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臥室,心裡頭惴惴。
那幫西裝男人肯定是曾晉深派來保護莊園安全的保鏢。
我隱隱的感覺他們的到來肯定和我在樹林中看到的那個黑影有關。
那個黑影是曾晉深的仇家嗎?
時未然說曾晉深早年間是在道上混起來的,想必一路披荊斬棘,肯定得罪了不少人。恨他的人大有人在。
我在臥室裡踱著步子,兩眼不時的朝窗外看去。我走近窗戶旁,這才發現,窗戶外面居然被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給擋住了。
難怪他們叫我待在臥室裡不出來,原來這間臥室是最安全的。
不知道曾晉深現在在做什麼。
我心神不定的想著。
漫長的一天終於快要過去,我想著曾晉深要回來吃晚飯,於是再次走出去吩咐廚房的傭人開始做飯。
外面的那些黑衣人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多了,只留下幾個人守著。
我告訴他們,要廚房做晚飯,他們卻搖搖頭,說傭人今天統一放假,我說我可以去廚房親自做。
而且我還準備給曾晉深做冰糖雪梨蓮子湯,因為最近他老是咳嗽。
“不行,先生說了,不准你離開臥室。”其中有一個黑衣人一臉嚴肅的瞪著我,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我沒有辦法,只好再次折回臥室。
到了晚上,莊園靜悄悄的,我躺在沙發上看微信的時候,卻聽見房門傳來了刷啦啦的聲音。
我心頭一緊,有了防備,站起身,走了過去趴在門上洗耳傾聽。這個時候沒有任何動靜了。
我感到了好奇,想要將門開啟看個究竟,可是居然發現房門已經打不開了。好像從外面已經緊緊的反鎖。
我連忙打電話給曾晉深,打通了卻一直沒人接。
砰!!
外面傳來了一陣悶雷似的響聲。
我驚嚇的縮成了一團。
緊接著又是子彈橫掃牆壁和窗戶的劇烈之聲,就好像牆壁要被打的斷裂一樣。
我捂著突突跳的胸口,心裡頭緊張的要死。
我躲在洗手間裡,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他為什麼還不回來?
我蜷縮著身體,環抱胳膊蹲在了地板上,
急需看見曾晉深。
因為只有看見他,我才感到踏實,只有看見他,我才不會害怕。
浴室裡面安靜的可怕,像是凝固了一樣,只能聽見我砰砰心跳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那邊傳來了嘩啦啦開啟門的聲音。
我心口一提,忙站起身將浴室的房門緊緊的反鎖上了。
我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沉重而有些急促的腳步聲。
“你在裡面麼?”
是曾晉深的聲音。
我心頭一喜,打開了浴室室門。
曾晉深有些疲憊的站在我的對面,然而那雙眼睛卻是矍鑠有神。
“深哥!”我雀躍的呼喚著他,歡快的撲到他的懷中,兩手伸過去緊緊的圈子他的腰。
曾晉深將我摟在懷中,大掌摩挲著我的肩頭,抬起我的下巴,在我脣上啄了一口,嘶啞的說:“沒事了。”
我仰著頭,按住他的後腦,不容許他離開我的嘴巴。
我主動的撬開他的嘴巴,加深了那個吻。
直到我和他氣喘吁吁。
面對我的瘋狂,他似乎有些無奈,輕輕推開我,捧著我的臉,又一副戀戀不捨的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
“餓不餓?我們出去吃。”他為我披上了大衣,攬著我的腰走出了臥室。
臥室外面,殘留著驚心動魄的打鬥痕跡,曾晉深的屬下將整個餐廳都包圍了起來,中間是躺在地上痛苦哼哼的十幾個黑衣人,他們好像都是外國人。
曹巖正在繳收他們隨身攜帶的武器。
我再次感覺,自己好像是身處在一部驚世駭俗的電影大片中。
“先生,等下警察就會來。”
曹巖開口。
曾晉深點點頭:“到時候,務必要他們把薩曼供出來。”
曾晉深帶著我走出了莊園,剛坐上車,耳邊便傳來了警車由遠及近的警鈴聲。
曾晉深啟動引擎,車速加快,離開了莊園。
“那些人都是薩曼派來的嗎?”
我打破了沉默開口問他。
他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嗯了一聲,算是作答。
“上次我們被逼上斷崖的時候,好像也是他。”我自說自話一樣。
那次的驚心動魄是我親身經歷的,而且在曾晉深要開車騰空飛過斷崖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喊出了薩曼的名字。
曾晉深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薩曼和波倫想要報仇。”
剎那間我和他對視。
我知道他說的報仇是什麼意思。
上次波倫在傾國傾城因為欺凌了我,被曾晉深給割了下面,而薩曼也因為要打我的主意,遭受了和波倫同樣的下場。
就因為我,和曾晉深結下了樑子。
“那他們以後還會不會陷害你?”我問曾晉深。
“不會了。”
他沒有任何溫度的迴應我。
緊接著車載器上播放了一條新聞,是用英語說的,我聽不懂,不過我倒是能聽懂幾個名字:薩曼,波倫,科納博。
車廂內緘默無語,好半天我跟他說,江城的薇園出事了。
曾晉深說他知道了。
他還說,這是崔豪玩忽職守的過失。
我聽罷,心裡頭驚瑟,下意思的問他:“你打算怎麼處置崔豪?”
曾晉深反問:“看來你很緊張他?”
我這才發覺我在他面前太過於暴露自己的情緒,於是,我立即收斂些許。
“我不過是隨口問問,哪有緊張?”
曾晉深呵一聲,冷笑作罷。
我感到了不安。
該不會是曾晉深知道了我和崔豪之間的事情,所以他故意找了這個藉口來處置崔豪。
絕對是有這個可能的。
季傑因為背叛了曾晉深,被曾晉深丟扔進海底喂鯊魚了,想到季傑的下場,我為崔豪擔憂著。
他是真的對曾晉深忠心耿耿,只是因為受了我的威脅才不得不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
曾晉深下車,帶我去了一家中餐廳裡。
裡面的裝置也很有中國風的味道,紅燈籠,中國結,還有縹緲優雅的古箏聲。
服務員恭敬的帶我們去了包房。
進了包房,裡面很溫暖,質樸的裝置中透著典雅。
曾晉深說了幾個我不知道的菜名,服務員一一記上,又上了一壺龍井茶。
“深哥,我我想問你一件事。”我心一橫,小心翼翼的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