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晉深起床開門,我被擾的毫無睡意。
敲門的是照顧蘭琳起居的那個蓮姨。
蓮姨一臉的驚慌,說話的聲音都是打顫的:“先生……不,不好了……”
曾晉深扣著衣釦,一臉的沉肅:“怎麼回事?”
“蘭琳小姐服安眠藥了!”
聽見蓮姨這樣一說,我的心也陡然的一沉。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曾晉深已經同蓮姨離開了。
吃早飯的時候,我在客廳裡面有些不安的朝外面的窗戶探著頭。
這個時候,阿澤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一臉的凝重,步伐也有些快,我問他做什麼,他說曾晉深叫他來拿車鑰匙,又告訴我曾晉深車鑰匙歸置的地方,我去了臥室,按照他說的那個地方將曾晉深的車鑰匙取下來遞給了他。
我問他蘭琳怎麼樣了。
阿澤說蘭琳服用了很多安眠藥,現在仍舊昏迷不醒,曾晉深要載她去醫院。
說完,便匆匆的離開了。
蘭琳為了曾晉深,居然拿命來拼,見過拼的,沒見過這麼拼的。
我可沒有她這樣大無畏的精神。
我回到了臥室,給許珊打了電話,問了崔豪最近在服裝公司的狀況。
許珊一提崔豪,就口若懸河了起來,說崔豪平時都特別嚴肅,跟他說話半天不理。
許珊一直在我的耳邊抱怨著:“我就不信以我的魅力征服不了他。”
我頓時明白了許珊的意思,她是看上崔豪了。
“他那個人是外冷內熱,其實很實誠,但是,珊姐,你要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還是算了,他不吃你這一套的。”
許珊不服:“正常男人面對我都是把持不住的,我要在他的身上證明我的魅力給他看,我要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許珊一副信誓旦旦的語氣,好像得不到崔豪她誓不罷休一樣,把崔豪當做她今後的人生奮鬥目標了。
對此,我也只是一笑置之。
反正崔豪也沒有女朋友,許珊要追就追好了。
我和許珊又談論到了服裝公司的事宜,許珊說這個月的業績比上次下降不少,說
跟最近的市場經濟又關係。
她又問我有沒有興趣炒股,我搖搖頭,說不會,也沒有那個興趣。
我真後悔昨天莫驊和曾晉深談起市場經濟的時候,我沒有仔細聽,當時我一直以為是枯燥乏味的,現在市場的經濟直接影響到了我入股的公司,而且以後我的個人公司開起來了,還需要全方位的運營。
我覺得以後我應該多學學許珊,多瞭解一下外面的行情,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和許珊聊了一會兒,我將買來的幾本服裝設計書翻出來仔細的看著。
中午的時候,曾晉深沒有回來。
我吃了飯又跑去了自己的臥室,繼續研究我的服裝設計。
不知不覺已經是暮色降臨,合上了書,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已經過了七點。
而曾晉深似乎還沒有回來。
蘭琳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從手機中翻找了曾晉深的號碼,猶豫遲疑著,不知道該要不要打過去問問。
最終我決定還是不打了。
這一晚,曾晉深沒有回來,而我沒有躺在他的懷中,卻怎麼都睡不著。
突然發現,我真的有些過分依賴他了。
我起床,從酒櫃裡面拿了一瓶酒,喝了半瓶仍然不見醉,最後我又開了一瓶,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沒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桌上放著三個酒瓶,高腳杯中還有凝固的紅酒酒液。窗戶外面,太陽當空,好像已經中午了。
我連忙起床,將桌上的酒瓶清理了一番,然後開始洗漱。
走出臥室,傭人看見我,和我打了聲招呼,連忙去了廚房,不一會和另一個傭人端了飯菜出來。
我坐在那裡,默默的獨自一個人吃著午飯。
“先生還沒回來嗎?”我問了問旁邊的一個傭人。
傭人回答我:“先生回來了,在蘭琳小姐那裡。”
我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一連幾天,我都沒有看見曾晉深,聽傭人說,他一直都在陪著蘭琳。
我閒著沒事,便叫阿澤帶我出去。
名義上是逛街買東西,實則我是去了許珊那兒。
每次去許珊那兒,我都會巧妙的支開阿澤,比如我讓他在咖啡館或是服裝店等我,然後我進去之後換一身男人的衣服在出來,他根本就沒有發現。
我去看了崔豪,許珊說崔豪對那些設計雖然不是太懂,但是,好在他有管理的頭腦,這點已經彌補了他的不足。
許珊說的時候,一臉的興致,還問我崔豪有沒有結過婚,以及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話。
我瞥了她一眼,笑著說:“難道你想嫁給他?”
許珊的臉上居然露著一抹紅暈,顯著少女一樣的嬌羞。
這個時候,崔豪走了進來,看見我,那雙眼睛一亮,露著喜悅。
崔豪見許珊在這兒,把我帶去了休息室。
許珊有些老大不樂意,笑著調侃一番也就作罷了。
崔豪說他在這裡已經慢慢適應了,對此我很欣慰。
“崔大哥,你把林婆婆的地址告訴我,等我回到了江城我去看望她。”
崔豪聽見我這樣說,臉色微微一沉:“不用了。”
“你在美國幫我打理公司,對林婆婆又照顧不過來,我幫你盡義務是應該的。”
我理所當然的說。
然而,他嘆了一口氣:“婆婆在先生的手中。”
我聞言,不由問他:“他為什麼要控制林婆婆?”
崔豪這個時候卻顯的平靜起來:“因為我以前一直都幫先生在海港做事,所以,有些事情他擔心我洩露出去,所以就把林婆婆給帶去了,當然,名義上說是替林婆婆養病,其實我知道他是軟禁了林婆婆,以防我走漏他的事情,其實我真不明白先生為什麼要這樣做。如果擔心我洩露他海港的交易,大可以除掉我,可是他並沒有那樣做,卻是攆我離開薇園,放我一條生路。”
這也正是我好奇的。
難道,曾晉深是想叫崔豪過來幫我管理公司?所以才攆他出來,但是又怕他口風不嚴,又抓了林婆婆時刻警示崔豪?
想到這一點,我心頭一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我開服裝公司的事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