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後,若水匆匆忙忙的學習了一些簡單的宮廷禮儀,便帶著紅衣隨雲皓軒坐著馬車前往雲國的皇宮。
“太子殿下,皇上和皇后正在清和殿和太后一起候著呢。”說話的是一位公公。
車內,若水聽著這個公公的聲音覺得很是耳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只見那公公替若水先開車簾,在若水望見那公公的那一刻,若水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公公便是那日主持琴藝大會的司儀,而剛剛下車的紅衣正四處好奇的觀賞著這氣勢磅礴的宮殿。
“原來是你。”若水欣喜的望著那位公公喚了起來。
“你是……”公公一陣驚愕,驚愕的是她於雲柔姑娘竟是那般的相似,隨後便有恍然大悟,她原來就是那日白草右白公子。
“太子妃恕奴才眼拙。”那公公俯首道歉說到。
“怎麼會呢。”說著若水便伸手想攙起那為公公。
“太子妃,你是主,我是僕,這是萬萬不可的。”說著那公公便跪在了地上,揮手不敢接受若水的攙扶。
若水身著手望著跪倒在地的公公,頓時茫然不知所措。只見太子對那公公說到“小李公公您伺候了母后都有四十年了,若水饞你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合規矩的。”
聽完雲皓軒的話,若水
知道那喚作小李的公公定是不會再推辭了,於是便再次伸手攙扶起了他來,望著他若水淡淡的笑著說到“公公,其實若水只是空有一個太子妃的名銜罷了,若論起輩分,您還是若水的長輩呢。”
望著若水單純的臉龐,李公公的心不由的疼惜了起來,想到這個是非之地的皇宮真的適合她嗎?
“父皇一定等急了,李公公快點通報吧。”雲皓軒替若水彈了彈她肩上的灰塵緩緩的說到。
“皓軒說的也對,可不能讓父皇就等了。”若水溫柔的說到,便也轉身替雲皓軒整理了一下衣衫。
望著正甜蜜的兩個人,連李公公的心也都變的溫暖了起來。
“公公,您啊,該通報了。”一旁的紅衣打了個呵欠後提醒那望著若水和雲皓軒出神的李公公。
“哦。”李公公應了一聲,便轉身朝著宮殿喊到“太子殿下,太子妃覲見。”
“太子殿下,太子妃覲見。”
“太子殿下,太子妃覲見。”
清亮的聲音一遍遍的再寂靜的皇宮的四周響起。
一路上,除了那此起彼伏的通報聲,便是身旁紅衣驚愕的聲音了,望著正好奇四處觀望的紅衣,若水不由的嘴角上揚,一抹笑意正在嘴邊淺淺盪漾。
跟著紅衣的目光,若水也不
由的打量起了四周,四周金碧輝煌,迂迴的走廊如蛇般纏繞,那宮殿的每一處每一扇們都雕刻著那騰雲的龍那般的栩栩如生。
走廊每過一處便有一個樓閣,那高聳的樓閣如俯視人間的天神,那地下則是一片茫茫的花海,百花齊放那般的嬌媚鮮紅,只是這宮殿每到一處有的只是如死灰一樣的沉寂,但是著沉寂的背後隱藏著太多太多的勾心鬥角了。
“清和殿到了。”
說著李公公便在一個外表莊嚴肅穆的樓宇面前停了下來,若水在雲皓軒的牽引下緩緩跟著他走了進去,一進去那若水不由的打量起了四周,沒有華麗的裝潢,也沒有豪華的裝飾,客廳裡只是漸漸單單陳列這一些簡單的傢俱,和一些簡單的古代花瓶,花瓶裡都只插著紫色的桔梗花。而那蒼白的牆上陳列幾幅古畫,畫的都是一個女子在那桔梗花叢中跳舞的樣子,那畫中的女子那一襲淡粉色的輕紗似乎也隨著那畫在翩躚起舞著。
“這幅畫是先帝畫的。”此時一個略顯的蒼老的聲音在這個客廳內響起。
雲皓軒拉了拉望著畫出神的若水的衣角,單腿跪地乖巧的說到“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奶奶千歲千歲千千歲,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望著跪地的雲皓軒,若水也隨著跪了下來,學著雲皓軒的模樣請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