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簾輕垂,若水靜靜的坐在梳妝桌前腦海卻一直都是蕭若寒對著梨樹眉頭緊蹙的摸樣揮之不去。
“篤篤”房門被輕輕敲響。
若水簡單的披了見月白色的披風,上前尋問到“是誰。”
“是我。”管家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窗外夕陽染紅了天邊,若水開啟門將管家迎了進來狐疑的問到“管家爺爺,找若水何事?”
近王府的這幾日一直都無所事事閒暇時都只有自己一個人,除了前天晚上不小心遇見了四王爺——蕭若熙,今日管家前來難道有什麼大事?
“若水姑娘,今晚家宴王爺叫你來赴約,你可要仔細打扮。”管家笑吟吟的說到,那樣慈祥,他只希望這個善良的女孩能成為王妃,代替王爺心裡那個女人。
“家宴?”若水疑惑的問到。
“若水姑娘沒什麼的,就是王爺召集所有的妃嬪歌妓一起吃頓飯一樣。”管家微笑著說到,笑容那樣的柔和。
“若水知道了。”若水微微頷首笑了笑說。
“那就好,你好好打扮打扮,過一個時辰你到大廳來便可。”說著管家起身要向外走去,若水也起身攙扶著管家向外走去。
“姑娘這怎麼可以。”管家受寵若驚。若水淡淡一笑單純如這院裡的梨花般。“管家爺爺,是你接若水進的王府,是你教會若水一些在王府你的規矩,若水其實一直把你當做爺爺看待了,所以沒有什麼可不可以的,只有應
不應該。”
管家望著若水真誠的臉龐,笑著說“也好,就當我多了一個孫女。”
若水送管家走後便隨便找了件素色的衣服,頭髮稍稍的挽成了髻。約莫過了一個時辰起身朝大廳走去。
黃昏下若水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下著珍珠白湖縐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黃昏的光暈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黑白分明,盪漾著令人憐惜的無辜。頭髮一半用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髮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剩餘的長髮垂腰,一陣風輕吹而過散落的長髮徐徐飄揚。
“這是?”一位若水望了望身旁的管家指著不遠處那紅衣女子問到。
管家望去。只見那女子一身玫瑰紅千瓣菊紋上裳,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如漆烏髮梳成一個反綰髻,頭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耳上的紅寶耳墜搖曳,更顯嫵媚雍容,雅緻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玫瑰紅的外衣在這黃昏的夕陽下更顯得華貴了。
“她是紅衣姑娘,是王爺一次北上帶回的女子。”管家微笑著說到。
“哦。”若水微微點頭表示知道,隨後緩緩的走向那紅衣女子恭敬的問候到“紅衣姑娘安好。”福了福身以
示敬意。
“她只不過和你一樣只是王爺的歌姬,你何必要給她行禮。”一位身著華衣濃妝豔抹的女子從若水的身邊走過一種濃郁的香味刺激著若水的鼻息。那女子身後隨行跟了兩位女子,那寫女子的眼裡只有滿滿的輕視。
若水愣愣的看著她們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管家連忙像若水介紹到說“你眼前這位紅衣姑娘,她名字如衣服一樣喚做紅衣,而剛剛走過去的那是宰相那位華衣女子是宰相的二女兒,喚做高梅,那女子身後的兩位女子是王爺在倚翠樓買下的舞姬。她們見梅姑娘有勢力便跟著她,也換了名字,所以她們三人便是松梅竹,原本想讓紅衣做菊,但是紅衣姑娘不肯因此也就此作罷了。”
“那梅姑娘是王爺夫人咯。”若水輕柔的笑著問到,因為聲音略大大家都緩緩望向若水,那梅姑娘的臉色不由的暗了下來。
“不是,本王沒有夫人。”王爺緩緩從後院走了出來坐在了位置上大聲說到。
若水又是一愣。
所有人都隨著王爺落座,只有若水依然愣愣的站在原地。
紅衣見若水愣住,便好心的拉了拉若水示意她一起到座子旁坐下,若水感激的望了望紅衣。
坐在位置上的梅想到剛剛蕭若寒的回答。總覺的顏面全無,認定若水是故意讓她難堪,咬著脣,眼角閃過一絲陰冷。
此時的若水只是低垂著頭戰戰兢兢的坐在紅衣的身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