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之前的種種。
我情緒低落的時候,畫不出設計稿,句號幫我解決了,許珊要我來美國參加設計大賽,我正想不出辦法的時候,曾晉深突然帶我來美國,而且我又順利的參加了比賽拿到了大獎,並且還獲得一筆資金開起了服裝公司。
當我為找不到可靠信任的管理人時,崔豪這個時候被曾晉深趕出了莊園,並且突然的來到美國。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蓄意還是巧合?
我疑惑著,一直都在揣測著這其中的緣由。
和崔豪告別之後,阿澤載我去了莊園。
我一進客廳,曾晉深已經和幾個醫生在聊著什麼。
見我來了,又通通不說話了。
曾晉深看我一眼,沉聲說:“你去哪裡了?”
“我只是出去逛逛而已。”我看著他,淡淡的迴應。
他似乎有些不悅,默了數秒,吐出三個字:“做體檢。”
然後,他又和那幾個醫生用英文說著什麼,那幾個外國醫生看了看我,其中一個站起身,拿著藥箱用不怎麼標準的中文對我說了一個請字。
他們自帶的有一個白色屏障,然後撐開了屏障,叫我進去。
曾晉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報紙。
那些醫生重複著那些繁複的程式,為我抽血化驗,量血壓,量體溫。
很快,一切結束,他們將屏障收了起來,和曾晉深用英文聊著。
只見曾晉深的眉頭皺蹙的更加深重了。
那雙犀利如刀的眸定格在我的臉上,面龐嚴峻。
醫生走了之後,曾晉深直接問我:“你這幾天熬夜喝酒了?”
我愣了片刻,遲緩的開口:“我沒有熬夜,只是臨睡的時候喝了些酒。”
“為什麼喝酒?”曾晉深像是一個審判官,那張臉沉冷至極,叫人看一眼便心驚膽寒。
“我睡不著,所以想喝點酒有助於睡眠……”
“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喝,聽到了沒有?”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我鬱悶的嗯了一聲,轉身想回臥室,然而這個時候曾晉深又叫住
了我,我不得不又折了回去。
只見一個女傭走了過來,端著一罐香噴噴的雞湯,將雞湯放在了茶案上,開啟蓋子,用勺子盛了一碗。
曾晉深拽住我的手,迫使我坐在他的旁邊:“把這些雞湯喝了。”
我沒有做聲,正好我現在餓了,於是按照他的吩咐將那碗濃香四溢的紅栆雞湯吃光光。
一連幾天,傭人都會燉紅棗烏雞湯給我吃,直到我吃到膩,膩到不想吃。傭人卻一個勁的勸阻我,說紅棗是補血的,讓我多吃的。
現在,我看見傭人端來了雞湯,我就有種喝苦藥的感覺,那種雞湯的香氣令我反感的直皺眉頭。
傭人安娜用蹩腳的中文耐心勸我吃下去,我說我不餓。
她說是曾晉深吩咐的,委婉的請求我不要叫她為難,我沒有辦法,只好捏著鼻子一鼓作氣的喝了下去。
安娜這才滿意的笑了。
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慮,為什麼曾晉深天天吩咐廚房給我燉紅棗雞湯?難道,是想叫我懷孕嗎?
怎麼可能?
腦袋突然的一沉,我的猜疑頓時斷了片,重重的倒在了沙發上,兩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又做了跟前兩次同樣的夢,說它是夢,又感覺像是真實的感受一樣,我只覺得我渾身的血液又開始往一個地方吸捲了過去,並且我都能聽到鮮血在我體內沸騰湧出的汩汩聲,就好像身體斷裂後,鮮血流出來的那種聲音。
睜開眼睛,渾身和以前一樣虛脫,曾晉深握住我的手,坐在了旁邊。
見我醒來,他沉鬱的眸子中疾閃而過一抹憂忡。
我看著他,抽手:“曾晉深,我不傻。”
曾晉深不語,只問我餓不餓,他再次反手捉住我的手,同樣,被我再次甩開。
他稍許溫潤的眸變的越加的幽沉。
“為什麼我隔一段時間都會暈倒?為什麼我昏迷的時候還感覺有人在我胳膊上抽血!曾晉深,你究竟在利用我做什麼?”
我吃力的支撐著身體,虛弱的質問他。
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近乎嚴酷。
“我說
過,你要替喬兆龍贖罪。”
“曾晉深,你抽我的血就是為了給你仇恨不甘的心尋找平衡嗎?其實你大可以不必這樣,直接殺了我不就好了?”
曾晉深為我蓋上了被子,一聲冷笑:“知道囚犯最怕的是什麼,拿著刀子,在他身上一點點的凌遲,然後一點點的把他身上的皮肉割掉,只留下一副軀幹和一個驚恐的頭顱,還有那慘絕人寰的叫聲。”
他慢條斯理的,像是在說吃飯喝水那樣簡單。
我渾身一抖,那顆心驚搐不斷。
胃裡也開始翻江倒海了起來,捂著嘴巴,哇的一聲乾嘔著。
我推開他,赤腳下地,跑到了洗浴室,趴在了洗手檯上一個勁的乾嘔著。
直到嘔出了眼淚。
我蜷縮著瑟瑟發抖的身體,靠在牆壁上,一點點的蹲了下去。
淚水不斷的往外湧,怎麼擦都擦不幹。
這輩子,曾晉深就是我的劫。
他明明心裡有我,卻因為我是他的仇人,他卻變著法的折磨我,究竟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他要狠心的對待我?
高大的身影如同泰山壓頂一樣朝我欺近了過來,他的黑色皮鞋定格在我模糊的眼前,站定:“起來,下午五點的航班。”
“曾晉深,你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我仰頭,喉頭哽咽的問他。
曾晉深不語,一把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提離了出去。
我捏著拳頭髮狠的捶打著他,可是我力氣有限,估計打在他身上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他強迫一樣將我抱在懷中,緊緊的擁著我,不容許我動彈半分。
“不要鬧了,把衣服穿上。”他低沉的呵斥我,捏著我的肩膀,隱隱作痛。
“曾晉深,從今天起,我不在愛你,我要恨你!我恨你!我真後悔,為什麼當初我要走進你的包房?為什麼要遇見你?我真是賤,哈哈哈……”我氣若游絲的躺在他的懷中,悽然的笑了。
“上天指引你和我相遇,叫你承擔你父親所犯下的滔天罪孽,你遇見我,就是為了贖罪,懂麼?什麼時候加我釋然,我什麼時候放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