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喜歡那幾幅畫啊。”又是那一陣略顯蒼老的聲音在若水的耳邊響起,若水不由的抬頭打量起了那個聲音的主人,只見那人一襲紫色的宮裝、圓澄的眸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玫瑰色的脣瓣微微輕啟、面板光滑白皙看不出一絲的蒼老、絲綢班的長髮柔順美麗、千萬青絲用紫玉簪挽起左手上用打磨得圓潤的紅玉珠串,過中指交叉經手背到手腕裝飾著,襯得肌膚如雪一般,雅意悠然、大氣婉約,可是在若水抬頭的瞬間那三人也都不由的愣了愣,可是很快都恢復了平靜。
若水望著如此美貌的婦人微微的點頭,那婦人似乎聽到若水的回答也甚是高興便接著問到“你為何喜歡啊。”
“水兒不敢妄下論言。”若水低眉膽怯的說到。
“母后要你說你便說。”說話的是那美貌婦人的另一個女子,但是她的語氣裡略帶著淡淡的冷意,眼神也帶著一絲的不屑。
若水望向她稍稍打量了她一番,只見那女子一襲紅色的宮裝,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帶著三分冰涼,三分倔強.
若水望著那女子心想她應是皇后才對,於是不由的低垂下了頭淡淡的說到“母后教訓的是,那太皇太后若水若講的不好也請恕若水的無理了。”
說完若水不由的起身走到畫的身旁,那皇后似乎想要說什麼卻不由的背天后阻止了,只見太后悠悠的說到“
皇后,沒事就讓她起身吧,就當我應允了便是,軒兒,你也起吧。”說著太后朝仍跪在地上的太子說到。
“你看這幅畫裡滿是紫色的桔梗,而紫色代表夢幻,桔梗的花語是真誠不變的愛,也就是先皇畫此畫的時候正深深的愛戀著那畫中的女子,那份愛一定深沉而且濃郁,還有這畫的線條隨意而暢快,看來畫畫之人一定很是愜意的畫著這幅畫,而畫中的女子笑的那般燦爛想必也是深愛著那女子,可是這些畫卻在太后你的客廳內,想必您就是那畫中的女子,況且你的牆上也不掛只掛了這些畫,四周都只插著那些紫色的桔梗,若水想您一定也深愛著先皇。這份愛一定不差先皇一分。”若水悠悠的說到,可在談此畫的時候,若水的眼睛似乎都在透著一股淡淡的悲傷,在悲什麼傷什麼,也許只有若水知道。
“你講的好,講的好啊,深的我心。”說著便緩緩的上前緊緊牽住了若水的手腕,眼見太后上前牽住她的手腕,若水不由的跪在了地上說到“太后過謙了,若水只是依心而說。”
“傻丫頭,起來,以後叫我奶奶便是。”說著太后扶起若水,太后身後一雙眼睛正上下打量著若水,那雙眼裡似乎在閃爍著點點的光芒。
“皇上,您在想什麼呢。”皇后咬著脣望向正望著若水出神的皇上憤憤的說到。
聽到皇后帶著陣陣醋意的話,若水的眼睛不由的越過太后望向皇上
,那皇上正穿著金黃的龍袍,眉宇間和雲皓軒都甚為的相似,只是皇上多了一份威嚴,不怒而威,雲皓軒比那皇上多了些柔美和秀氣。
“沒什麼。”皇上淡淡的說了一句,那語氣裡有著一股令人敬畏的氣息。
“父皇。”若水朝皇上微微的福了福身問候到。
望著自己的父皇在若水身上游離的目光,雲皓軒連忙上前緊握住若水的手像是在告訴皇上若水是他的一般,隨後雲皓軒便撒嬌的對太后說到說到“皇奶奶,孫兒能否帶若水回去了,你看請安都請過了。”
“皇兒,怎可如此。”說話的是皇后,那聲音聽起來似乎在生氣卻帶著濃濃的寵溺。
“剛剛聽小李子說你就是那個雲國白草右白公子是嗎?”太后回頭望了望一直安靜在身後的小李公公又回頭望了望若水輕柔的問到。
若水緩緩的點了點頭,一臉的羞澀。
望著羞紅著臉的若水,太后似乎看著更愛了,便更緊的握住了若水的手,疑惑的問到“為何要叫白草右啊。”
若水淡淡的笑了笑反握住太后的手,在太后的手上寫了個‘若’字,望了望那個若字,太后頓時也笑開了眉宇,寵溺的拍了拍若水的手背說到“你這孩子啊。”
“那既然你彈得一手好琴,今日你就為皇奶奶彈一曲,彈完後你和軒兒一起留在我這清和殿吃飯。”太后悠悠的說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