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即便是一絲不掛,什麼都沒有穿,渾身也散發著運籌帷幄的王者戾氣。女人前凸後翹,一頭黑黑的長髮半遮掩著白花花的身體,她趴在辦公桌上,不停的叫著,大聲叫著。
曾晉深和冷鐲···
我腦袋充血一樣,血脈逆湧一樣,看著這一幕,那顆心糾了又糾,像是被一座沉重的大山壓的喘不過來氣。我一直都預感著他們是那種關係,可是當我親眼看見時,依然有些難以接受。
一滴淚落在地板上,我這才發現自己距離地面卻是這麼的近。我動了動身子,察覺自己是跪在地板上的,兩手被一個冰冷冷的東西捆在後面。跪在地上。
在曾晉深眼中,我成了一個罪人。
冷鐲嗯嗯啊啊的叫著,曾晉深就像機器一樣,面無表情的做著那種機械的動作。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鐲終於沒在叫了,倒在地板上滿足的哼哼著,很快她又爬了起來,拾起地上的衣服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曾晉深光著身子,在自己那裡扯掉了一個什麼東西,扔進了辦公桌旁的垃圾桶內。
他高大的身軀漸漸的欺近著我,我吸吸鼻子,低下頭不去看他。
他走過來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對視,我的淚水再次不爭氣的湧落下來,滴在他的掌心上,他呵的一聲冷笑,無情的質問我:“看的爽麼?其實你大可不必對我下藥,想看現場表演,我和冷鐲隨時都可以表演給你看。”
我說:“深哥,我已經看了,放我離開好不好?”
我感覺自己是在地獄裡受極刑。
曾晉深裹著一條黑色浴巾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點燃一根菸:“我曾警告過你,不要在我面前玩心眼,可你一點都不乖,偏要觸犯我的逆鱗,你說,我該怎麼懲罰?”
“我是迫於無奈,當然,你不會對我聽我解釋著,我也不想解釋了,如果你要處置我,就給個痛快的。”我心一橫,眼一閉,開口還擊。
偌大的臥室,死一般的
靜默。約莫過了五分鐘,他抽完了一根菸,起身去了浴室。
沒過一會兒,他走了出來,對著鏡子穿上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領帶打的一絲不苟。隨即,邁著冰凌的步伐離開了臥室。我閉上了眼睛,癱軟一樣倒在地上。
臥室裡面走進了一個女傭,她和曾晉深一樣,看我的時候,冷漠的沒有一絲的溫度。她拿著一個銀色的鑰匙,將我身後那個冰冷冷的東西開啟,語氣冷硬的命令我跟她去洗浴室。她直接將我從我地上拉起來,把我推進了洗浴室。開啟花灑,冷水將我從頭到腳的沖刷了一遍。女傭的力道很重,虛弱的我根本沒有力氣擺脫。
淋了身體後,她丟給我一件睡衣讓我穿上。我穿上睡衣,她拿著一個藥瓶遞給我,要我抹在膝蓋上。
我聽了她的話,將藥瓶開啟,一股中草藥的味道撲面而來,我擠出一點點塗抹在了膝蓋上,頓時一股那種薄荷的清亮絲絲沁入了面板內,特別的愜意,女傭給我推來了飯菜叫我吃。
我不想呆在這間充滿曾晉深和冷鐲纏歡氣息的臥室,我想出去,女傭卻不允許我出去,叫我躺在**睡覺,我沒有辦法,現在的我在曾晉深的眼中就是一個犯人,一個等著他處置的犯人,我唯一做的就是聽之任之。躺在**,心煩意亂了一陣,我睡著了。
睡夢中,我耳朵裡面仍然傳來了冷鐲放當的笑聲,幾乎要刺痛了我的耳膜,揪痛了我的心臟。我猛然的睜開眼睛,從**坐了起來。落地玻璃窗外,沒有月光,漆黑一片。更加凸顯了臥室的通亮。我平定了心緒再次躺了下去,看著精美的吊燈,驚怵不定。
我在想曾晉深該怎麼處置我?如果是一刀斃命也就罷了,我害怕的是他一點點的折磨我。
臥室的室門被開啟,曾晉深一邊扯散了脖頸處的領帶,一邊朝我走了過來。他眼色微醺,渾身充滿酒氣。我捏著床單,身體不斷的蜷縮著。他猛的掀開了我的被子,一把將我拽了過去。
“你喝醉了。”我試
圖起身,想要將他扶進浴室,可是他的力氣大的驚人,直接將我壓倒。
他撕爛了我的睡衣,深眸通紅,似乎要把我焚化:“我特麼居然栽在你這個表子手上。居然還縱然你一次次的算計我,欺騙我。”
“你去找冷鐲!不要碰我!”我在也剋制不住自己失控的情緒,兩手抵著他,別開臉,他扣住我的下巴,撬開我的嘴巴,想刀一樣剮著我。
“我是你男人,你不讓我碰讓誰碰?你個賤人,你是不是揹著我和顧鋒好上了?”
撕裂的痛楚蔓延到了全身,痛的我毛孔擴張。他鬆開我的嘴巴,一直向下啃咬著,我哭求著他,叫他放了我。他卻一次比一次狠。他在我耳邊不停的問我還要不要算計他,我搖著頭一個勁的說不敢了,他低低的冷笑,像是魔鬼一樣把我侵吞。
以後的晚上,我每晚都活在夢魘中,我現在一看見他,神經緊繃,我最怕他說的兩個字就是:過來。
我害怕跟他同床共枕,極其的害怕,他白天就像是一個嚴肅莊重的男神,到了夜晚,就會變成一個嗜血的惡魔,直到把我吃的皮骨不剩。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著,以前那個雖然冷漠卻對我溫柔的深哥早已經不復存在,這樣殘忍的他讓我好幾次都有想逃離的衝動。
可是,將近快一個月了,他壓根就不提送我回傾國傾城。
頭頂上的西洋鐘響了一下,已經是夜裡十點了,我心裡咯噔。
他已經快回來了,可是今晚我不能行房,因為我肚子痛的厲害,大姨媽好像快來了。
趁他沒來的時候,我提前去了洗手間蹲著。我心裡默默的禱告著,希望大姨媽趕緊來,可是下面卻依舊沒有一絲見紅的跡象。隱隱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我的心更加緊張起來。
冷凌的皮鞋聲在臥室裡跺著步,不一會兒又靜了下來。
砰砰。
他見我不出來叩了兩下磨砂玻璃門,緊接著,他清冷的聲音透著質問:“好了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