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冷冷一笑,摁掉了菸蒂,憤怒的看著我:“裝什麼裝?你表面上說有心沒那個膽,在背地裡早就在勾搭張緯綜了!”
“我沒有!我跟張緯綜只有一次接觸,你也知道的,上次詹豔琳不小心撞倒了我……”
“滾你嗎逼的!別在這兒給我裝無辜!我就是太傻才被你給矇蔽了!張緯綜包我就是為了你!”沉魚一臉的猙獰,梗著脖子我和爭吵著。
“小魚,你為了一個男人居然要這樣冤枉我!我他嗎要是暗地裡勾搭張緯綜,我就出門被車撞死!”別人冤枉我我可以不在乎,可是沉魚,她是我相依為命的姐妹,我受不了她這樣汙衊我!
“那他為什麼要我幫他約你?為什麼?秦施施,你還真是心機深重啊,知道深哥不是好對付的,就暗地裡找張緯綜做備胎,果然,深哥不要你了,你就開始打張緯綜的主意了?還好姐妹,好姐妹有你這樣的嗎!”
張緯綜要約我?
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要這樣想我能有什麼辦法?小魚,我沒想到我們多年的姐妹感情卻終究抵不過一個男人。”我從沙發上站起,抹乾了臉上的淚水,去到化妝臺上補了妝:“我今晚要坐檯,是李廳的臺。”我丟下這句話,離開了臥室。獨留沉魚一人在臥室。
去了奢華絢爛的二樓,和一排小姐坐在了那裡。
沉魚剛才的那番話切切實實的傷到我了,就因為張緯綜要約我,她卻把所有的矛頭指向我。
男人都是被美色迷惑,靠下半身思考。而我,更沒有權利阻止他注意我。
亂七八糟的想著,我煩躁的不行。
這個時候,身旁的小姐被陸陸續續的點了坐檯,一個個的都離開了。我四下環顧的時候,旁邊的兩個小姐中美和龍小娜也都先後離開了,偌大的二樓大廳,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有些好奇,李廳沒來嗎?
我站起身,問旁邊的侍應生李廳來了沒有,侍應生說李廳領著落豔離開了。
不是說好要我陪李廳嗎,怎麼換成落豔了?這個時候,金嬈皺著眉頭來了,我問金嬈是怎麼回事。
金嬈小聲
跟我說:“估計是因為徐向東的事情,李廳他們不敢點你了。”
我恍然大悟,那些男人是忌憚曾晉深。
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當徐向東叫人把我按在腳下揚言要搞死我的時候,他說,他曾晉深的女人,誰敢碰一下試試……
該欣慰嗎?可是我只有心酸。
“徐向東的公司前一段時間面臨癱瘓,查到他非法販賣違禁用品被抓起來了,還有和他合夥的那個阿宇,聽說出車禍死了……”金嬈說到這,別有深意的看我一眼,一副這件事八成是曾晉深替我出氣的樣子。
我沒有做聲,心裡頭思潮翻湧。
沒有客人點我,我只有回臥室了。回到臥室,沉魚在臥室裡化著妝。
因為之前鬧了不愉快,我們都顯的很沉默,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她從鏡中看了我一眼,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裙子:“那次,我親眼看見阿龍和阿祥死在那裡,我害怕極了,我當時一個念頭就是不想死,好死不如賴活著,最後,我也的確僥倖活著回來,回來後,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必須要仰仗一個有實力的男人。”
我低著頭,打開了剛買的萬寶路,打火機點燃它,抽了起來。
“咳咳……”我嗆的直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
沉魚卻笑了:“不會抽就不要抽。”
她走來我的身邊坐下,將我夾在手中的繚繚香菸拿了過去,嫻熟的放在紅脣上抽了起來:“所以,施施,我好不容易抓住了張緯綜,我不能放手,他是當紅明星,將來還有可能躋身國際,我要想離開這裡就只能指望他了。也請你不要橫插進來。”
我冷哼一聲,心裡涼透了:“小魚,如果張緯綜突然要包我,你是不是也要怪我頭上?”客人要點誰要包誰不是做小姐能左右了的,客人給錢點誰,媽咪就安排誰,根本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
沉魚一聽,愣了愣,回溫的臉又轉冷了些許:“他晚上八點到,並且他還叫我約了你,我希望你見面後和他講清楚。”
“你的擔心未免多餘。”我不想和她繼續說下去了,當初,我就不應該把親情寄託在沉魚身上。我是那麼的信任她,什麼都告訴她,她說什
麼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而她,卻要這樣的猜疑我,不信任我。
沉魚站起身,折回了梳妝鏡旁,在鏡子前整理著裙子,便離開了臥室,臨走的時候跟我我說,要我七點半去三樓308房找她。
我不想去,可是,我不想叫她誤會我。七點半的時候,我到了三樓308房。
還沒進去便聽裡面傳來了沉魚唱歌的聲音。我推開金屬玻璃門,朝前面看去,那裡就坐著張緯綜一個人,沉魚躺在他的懷中一臉幸福的唱著歌,他看見我來,鬆開了沉魚,站起身,露著陽光親切的笑:“施施,我給你點了果汁。”
張緯綜的髮型又變了,一頭棕色的發,穿著淺灰色的T恤,胸前有一個卡通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清純乾淨的大男孩。他的眼睛很迷人,笑起來彎彎的,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沉魚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搶先一步接過張緯綜手中的果汁,站起身將我拉坐在她的身旁:“施施,這可是綜哥親自賞給你喝的,你趕緊喝了,等下還得上高臺呢。”
上高臺?
沉魚再次讓我重新整理了對她的認識觀。為了擔心張緯綜包我,她還真是拼了,居然說我上高臺。
張緯綜聽罷,頓時斂去了眼中的笑意,有些失落的看著我。沉魚的話我沒有反駁,接過她手中的果汁,說了聲謝謝綜哥,便一口將果汁喝進肚。
“施施,你過來。”張緯綜伸手越過沉魚,卻握住了我的手。
我坐在沉魚的身邊,明顯感覺到她周身散發出來的妒火。
“綜哥,我等下還有事。”我抽手,欲要站起身。
我感覺到他的惱火,可是那又怎樣?他沒有交我的坐檯費,我沒有義務在這兒跟他耗。
“你為什麼要上高臺?是你自願的還是他們逼你的?”他在次捉住我的手。
“綜哥,這是施施的職業,沒有人逼她……”
“沒你的事,坐下。”張緯綜呵斥著她。
沉魚嚇的在不敢言聲,跌坐在了沙發上。
氣氛凝固了起來。
我抬眼,撞進了張緯綜憤慨的黑瞳中,黑瞳深處,一點點的擴散著對我的關切和憐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