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想起來,以前落豔跟我講過,琪菲跟了黑鬼的老大。也就說這個波倫就是老大了。難怪金嬈說誰要哄不好他誰就倒黴。要是哪個小姐惹了他不愉快,他在向董哥一投訴,董哥指不定會把那個小姐賣給他。
我有種想逃的感覺,尤其察覺到躺在他的懷中的琪菲正用狠毒的眼神看著我。
“honey,她就是秦施施,這兒的頭牌呢。”琪菲的聲音嬌嗲軟膩,我聽的直起雞皮疙瘩,更何況還是男人。
那個波倫和在場的男人一聽,全部都朝我看了過來。
幾十雙眼睛泛著比之前還要**靡的光芒。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心裡面為自己的處境憂心了起來。
“過來。”波倫推開了琪菲,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命令我。
我強顏歡笑,艱難的移著步伐:“波倫先生,來,我們划拳喝酒吧。”我說完,捏著拳頭,在他面前比劃著。
我現在想的就是要把他灌醉。那樣,或許自己還有脫身的機會。
波倫笑了笑,靠在沙發上,看著我,伸手將我拽到他的身旁坐下:“可以,我喜歡女人喝酒的樣子。”
沉魚卻咯咯笑了起來:“波倫先生,您是不知道,我們秦頭牌胸大活好,所有上過的男人都讚不絕口呢,您不打算試試嗎?”
“沉魚!”我恨恨的瞪一眼沉魚,捏著高腳杯的手有些發緊。她為了報復我,整治我,怎麼狠怎麼來!
琪菲坐在一旁,冷冷的笑著,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波倫看著我,想必是感覺我的不樂意,一隻手伸過來,捏著我的下巴:“把衣服脫了。”
我腦袋充血,緊咬銀牙,恨透了沉魚和琪菲。
“波倫先生,實在抱歉,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我不願脫,就算這裡沒有其他男人,只有波倫一個我也不願脫,在我的潛意識裡,我只願意讓我的身體在曾晉深面前**。
波倫很不高興,一臉的怒氣,將高腳杯發狠的扔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刺耳的響聲:“不脫可以,你們過來,一起搞了她。”
他一開口,那些黑人豁然站起身,丟開懷裡的小姐,朝我走了過來。
我嚇的心口哆嗦,渾身顫抖:“你們不能動我!”我想要起身離開,卻被一個黑人抓住頭髮,黑壯的手將我的腰截住,一把將我抱起丟扔在了地上,我顧不上疼痛,想要爬起來,另一個黑人也朝我欺近,擋住了我的去路。
“還當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呢!不知道被糙過多少回了,裝什麼清高?”沉魚看著我,冷嘲熱諷。
“沉魚,你今天這樣對我,我發誓,我會叫你後悔的!包括零辱過我的所有人,我一定會叫你們後悔!”我嘶聲吼叫,狼狽而絕望的躺在地上,捏著拳頭。
沉魚一聽,沒有還擊我,只是冷冷的笑出聲。
然而,我說出這番話並沒有叫那幾個黑人停止對我的靠近,他們粗魯撕掉了我的上衣,我再次絕望的叫了起來。
我耳邊傳來那些男人刺耳的獰笑,一股作嘔的腥臭充斥到我的鼻翼間,比上次徐向東身上散發出來的還要令人作嘔!
我難受皺起眉頭,趁著他們脫褲子的空擋支撐著身體,用盡全身力氣站起身朝包房門外跑去。
“嗎的!臭娘們!回來!”
“把她給我抓回來!”
我的頭髮被蒿起,又被拖了回去,再次倒在了地上。
“度哥,這女人我瞭解,她不喜歡生幹……”琪菲的聲音漸漸低下,緊接著便是她和波倫刺耳的笑聲。
我叉他嗎的!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先住手,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波倫一副興致盎然的的樣子。
那幾個黑衣人暫時放過了我。
我拼命的趴在地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淚水湧落。
曾晉深那個混蛋!自己跑美國逍遙去了,卻不顧我的死活!他不是在意我接客嗎?為什麼不把我長期包下來?
我現在也不在乎他究竟懷疑我是不是喬嶸,我現在就希望他能出現!像上次我被徐向東欺負那樣,他如救世主一樣把我救出去!
琪菲剛才肯定是幫波倫出點子整我!想到這我更加的恐懼起來。
這個時候,波倫吩咐那幾個黑人將我抬放在玻璃案上,我做著無謂的反抗,硬生生被他們給放倒在了喝酒的玻璃茶案上。
除了沉魚和琪菲,那些小姐均害怕的不敢做聲。
這個時候,琪菲手中拿著一根蠟,遞給了波倫,波倫用打火機點燃它,燭光映照在波倫笑的幾近扭曲的臉上和森白的牙齒上。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我在案上不停的掙扎著,可是兩腿被死死固定住,根本就無法動彈。
我突然感覺自己好悲哀,兩個我曾經要好的朋友因為猜忌我懷疑我和我反目成仇,居然用這種扭曲歹毒的方法來整治我!
波倫拿著燃起的蠟燭,斜對著我的身體。
“啊!”一滴蠟油滴在了我的身上,我痛的身心抽搐。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我越是叫,波倫和那些男人笑的越是大聲,同時,夾雜著琪菲和沉魚幸災樂禍的笑聲。
“嘖嘖,叫的還真的銷魂。”
“在叫大點聲。”
“波倫先生,你還真是大膽,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負?”
絕望中,我聽見一個清冷的聲音響在了耳旁,心中竊喜,睜開眼睛,看見的卻不是曾晉深。
是顧鋒。
顧鋒一身優雅寶藍的夾克,裁剪有致的休閒褲更加襯托了他大腿的修長,渾身上下透著一種不凡的貴氣,相比之前,他似乎沒有那麼張揚了,但是,依然有著叫人不容小覷的氣度。儘管如此,我對顧鋒的到來依然不報任何的希望,上次他對我做的事情我可是一直都記在心上的,並且心裡已經有了陰影。
他手插著褲兜走了進來,皺眉看著我。
那幾個黑人終於鬆手,波倫將手中的蠟燭也瞬間熄滅。
“她是顧董的女人?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波倫放過了我,語氣卻是有些不屑,靠在沙發上。
我從玻璃案上滾落,這時,一直坐在角落的小姐森美將我扶了起來。
顧鋒冷哼一聲,脫掉夾克朝我走過來,將夾克披在了我的身上。他摟著我,坐在了波倫的對面。
雖然此時的我有種出了狼窩又跌入虎口的感覺,但是我並沒有反抗,害怕如果我在惹了顧鋒不愉快,顧鋒說不定比波倫還要殘忍。
“顧董什麼時候從監獄出來的?”波倫的中文有些蹩腳,但是,很容易聽懂。
顧鋒攬著我的腰,笑了笑:“波倫,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叫你滾出江城,別以為和曾晉深合作我不敢動你。”
波倫和曾晉深有合作?
波倫不以為意:“顧董現在應該想著怎麼挽回自己的信譽,顧董太那個了,太浮躁了,不適合幹大事。”他聳聳肩,攬著琪菲起身,帶著一干黑衣人離開了。
那些小姐見他們離開了,也都跟著走出了包房,頓時,奢靡的貴賓房內,就只有我顧鋒兩個人。
顧鋒兀自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聲音平淡的開口:“關鍵時候,還得我出手救你,你的深哥呢?哼,現在應該在美國快活的。”
我咬牙,無語凝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