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疲累的回到了臥室,洗完了澡,我便去找金嬈想打聽一下沉魚的情況。金嬈正好剛從一個貴賓房裡面出來,她的兩頰微紅,渾身的酒氣,想必一定是陪客人喝酒剛脫身,我走過去將她扶住,叫了一聲金姐。
金嬈擺脫了我的手,對我的回來似乎一點也不詫異:“施施啊,什麼事?”
她拿鑰匙打開了自己的臥室,走進去便卸掉了高貴優雅的毛領,脫掉了一身沾滿風塵氣息的修身性感包臀裙,一邊脫著一邊罵著:“那幫人真他嗎變太,連老孃都敢折騰!我草!施施,快,給我拿點紙巾來。”
金嬈坐在了沙發上,白皙的肌膚有些刺眼,她叉開大腿,一大片的茂密叢林躍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上面還滴著水,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愣在了那裡。
“磨嘰什麼啊,快點給我紙巾!”金嬈似乎有些見怪不怪。
我連忙哦了一聲,從盒子裡抽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她。
見金嬈擦拭完那裡,我才囁嚅的開口,問金嬈:“金姐,沉魚有沒有回來?”
金嬈愣了愣,繼而笑道:“你不知道嗎?沉魚被張緯綜包了。張緯綜出的價錢還挺高,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明星這樣明目張膽的來包一個小姐。”
我頓時開心的不行,原來曾晉深放了沉魚,並沒有把她怎麼樣,我心裡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其實,我還有什麼不甘的?曾晉深饒了沉魚,又放了我,他並沒有處置我們,而是把我都送了回來,相比董哥的那兩個打手,我們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金嬈嘆一口氣,從茶案上抽出一隻萬寶路,點燃,吞雲吐霧了起來,煙霧下,她犀利的鳳眼微眯著:“所以,既然放了你們,你們以後給我規規矩矩的,在不能亂嚼舌根,有時候,一句無心的話有可能就會大難臨頭。深哥是什麼人?到處耳目遍地,你們都給我悠著點。”
我點點頭,金嬈上下打量我一眼:“深哥派人來已經取消了你的續費,你應該知道了吧?”
我隱過了心中的難受,點頭嗯了一聲。
“他碰你了沒有?”金嬈問。
“碰了。”我不想繼續這個話
題,一提這件事,心裡頭更是鬱悶,所以回答的有些不耐煩。
金嬈點點頭,靠在了沙發上,愜意的吐出了一個菸圈:“舒心被關禁在上面了。”
上面,是二十九樓,專門幽禁那些犯錯的人。其實我和沉魚以前也在那裡呆過,因為要接受媽咪的訓練,而且當時又想著逃跑,我和沉魚經常不好好配合,會思想開小差,媽咪一氣之下就會把我們關在上面,那裡漆黑黑的,連電都沒有。我記得我和沉魚在那兒關了一個星期,正好又是夏天,身上全部都起了痱子,熱的幾乎要中暑,而冬天,又特別的冷,更沒有什麼暖氣。
我張了張嘴巴,終於把話吞嚥進了肚子裡。
舒心炒作的事情激怒了曾晉深,鬧的外面人盡皆知,所以,曾晉深這是要讓她與世隔絕嗎?
我打了個激靈,相比舒心,我的下場好太多了。
“當表子就當表子吧,都認命得了,對了,你調整一下心情,後天坐檯。”
金嬈的話徹底的扼斷了我心裡的那點臆想,也讓我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我和曾晉深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他出錢,我賣身,就是這種簡單直白的交易。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表子,僅此而已,至於金嬈之前說,他深情看我什麼的全部都是扯淡。
那樣看我無非就是想上我。
我心裡頭感到了無盡的苦澀。
“像深哥那樣的男人,很容易叫女人淪陷,施施,我希望你能擺好心態。”金嬈拍拍的我的肩:“好好休息去吧。”
我點點頭,離開了金嬈的臥室。
回去後,沉魚和鳳飄飄都沒有回來,走進浴室淋了浴,一閉上眼,曾晉深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就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他將我提離地面,抵在了牆壁上,低柔的問我還痛不痛……
我迫使自己不要在想下去了,將花灑開到了最大,不停的衝淋著自己的臉。我要清醒,必須清醒,否則下場就會和舒心一樣!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去找金嬈,我說我今天就要坐檯,叫她把我的名字掛上。我不想在閒著了,越閒,我越心不由身的想他 。
金嬈坐在
梳妝鏡旁正在往臉上抹著BB霜,聽見我這樣說,透過鏡中狐疑的看著我:“你確定能行?”
我肯定的點點頭:“我能行,金姐。”
金嬈往肩上批上了玫紅的毛領披肩,一頭波浪卷甩在了腦後,站起身:“好吧,今天李廳長要來,你負責坐他的臺。”
我點點頭,回去後開始化妝,我化著精緻的濃妝,用睫毛膏將眼睫毛刷的老長,又抹上了最鮮豔妖嬈的口紅,將一向蔥白的指甲也染的猩紅。我又用沉魚的一次性捲髮球給自己頭髮捲成了風情萬種的大.波浪,站在鏡子旁,我露著嫵媚惑人的笑,我想,但凡是個男人應該都會抵不過我的誘或。
我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我該動身了,於是我換上了十釐米的恨天高,扭擺著身軀打算去二樓。二樓,有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我們小姐就會排成排的坐在那裡供客人挑選。
就像挑選牲口一樣。
董哥說的果然沒錯。
我自嘲的笑了。
抬頭,開啟房門的剎那,卻發現沉魚站在了外面,她漆黑的大眼睛一臉淡然的看著我,沒有任何的波瀾。但是精神狀態挺好的。
我握住她的手,笑著用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小魚,恭喜你了,我聽說了,你被張緯綜包了。”
沉魚卻冷哼了一聲,甩開了我的手:“有什麼好恭喜的,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她走進去,坐在沙發上,從包裡掏出了一跟細細的女士香菸。
幾天不見,我感覺她變了,變的陌生,甚至就覺她不是沉魚一樣。
“小魚,你怎麼了?那天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我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幹嘛呀你,該接客接客去。”她皺了皺眉,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對我有什麼儘管說出來,忘了嗎?我們是好姐妹。”
“哈!好姐妹!”她聲音突然變的尖利起來,一掌推開我:“秦施施,以前別人說你是心機表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終於信了!鳳飄飄是耙子,現在我他嗎也成了耙子!”
被她推倒在沙發上的聽的懵懂不解:“你能不能說清楚?我哪點做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