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轉身,看著我,然而臥室的光線昏暗,但是,我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那雙眼睛的炯亮。
“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已經報了警,等下警察就會來抓你!”我壯著膽子,朝他低聲的吼叫著。
他愣愣的看著我,身上穿的那個白色的長衣被他兜了一兜子的錢物,片刻,加快步伐疾步離開了臥室,我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迴歸到了原來的位置,等他離開以後,我立即下床跑過去,將房間的門死死的反鎖住,又把臥室裡面的窗戶也給鎖上了。
可是,落豔她們回來後看見丟了東西怎麼辦?我倒是想報警,傾國傾城的內部是不允許小姐私自報警的,所以,現在必須找媽咪,不然的,臥室裡面就我一個人,她們把這個罪名冤枉在我頭上怎麼辦?想到這,我睡不著了,便穿上了衣服,準備去找金嬈。說來也巧,正當我要開門的時候,落豔回來了,她臉上喝紅撲撲的,不敢,並沒有什麼醉態。在陪客之前,媽咪都會訓練小姐的酒量,就連我這種酒量不高的,也會喝個一瓶。
“落豔,不好了,剛才臥室裡面進小偷了。”我拉著落豔進了屋,跟事情的經過講給了她聽。
“不是鬼,是人?”落豔聽我講完這些,擔心的卻不是自己損失的財務,而是那個披頭散髮的男人究竟是人是鬼:“施施,傾國傾城內部管理的特別的森嚴,怎麼可能會有小偷闖進來呢?鬼我倒是真信。”
我說:“不可能是鬼,鬼還會偷東西嗎?”
落豔聽罷,連忙走到自己的榻榻米旁,她翻箱倒櫃了一會兒,氣的哎呦哎呦直跺腳:“叉他嗎的!劉總送我那條項鍊也被拿走了!還有我的那對耳環,哎呦我叉!”
落豔驚叫連連,氣的在房間裡直跺腳!
我走過去說,必須要把這件事告訴媽咪,要不然傾國傾城以後還會失竊的。
落豔點頭。
這個時候,沉魚和小楚回來了,見自己丟了東西,自然也都生氣的不行,小楚很贊同我的意見,於是我們打算去媽咪那兒把這件事說給她聽,可是,沉魚這個時候卻開口了。沉魚說為什麼她們的都丟了東西卻單單我的沒丟?落豔和小楚
被她這樣一提醒,露著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眼光帶著狐疑的色彩看著我。
“就是,施施,為什麼你的東西沒有丟呢?”
“因為我在睡覺,興許他見我的床鋪上有人就沒敢靠近。”我看著一臉對我針鋒相對的沉魚,冷冷的一笑。
沉魚坐在沙發上抽菸:“依我看,就是你偷的,你怕我們懷疑你,才編出這樣的瞎話,等著,這件事我必須要告訴董哥。”
說完,她摁滅了菸蒂徑直離開了。
落豔和小楚愣愣的站在那裡,看著我,依舊是半信半疑。我坐在了榻榻米上,不卑不亢:“清者自清,你們大可以搜。”
落豔和小楚有些不好意思,我親自翻箱倒櫃,在她們面前搜自己的抽屜,落豔和小楚見沒有她們的東西,態度這才稍稍好轉,不停的跟我道歉,說不該懷疑我。過了好久,沉魚回來了,董哥卻沒有來,她臉上卻有了醒目的巴掌印。
董哥打了她?
沉魚見落豔和小楚一直盯著她看,她惱火一樣的咆哮了起來:“都他嗎不睡覺了嗎,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從那天起,落豔和小楚漸漸的開始疏離沉魚,而沉魚因為總是跟小姐搶客人,招到了小姐們的投訴,不過,董哥那邊也沒有說要嚴懲她之類的話,每次被投訴,她都是被董哥叫進去訓斥一番,過後,她依然沒事兒人似的接客出臺。
金嬈這段時間都不敢叫我出臺,她擔心曾晉深突然會想起我,說不定會找人過來接我,不過等了將近半個月,曾晉深一直都沒有來。金嬈急的不行,總覺得讓我這樣閒著就是跟錢過不去,於是這晚,正當我準備睡下的時候,金嬈扭著風情的大屁股來到了我的臥室。
“施施,今晚你要出臺了。”
我悶悶點了點頭,並不感到意外,於是慵懶的起身,開始換裝。
“深哥去美國了,聽說那裡的公司有筆專案要做,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再說,就算回來他也不一定來找你。”金嬈看著我,以一種勸誡的口吻。
我心裡頭酸澀,只是苦笑著點頭。他無論走在哪裡估計都不缺女人追逐,他閱女無數,我又算什麼?
我塗抹了口紅,換了有些暴露的衣服,將頭髮打理一番跟金嬈一塊下去了,途中,我告訴金嬈臥室進賊的事情。
金嬈點點頭,小聲的說:“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內部已經在查。”
我哦了一聲,和她一起去了二樓大廳。二樓大廳等著接客的小姐全部都被帶走了,金嬈問侍應生怎麼回事,侍應生說剛才全部都被波倫先生點去了九樓包房,而且出價高的驚人。
“···對了,波倫先生還點名叫施施過去呢,知道施施是頭牌,還特意交了施施的費。”侍應生眉飛色舞的說著。
金嬈一聽,欣喜若狂,那雙鳳眼冒著金光,握著我的手不停的用力晃著:“正好,施施,你快去包房,說不定波倫先生都等急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推搡著我。
“波倫是誰?”
“他可是我們的大客戶,誰要是不好好哄著他,誰就倒黴。”金嬈半玩笑半認真的說。
我心裡疑惑著,在江城難道還有人大得過曾晉深?好在,他點了幾十個小姐進去,但願他別注意到我。可是當我上了九樓,走進包房的一瞬間,便被一個黑黝黝的男人給盯上了,他身旁坐著一個嫵媚妖嬈的女人,那個女人有些面熟,我在仔細一看,是琪菲。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包房裡的畫面**靡不堪,女人的喘叫,和男人低吼,還有男女做那事兒發出的刺耳響聲,以及那刺鼻的酒味煙味朝我撲面而來,我有些難受的皺起眉。以前和曾晉深在一起,他也經常抽菸,可他渾身上下總是有著淡淡的薄荷的清香,是那種叫人沉醉的清香···
沙發上,還坐著幾個黑人,黑人的大腿上坐擁右抱著兩個小姐,我還看見了沉魚,沉魚坐在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身上,那個男人並不是外國人,他的臉埋在沉魚的胸脯上,加上燈光又有些昏暗,我沒看清他的長相,只見他將那隻大手探進沉魚的裙底使勁的摳挖著,沉魚誇張的叫著,扭著身子,花枝亂顫。而琪菲旁邊的那個黑黝黝的男人並不是純黑人種,他看起來五官深邃些,他抱著琪菲在她的胸脯上使勁的揉著,把琪菲揉的直叫,他看著我時,那雙眼睛閃爍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