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晉深的精力總是那麼的旺盛,好像不把我折騰死誓不罷休一樣,他每一次的攫取令我驚駭。我虛脫一樣躺在**,失神一樣的看著頭頂上方的精美吊燈。
他低頭,斜靠在**,將我散落在臉上的發輕輕的攏到了耳後,捧著我的臉,低頭親了親我。不一會兒,穿上黑色的大衣。
一副衣冠楚楚的姿態,那冷酷的氣質給人一種禁浴式的味道,要不是我領教過他無度的索求,真被他這種外表給矇蔽了。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種馬男。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丟下一句:“先休息一會兒,等下我派人送你回去。”
我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了,只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醒來後,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著外面的窗戶,卻發現已經是夕陽西下。看了看精簡的臥室,並沒有他的身影。這個時候,我卻發現**多了一套衣服,一件過膝的卡其色保暖長毛衣,和一件黑色的毛領風衣,還有一雙黑色漆皮的靴子,我穿上,揉揉痠痛的腰去了盥洗室。
胡亂的洗漱了一番,我從盥洗室走出來。無意間,看見茶案上放著一杯水和一粒藥。頓時我明白了,走過去拿著那粒藥,就著熱水吞飲了下去。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連遊輪都跟著被震動的搖搖欲墜起來。我忙起身,疾步跑過去朝窗戶看去,無垠廣闊的大海上,一輛裝載的遊輪上濃煙四起,火光肆虐迅猛的竄延到了上空。
是輪船發生什麼事故了嗎?
上次顧氏的海上物流就是這樣被炸燬的,只是,這一輛遊輪也是顧氏的嗎?
我正這樣想著,曾晉深走了進來,見我在趴在窗戶,快步跑過來鎖上窗戶,將我攬在了懷中:“你不要命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好奇的問他。
曾晉深摟著我一個旋轉,躲在了窗簾後,他捂著我的眼睛,下巴緊緊的觸著我的額頭:“不要看,閉上眼睛。”
這時,我耳邊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就像那個夜晚,我在後海,那些黑衣人扣扳機的聲音。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害怕的要命。
砰的又是一聲,我耳邊武器掃射的聲響震耳
欲聾。我縮在他的懷中,渾身顫抖不已。
砰砰砰!!
武器掃射在了玻璃上,響聲如驚雷,甚至我都清晰的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音。
緊接著,凌亂無章的腳步漸行漸近來到了臥室。
“先生,幸虧您有所預料,要不然,那艘輪船裡面的所有貨物都會被炸燬。看來顧鋒是要對先生下狠手了,炸燬我們的遊輪不算,還要對您下狠手,您沒有受傷吧?”是冷鐲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見她一身黑皮衣,黑皮靴,頭髮一絲不苟的盤在了腦後,幹練冷靜,腰間還彆著一把武器。身後,是幾個黑衣屬下還拖拽著著幾個渾身是傷的男人。
她看我一眼,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憎厭。
曾晉深將我依舊摟在懷中,坐在沙發上:“貨物都安全轉移了麼?”
“都安全轉移了。”冷鐲回答。
曾晉深似乎很滿意,點了點頭:“沒有損失就行。”
“這些人該怎麼處置?先生。”冷鐲問他。
“交給警察。”曾晉深冷冽的開口。
冷鐲有些不甘心:“真是太便宜他們了!依我看,就應該把他們斃了!”
“冷鐲,不要意氣用事,把他們交給警察是還擊顧鋒最好的方法。”曾晉深低沉開口,面容說不出的嚴肅。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基本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顧鋒炸燬了曾晉深裝貨物的遊輪,最後還派人來暗殺曾晉深。也就是說,剛才他矇住我的眼睛是不想叫我看到血腥殘虐的廝殺。
曾晉深一路走到今天,肯定是荊棘密佈,處處謹慎。我想起了他脊背上那一塊塊觸目驚心的疤痕,心裡頭像是被什麼給揪了一下。
成功男人看似風光的外表下卻潛藏著叫人恐懼的血腥風雨。
冷鐲聽了曾晉深的話,應了一聲,和幾個黑衣人押著那些奄奄一息的男人離開了。臥室頓時陷入了一片靜謐,我的心依然停留在剛才的驚懼恐慌中,半天還沒回過神。
直到曾晉深捧著我的臉:“害怕了?”
我回過神,先是點頭,最後又有些窘迫的搖頭,他對著我笑,拇指觸控著我脣瓣:“紅日,的確美。”
那樣的笑,特別的殘冷,我看的脊背發麻,我突然覺得他像一個吸血鬼。
我聽不懂他這句話,可是,我卻強烈感受到了一種嗜血的味道。
“深,深哥,你不是說要派人送我回去嗎?”我輕輕的拿開他的拇指,小心翼翼的轉移了話題。
他收起嗜血的笑,整理著衣著,只嗯了一聲,起身離開。
進來的是季傑,他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對我露著溫和的笑。他說要我吃了晚餐他就送我回去。
正好我肚子又餓了,於是狼吞虎嚥毫不文雅的吃了起來,季傑在旁邊站著,叫我慢點吃,不急。
“秦小姐,你知道嗎,這次你參加頭牌會選,是先生內定的,要知道,整個江城都是先生掌控,何況區區一個傾國傾城?”
季傑坐在車內,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他的話令我心頭一驚。
“他為什麼要讓我參選?”難怪上次金嬈說我的名額已經被內部定下來了,原來是曾晉深暗裡推波助瀾!
他是心理扭曲嗎!一面在意我接客陪別的男人,一面還把我推到頭牌會選的舞臺上,叫我跟其他男人走!
我感到惱火!
“因為他想試探羅駿。”季傑衝我詭異的一笑:“果然,羅駿還真花了兩千萬包你。秦小姐,我好意提醒你一句,希望你能坦白和羅駿的關係,要知道,先生眼裡融不進沙子。”
“季助理,我不是喬嶸!”我幾乎脫口而出。
在季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曾晉深這麼做就是想試探我是不是喬嶸。
羅駿肯定認識喬嶸,而且我和羅駿又認識,曾晉深本來就懷疑我是喬嶸,這下估計更加深信不疑了!
我一陣後怕,如果我不解釋清楚,遲早他肯定會把我當做喬嶸處置了!
我還記起了一件事,上次,羅駿點我們幾十個小姐去包房,我和羅駿鬧了不愉快,出來的時候看見了曾晉深的屬下阿威。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曾晉深就已經派人在傾國傾城監視著我。
想到這,無盡的恐懼蔓延到了整個身心,我坐在車廂內,緊張的揪攪著雙手,手心冒著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