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小姐們開始神氣活現了起來,看我的時候帶著快意和解恨。當然,她們也只能用眼光來針對我,在曾晉深的面前是萬萬不敢張口罵我的。
“倒酒。”
他簡略開口,坐在旁邊的翁嫚嫚很聽話的為他倒了酒,我擋住了翁嫚嫚遞過來的那杯酒,翁嫚嫚有些不願意給我,我一個用力奪了過來,仰脖子一口喝進了腹腔內。他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渾身透著戾氣,擴散到了每一角每一落。
我一杯酒下肚,波倫和那個黑人連連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秦小姐人漂亮,而且還有好酒量,你說呢,薩曼先生?”波倫交疊著雙腿坐在了對面,那雙狡黠的目光在我身上不停的打量著。
他身旁的那個外國男人一隻腿搭在了另一隻腿上,摩挲著下巴看著我,那雙眼睛散發著**靡,在我身上亂轉著:“曾先生,如果你肯讓這個女人陪我,我可以考慮跟你合作。”
想必,他就是薩曼了?
他看起來像個印度人,不過膚色又比印度人白一些。穿著那種白色類似長拋的衣服,五官立體。然後,那雙眼睛卻讓我感到猥瑣。
我將手緊緊的勾住了曾晉深的脖頸,只看著坐懷不亂的曾晉深:“除了深哥,我不陪任何男人。”
曾晉深銳目微挑,和我對視,那顆心情不自禁的悸動著,腦袋一發熱,貼近他的臉頰,在上面親了一口。倏然間,我的腰一緊被他結實的扣住,他盡數的將我摟在了懷中,沉冷的話響在了包房內:“我的女人,決不允許別人碰一下。”
那一刻,我的心漾開了難以形容的幸福,幸福的快要暈掉了,我將所有的顧及拋卻到了腦後,緊緊的貼在了他的懷中,異常的踏實:“深哥···”原來這個男人看似冷漠,其實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而且還帶點小傲嬌。
曾晉深握住我的手,緊了緊,視線從我的臉上幽幽轉移,落在了那個薩曼身上:“沒有誠意合作,可以離開,我不強求。”
那個薩曼一聽,剛才還得意忘形的他
一下子板起了臉。
波倫在中間打圓場:“曾董,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不要搞的這樣不愉快嘛。”
曾晉深冷笑一聲:“今天,叫波倫先生來不是談合作的。”
他的話冒著絲絲冷氣,就連我聽了都有些膽寒。依偎在波倫懷中的琪菲坐正了姿勢,神色間閃過了一絲畏懼。而曾晉深身旁的翁嫚嫚她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比上次和顧鋒對峙的時候還要緊張幾分。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是隱隱從他身上嗅到了殘忍的味道。
“曾董的意思是不想合作了?”波倫有些憤怒,將高腳杯重重的頓在了茶案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我的這批貨在海港可是叫很多巨頭喜歡的,曾董不願意合作,會有其他巨頭跟我合作。”他表達的不夠清晰,大概意思就是他的貨被很多海港巨頭看中。
“沒有我的允許,誰敢接?”曾晉深言簡意賅,拇指摩挲著我掌心,他微涼的手一點點的變得溫熱起來。
那個薩曼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叫了一下,突然站起身指著曾晉深幾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
曾晉深若無其事的看著我,微微淺笑。
他笑起來很迷人,迷的我有些心慌意亂,情不自禁的回他一記甜甜的笑。
無意間,玲瓏和沉魚她們狠狠的看著我,各種嫉恨。我眼裡心裡只有曾晉深,才不管她們怎麼想。
波倫摟著琪菲要起身離開,和那個薩曼用英語交流著,好像是在勸他離開,薩曼這才一點點的鬆開了拳頭,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衝曾晉深豎著中指。可是正當他們走到包房金屬門旁的時候,卻兩手舉起,步步後退著。因為燈光有些昏暗我看的有些不真切,等他們退近一點的時候我才看清楚了,曾晉深的那些黑衣屬下已經拿著駭人的武器對準了波倫和薩曼,琪菲嚇得早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就跟電影情節一樣,包房的氣氛已經不是壓抑,而是透著一種嗜血和殺伐。我想到在後海死裡逃生的那一晚,想到在遊艇上那耳邊震耳欲聾的槍林彈
雨聲,不由得鬆開了曾晉深。
“曾董,你這是做什麼?”
波倫那滿帶敵意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惶恐。
薩曼口中不斷的說:“我可是薩曼,科納博集團CEO!”
曾晉深鼻翼冷哼一下,徐徐開口:“我的女人,動一分心思也不行。”話落,只聽那個薩曼慘叫一聲 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哀嚎,充斥著包房的每個角落。
我聽的心房顫抖,移開視線不敢看那血肉淋漓的一幕,曾晉深攬著我,將我的臉別到他的懷中。
眼角的餘光,瞥見那些小姐嚇的早已經各自蜷縮在了沙發上。這時,我聽見撲通的一聲,緊接著,就是波倫求饒的聲音:“曾董,曾先生,我可沒有冒犯秦小姐,您放了我。”
“都進來吧。”曾晉深言罷,我不由轉頭,看見那些黑衣屬下押進來了幾個黑人走了進來。幾個黑色雙手抱頭做投降狀,跪在地上不停求饒。
波倫不知道曾晉深要做什麼,一臉的不解和畏懼。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是為了替我出氣。想到這,我驚懼的心中滋生一抹感動。
“那天,誰針對的秦施施,主動站起來。”季傑走上前淡淡的開口,看著沙發上一排的小姐。
曾晉深鷹眸風馳電掣一樣的在一排小姐身上劃過,起身,挽著我的手離開了包房。
走出包房的時候,我聽見琪菲和沉魚求救般的慘叫。
一直到我走出去,那種慘叫還在我的耳邊迴盪著,我有些心神不寧,想要開口,卻又不敢。
“想替她們求情?”曾晉深看出了我的心事,握住我的手,微微一緊:“裝聖母也要有個度。”
我一聽,將到嘴的話吞嚥了下去。看的出來,他不高興我求情。
他牽著我走進電梯下了樓,本來以為他要帶我出去的,卻沒有想到,他牽著我,不顧那些小姐媽咪,以及工作人員的異樣眼光,徑直朝我的臥室走去。
“深哥,你要做什麼?”我不由緊張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