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傑沒有做聲,手握著方向盤,加快了車速。外面的霓虹街燈像是流星一樣從我眼前劃過。
到了傾國傾城,他停下了車,才開口:“先生喜歡坦誠的人。他要想查你和羅駿的關係輕而易舉,但是他沒有,他希望你對他坦誠。”
我一愣,有些失神。直到季傑提醒我已經到了傾國傾城,我才慢吞吞的下了車。
走進傾國傾城,總是在想著季傑的話。
如果我不把我和羅駿的關係告訴曾晉深,他是不是就會一直懷疑我是喬嶸?
“施施,我的心肝寶貝!昨晚把曾董羅董伺候的怎麼樣?他們滿意嗎?”
金嬈歡快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見她從走廊那邊走過來正迎上了我。金嬈一臉的喜悅,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連褶子都笑出來了。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
“真沒想到,深哥居然還沒忘記你,昨晚你們是三P嗎?雙龍入洞的滋味怎麼樣?”金嬈一臉好奇的小聲問我。
我一聽,沒好氣的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金姐,你想多了。”
“哎呀,還害羞什麼?沒想到,越是一本正經的男人,暗地裡越是瘋狂。我的心肝,昨晚辛苦了,不過當然不會叫你白白辛苦,我可告訴你啊,昨晚賺的比一個月賺的還要多得多呢,寶貝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獎勵你,對了,有件事你得記著,深哥包夜的事情你不能說出去,這是要保密的……”金嬈牽著我的手,左一個心肝又一個寶貝的叫著我。
昨晚羅董花兩千萬買了我,最後,曾晉深又派季傑來交了包夜費,金嬈估計都興奮的一整夜沒睡著。她以為,羅駿和曾晉深同時包了我,殊不知,其實是曾晉深從羅駿那兒把我半道上“劫持”了下來。
金嬈叮囑我回去好好補一覺,還給我買了一大堆補品和衣服,不過那些衣服真叫我不敢恭維,那些款式沒有一件不是跟情趣掛鉤的。金嬈離開後,我倒頭躺在**,心裡面想的是之前遊輪那驚魂的一幕。曾晉深摟著我,將我護在身下,叫我閉上眼不要看血腥的一面。
還有季傑的話
……
我要不要聽季傑的……
我心裡頭感到矛盾。
砰的一聲,房間的房門被撞開了,沉魚的下半身幾乎一覽無餘,她醉醺醺的走了進來。
她的裙襬推到了腰上,露著黑色的性感丁字褲,上身的吊帶被扯了下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在外。雜草叢生間還滴著那種濁白的**。
見她來到臥室,我選擇閉上了眼睛。緊接著,我聽見她劃開打火機點菸的聲音,還有她抽紙巾的聲音。
“秦施施,昨晚被羅董乾的爽嗎?身價在高又怎樣?還不是被男人糙?”
她歹毒的聲音響在了我的耳邊,我閉上眼睛,一個翻身不想理她。
“呵呵呵……”沉魚突然笑了,在靜謐的房間顯的特別的詭異。
“我今晚接了五個男人,被幹的特別爽,他們也滿意我的服務,掙了五十萬,當然,五十萬是給我的小費,雖然你被羅董花兩千萬包了夜,估計你連一毛小費都沒拿到吧?”
我睜開眼,在也按捺不住,坐了起來和她對視:“你到底想說什麼?”
紅牌佳人會選有個規定,客人出高價帶走你包夜,把一切都包括在了裡面,所以他是不會給小費的,這點沉魚說的很對。
“我想說什麼?我想說的是,趁現在羅董包你叫他多捅捅你,省的過幾天上高臺的時候不適應,以防被活活搞死。”沉魚的惡毒幾乎超出了我的想象。她恨恨的看著我,吐了一個菸圈。
“為什麼?井水不犯河水對你來說很難嗎!”我惱火的質問她。
“只要我看見你,我就無法剋制心中的恨。”她咬牙切齒,將菸蒂發狠的摁滅到了菸灰缸內。
“是你自己扭曲了事實,誤會了我,所以你的恨對我來說簡直荒唐至極!”
“心機表就愛這樣,一面傷害別人,還一面裝無辜,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在你身上把我失去的東西討要回來。
沉魚那雙眼睛裡面被仇恨填滿,幾乎染成了嗜血的紅色。
我不由想起了曾晉深。
曾晉深的眼睛也
會像沉魚這樣,嗜血凌駭。那是仇恨的象徵……
沉魚這輩子算是把我恨上了。
第二天,我在臥室裡面看電視,電視新聞上播放了顧氏的新聞,因顧鋒涉嫌僱凶殺人,並且炸燬巨集泰海上出境的貨物,已經被江城警方逮捕。
難怪當時在遊輪上的時候,冷鐲要除掉那些襲擊曾晉深和炸燬遊輪的殺手,曾晉深卻叫她把顧鋒派來的殺手送去警局,說這才是還擊顧鋒最好的辦法,原來,這個辦法就是叫他們在警局那裡把顧峰供出來。
顧鋒一旦被逮捕,自然而然,顧家的名聲就會毀於一旦,顧氏企業肯定也會受到一定嚴重的影響。
曾晉深這招還真是高明。
在他這樣城府極深的男人面前最好還是不要玩心眼。
我躺在沙發上,將遙控器丟到了一旁。
今天金嬈叫我休息,所以暫時沒有我的臺,本來我也有些疲累,於是在沙發上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耳邊總是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擾的我不得清淨,於是微微睜開眼,就著朦朧的月光,卻發現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站我面前晃來晃去,那個人一身白衣,走到沉魚的榻榻米旁,開始翻著抽屜。
我心頭一驚,嚇的一聲冷汗,這個披頭散髮的人和落豔上次向我描述的鬼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真的有鬼!
我心頭瑟縮著,趁他背對著我,小心翼翼的從抽屜裡拿出了水果刀。
現在是夜裡,只有我一個人在宿舍,那種恐懼不斷的在我的心上蔓爬延升。我將水果刀緊緊的握在了手上,生怕他過來襲擊我。
不對啊,如果是鬼的話,就算你亮出十把刀都沒有用。
他打開了那個抽屜,又翻著那個抽屜,總之把臥室裡的抽屜全部都翻了個遍,我聽見他抓硬幣和首飾的聲音,這才意識到他根本不是鬼,而是人!是個賊!
看他身形高大,肯定是個男人,而且我現在要是驚動了他,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怎麼辦?他好像要朝我這邊走過來了。
我捏著水果刀,手心冒出了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