所有的感情去傾聽,可以讓人的悲傷可以瞬間在她的琴聲裡消散。
紅衣似乎也停不下她的舞步了,因為她第一次可以再別人的琴聲中跳出她傾注了所有感情的舞步,那苦澀的淚水不停的從她的眼角滑落,每一個舉手投足間她不由的暗想,此生可以讓她為這樣的琴聲伴舞,足矣。
所有的人都似乎沉浸在這樣的一幅畫面裡,那畫裡,一位女子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下著珍珠白湖縐裙,坐在櫻花樹下靜靜的撫琴,嬌豔淺笑。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黃昏的光暈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黑白分明,盪漾著令人憐惜的無辜。長髮垂腰,一陣風輕吹而過散落的長
發徐徐飄揚。
而另一個女子一身玫瑰紅千瓣菊紋上裳,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裙角跟著腳步隨風輕揚,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耳上的紅寶耳墜隨著她的舞姿搖曳著,夕陽下更顯嫵媚雍容,勾魂懾魄,玫瑰紅的外衣在這黃昏的夕陽下更顯得華貴了。
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喊停,忘記了時間在流逝著。
直到,若水輕喚“王爺。”,所有人才恍如隔夢般從夢中醒來。
紅衣也停下了腳步,望著若水許久緩緩的走到若水的身旁輕聲說到“伯牙遇到了鍾子期,如今殷紅衣遇到了白若水,我殷紅衣起誓,從此視白若水為今生知己。”
若水驚愕的望著紅衣,臉頰不由的泛起了微紅。
梅呆立的許久不知道如何開口,因為那琴聲,那歌聲,無可挑剔,連紅衣的舞步都變的完美無瑕了。
“梅兒,你覺得如何。”望著梅痴呆轉而憤怒陰鬱的表情,若寒的心裡也開心了起來,若不是她是宰相的女兒,也許她早不在這個世上了,可是看在宰相的份上他一直容忍,如今看她那樣頓時覺得大快人心。
白衣男子眼光一直彌留在若水的身上,許久,才轉身緩緩離開。若寒望著離開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計劃都正一步步的在按著他的計劃展開。
“來人,賞。”若寒開心的笑到。
“謝王爺。”紅衣拉著若水的衣角示意她一起謝恩。
“若水,本王明日要去江南你可願意跟隨。”若寒起身走到若水的前面緩緩的將她扶起,笑容溫暖如這傍晚的風一樣柔和。
“謝王爺。”若水莞爾一笑,福了福身謝恩。
望著若水的笑顏,一瞬間,他似乎要淪陷在這個笑容裡,可是他的野心不容許他犯這樣的錯誤,而且他的心被另一個人佔據的滿滿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