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慌張張的走出了臥室,穿好衣服跑下樓。
正好智子和心音迎上了我:“夫人。”
“備車,我要去港口。”
智子和心音站在那裡,一臉的為難。
“你們愣著做什麼?”
“夫人,我們的別墅被人包圍了。”智子對我說。
被人包圍?
我來不及多想,走了出去,只見綠意盎然的外面,有幾個黑衣人,他們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像是在監視我。這些黑衣人好像都是中國人。
“夫人,我懷疑是曾晉深派人來監視您的,我和心音雖然身手不錯,但是寡不敵眾,不能硬拼。”智子走到了我的身後提醒我。
智子說的沒錯,的確是曾晉深的人,他為什麼要找人來別墅這裡監視我?難道他知道我會去港口找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是在監視我,而是保護我。
想到這,鼻翼微酸,我再次撥打了他的電話號碼,可是他卻不接。
曾晉深,如果你想死的話你大可以不接!
我憤懣不已,洩氣一樣的坐在了沙發上。倏然間,我的腦海中閃出了一個念頭,我要想辦法叫他來我這裡,那樣就避免他在港口遇險了!我便給他發了一個資訊,靜等著他折回來。
我發信息說我有危險,非常需要她,要他趕快來我這裡。
其實,我還有試探他的成分。
當他知道我有,會不會緊張我?
很快,他打來了電話。
“怎麼了?”聲音輕柔的叫人甘之如飴。
“我···我的別墅裡有引燃物,你快過來···”我裝作哭泣的樣子迴應他。
他沒有作聲,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外面的那些黑衣人全部都朝別墅這邊走過來,其中為首的那個拿著勘測器。
想必是曾晉深給他們打了電話,他們得信過來勘查。
砰的一聲,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頓時火光沖天,肆虐蔓延著,把北野川的車都點燃了!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別墅周邊居然真的有引燃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容我多想,那些黑衣人紛紛開始滅火。
智子和心音幫
我提著行李,匆匆走了過來。
“夫人,我們趁亂趕緊離開吧,去費斯先生那兒,向他求助。”
費斯?費斯是個奸詐狠毒的人,我並不打算去找他,說不定那個引燃物就是他放的,我想在這兒等曾晉深回來。
“不用離開,至少我們在這兒不會危險。”
“的確,寶貝,你在這兒不會有危險,因為,有我在。”費斯陰冷的聲音響在了我的耳畔,我定睛一看,見他從另一扇門走了進來!
我心頭一沉,站了起來:“費斯,你怎麼來了?”
“外面的火勢很凶猛,正好給了我和你約會的機會。”費斯走過來試圖將我攬在了懷中,我避開他,一個轉身,防備的看著他:“那引燃物是你放的?”
費斯聳聳間,得意洋洋:“當然,這樣才能引開曾晉深那幫蠢貨的注意力。”他伸出胳膊將我捲了過去,我掙扎著,突然發覺腰間別著一個堅硬的東西。頓時,我眼睛一沉,不敢動了。
“費斯,你要幹什麼?”
費斯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發狠的鉗制著我的下巴:“曾晉深本來是要去港口的,而且死神也在那兒等著他,可是他突然改變路線,正準備朝你這邊過來,小表子,是不是你給他打電話通風報信了?是不是你洩露了我的計劃?”費斯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頓時,將我嘴角打出了血。
我心頭一驚,當然不會承認我剛才打電話給曾晉深了:“這些我並不知情,而且我也沒給他打電話。”
費斯捏著我嘴巴,幾乎把我嘴巴捏變了形:“對我不忠誠的女人直接可以去死了,當然,對曾晉深而言,你是重要的。”他說到這,嘴脣勾著一抹奸佞的笑。
心音和智子要來上前,被費斯的兩個屬下用武器抵著腦袋。
費斯撕拉一聲扯掉了我的外套,那雙眼睛在我胸脯上游移著,一隻手搜出了我的手機:“他嗎的!還說沒打!”他將手機直接扔到我的臉上。
我冷冷一笑:“這也不能證明是我洩露你的計劃!”
“閉嘴!”費斯憤怒的捏著我的咽喉,那隻武器又狠狠的在我腰間加重幾分:“小表子,等下曾晉深就會來救你,趁這個機會我要好好的拿捏一番他。”
費斯低笑出聲,帶著嗜血的殘酷氣息。我的頭皮陣陣發麻。
“曾晉深來了。”
這時,費斯的一個屬下走了過來壓低聲彙報。
“很好,你們先都隱藏起來。”費斯捂著我的嘴巴,不叫我出聲。
隨即,他其餘的那些屬下押縛著我的人退到暗處。我口中捂捂著,不停的扭動,然而,又不敢掙扎的過於激烈,生怕惹惱了費斯。
大廳,靜謐無聲,費斯拿著武器抵在了我的腦袋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
曾晉深帶著一幫黑衣人全部都湧了進來,他看見我被費斯挾持,頓時將武器一點點的放了下來,孤傲如他,卻在這個時候服了軟。
“費斯,你放了她,有什麼我們可以談。”曾晉深一點點的走近。
那一刻,我的淚水不覺得落了下來,他是愛我的,就像我愛著他那樣愛著我,只是,我不知道那晚究竟為什麼,他要和蘭琳在一起,為什麼在蘭琳和文俐迫害我的時候,他置若罔聞?
費斯極其的得意,猙獰的看著我:“曾晉深,你知道薩曼是我的什麼人麼?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你把我的兒子害進了監獄,我要你死。”
我有些意外,因為費斯看起來是那麼的年輕,怎麼會有薩曼那麼大的兒子?
這些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說他要曾晉深的命!
“好,你放了她,拿我的命換她的命。”曾晉深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襯衫。
那件襯衫好像是我兩年前給他買的···
“曾晉深,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沒必要這樣做,你還是走吧。”我看著曾晉深,故意裝作冷漠的樣子。
曾晉深不予理會,朝費斯和我這邊走了過來,我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費斯突然鬆開我,我一個不穩跌倒在地,猝然間,就那樣毫無防備的,耳邊傳來子彈掃射的劇烈之聲,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穿過了曾晉深的胸口和腹腔以及胳膊,頓時,他渾身是血,一個不穩跪在了地上,另一隻膝蓋還在強撐著。
“不!!不要!!”
我搖頭擺手著,慘叫著,撕心裂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