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聽出來了,她們要去陪曾晉深。
心裡頭隱隱感到有些不是滋味,低著頭,加快了步伐想要回去臥室。誰知,卻被一個人截住了去路,我抬頭一看,是沉魚,沉魚穿的比她們還要姓感,黑色的立領下面,露著一大塊愛心形狀的白肉,白肉中間,飽滿的溝壑快要呼之欲出,腰間是縷空的,露著拂柳一樣的小蠻腰,連線著下面的齊比小短裙。猩紅的蔻丹手指上夾著一根香菸,紅豔的嘴脣勾著一抹壞笑:“秦施施,深哥這麼快就膩了你啊?點了這麼多小姐,可單單就漏了你,該不會是你下面太鬆,夾不緊男人那大傢伙吧?”她說完,那些小姐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極其的刺耳。
我又氣又惱,捏著飯盒,冷冷呵斥她:“你讓開!”
沉魚偏就不讓,猛吸一口煙,將菸蒂扔在地上:“今晚深哥還特意點我了,怎麼樣?我知道,你心裡一定非常嫉妒我吧?當初你搶走綜哥,就該想到有這一天。”說到這,她那雙媚眼猝然的一狠。
“誰愛點你誰點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隱過心底的不適,平淡無奇的笑看著她。
沉魚一聽,哼的一聲:“你嘴上這麼說,心裡一定特不甘,我還不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深哥長期抱養,想靠他上位都想瘋了,不過,你的幻想最終還是泡湯了吧?”
那些小姐指著我,竊竊私語的,不時傳來了比之前還要刺耳的笑聲。
我沒有作聲,繞過沉魚朝前面的長廊走去。
“你們在磨嘰什麼,想叫深哥在那兒等著嗎?都他嗎的長几個臉了,居然叫深哥等著你們!快去908!”身後,傳來了金嬈嚴厲尖銳的聲音。那些小姐頓時止住嘰嘰喳喳,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離開了。
他精力還真不錯,一次點那麼多,能顧得過來嗎?
我酸溜溜的想著,心裡頭更加不是滋味了。
本來以為金嬈會離開,誰知她卻在身後叫住了我,我害怕她跟我一起去臥室,連忙轉身問她叫我做什麼。
金嬈卻說叫我換一身衣服也去908,我搖搖
頭,以老闆不叫我接客為由拒絕了。
“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深哥一回江城就來傾國傾城看你,而且還親自去你臥室找你,你怎麼就不去了?我實話告訴你吧,老闆之所以不叫你接客其實就是深哥的意思。”金嬈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他不是有那麼多人陪嗎,不缺我一個,而且剛才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我不出他的臺。”聽金嬈這樣說,我悄然震撼著,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是他不允許我接客。
他是在意我陪那些男人嗎?想到這,心底莫名的滋生了一抹竊喜。
“我發現你就是個弱智,深哥看上你也真是倒黴,我不管,季助理剛才把你費都續了,你趕緊的。”金嬈說完老大不爽的離開了。
我端著飯盒,愣在了那裡。
開啟飯盒,我叫哥哥提前吃著,自己開始換衣服,我換了一件白色的圓領雪紡長衫,配著一個黑白相間的高腰裙,頭髮就隨意的紮在腦後,準備去908。哥哥見狀,連飯也顧不上吃了,只愣愣的看著我:“妹妹,你是去陪那個深哥嗎?”
我嗯了一聲,轉身,看著他些許失落的臉:“哥,我從小就被賣來了這裡,做這一行也是被逼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管你做什麼,你都是我妹妹,我只是覺得,覺得我好窩囊,和你相認又不能贖你出去,反過來還叫你保護我,我真是沒用。”說到這,他喉頭哽咽了起來。
我拿著一張紙巾替他擦拭了一番眼淚:“對我來說,你活著就好,其餘的都不重要,母親在天之靈看見我們團聚,她不知道有多欣慰呢。好了,哥,你不要太悲觀,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你先在臥室裡,聽見有人來就去那個箱子藏起來。”知道他會縮骨功,我就不擔心了。於是去了908。
還沒有到,季傑一臉憂忡的迎上了我:“施施,你跟先生說什麼了?他一晚上都悶悶不樂的。”
我定在那裡,心裡頭有些慌。季傑見我無言以對,便催促我進去:“你勸他少喝點酒,他在美國這段時間就是因為天天喝酒,把腸胃喝壞了。我們誰勸他
都沒用。”
我跟著他走了進去,燈紅酒綠的豪華貴賓房,一眼便看見他居中而坐,他的旁邊做著玲瓏翁嫚嫚以及沉魚她們,對面的沙發上做著兩個外國人,其中有一個懷裡還摟著一個女人。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波倫和琪菲。
“我沒點這個女人,叫她滾。”曾晉深低沉開口,鷹眸如同利劍一樣朝我掃了過來,捏著高腳杯,晃盪了一下,一飲而盡,隨即,一手摟著兩個小姐的腰:“倒酒。”
沉魚和玲瓏她們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我。我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兒,咬牙,便要轉身離開。我恍然明白,一定是季傑擅自做主續了我的坐檯費。
“施施,你不能走。”季傑小聲的勸誡著我:“先生只是跟你賭氣的。”
想著自己之前在臥室說的那句話惹惱了他,於是扭身轉了過去,緩緩的挪著步伐:“深哥,對不起。”
眼角的餘光瞥見波倫和琪菲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看著我,我不由得又朝曾晉深那邊挪了挪步伐。這一次,曾晉深沒有說叫我滾了,我便壯著膽子直接走過去坐在他的腿上,頓時,氣氛一下子變了,旁邊的小姐紛紛向我投來一道殺人的目光,各種的怨恨和不甘。估計沒有人能想到我在沒有徵得曾晉深同意的情況下,會這麼大膽的坐在他身上。
我直接遮蔽掉所有人的目光,眼裡只有曾晉深,一隻手勾著他的脖頸,試探一樣將他手上的高腳杯拿了下來:“喝酒傷身,不要喝了。”
曾晉深依舊是緘默,卻不允許我拿掉那杯酒,再次一飲而盡。
“秦小姐真是個一個漂亮的猶物,總是那麼的招男人喜歡,寶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小姐上次好像是跟顧董在一起的。”波倫憋腳的普通話傳進我的耳朵裡,帶著某種譏嘲。
琪菲在一旁嬌媚的笑著:“是的,達令,上次秦小姐還是顧董的女人。”
我聽的神經一蹦。
嗎的,就知道他們不懷好意!
又見曾晉深那張臉如同染上一層冰冷的寒霜,頓時感覺自己如同身在冰凍三尺的數九寒天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