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的沉冷,眉眼間蒙上了雪霜。
我抿嘴一笑:“藝術來源於生活嘛,其實,我覺得我比雪莉幸運多了,那個保羅哪有深哥帥?”
“好像只要帥你都來者不拒。”曾晉深為我係著安全帶,動作認真。
我每次坐他的車,大部分都是他為我係安全帶,因為他說我係的不規範。
“當然不是,還要活好器大。”我捉住他的手,聲音低柔。
曾晉深一聽,那張臉拉的老長,眸色幽沉,捏著我的下巴,一點點的收緊。
“哎,深哥,我這是誇你呢。”我貼上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曾晉深就勢將我攬在了懷中,抬起我的臉,和我的氣息柔和,吻的我芳心激盪,車廂的氣氛好安靜,甚至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了。
“你這是在勾隱我。”他氣息不紊,捧著我的臉,和我額頭相觸。
我爬過去,跪在他的大腿上,抓住他的兩肩,低首重新吻上了他,我說沒錯,我就是在勾隱你。我像一條蛇一樣在他身上游移著,很快點燃了他。
他緊緊的摟著我,低聲呼喚著我的名字。
我賣力的取悅著他,捧著他的臉,對他說:“深哥,你以後不要打鎮定劑了,如果實在痛苦,可以找我發洩。”
他一聽,神色間閃過一絲痛惜,緊接著他固定著我,冷笑:“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我沒有作聲,抱著他,在逼仄的車廂內盡情的綻放。
不遠處有一抹光芒迅速的打在了我的臉上,像是鎂光燈一樣,曾晉深似乎也發覺了,他一個重力將我按坐在他的腿上,用西裝裹著我,啟動引擎。
我趴在他的身上,一邊吻著他的胸膛,一邊抬眼看著他,他的額頭上全是汗,眼睛裡面蒙上了濃濃的繾綣。
他手握方向盤,一臉威肅的看著前方,聲音低沉暗啞:“施施,抱著我。”
我便圈住他的虎軀,和他更緊密的貼在了一起。
突然,前方有好幾盞車燈透過擋風玻璃折射了進來,把旖旎的車廂照的亮如白晝。我從曾晉深的懷中鑽了出來,轉身一看,四周好像停了好
多輛車。
“深哥,出什麼事了?”我摟住他。
曾晉深冷冷的一笑。銳目凌厲如刀一樣目視前面。
“抱緊我。”
聽他這樣說,我下意識又抱緊他幾分,貼在他的胸膛上,感覺心裡好踏實。
“曾晉深,該死的!今天,我要打爆你的頭,搞死你的女人!”車外,傳來了陰狠的聲音,然而,那個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外國人。
隨即,聽見了那一聲比一聲猖狂的大笑。
緊接著,便聽見砰砰砰掃射之聲。
然而,擋風玻璃並沒有穿破,我當即懸著的心瞬間也迴歸到了原位。曾晉深是一個警惕性頗高的人,他肯定會在自己的車內裝置了安全裝置,所以,我不擔心,我唯一做的就是抱緊他。
他加大油門,車速一點點的提高,朝前方的車輛直接撞了過去。
我閉上眼睛,連看都不敢看,只一個勁的在他的耳邊提醒著:“深哥,你要小心,千萬要小心!”
“知道了,閉嘴!”他衝我吼一聲,油門再次加大,嗖的一聲,騰空躍起。
我一陣暈眩,生怕那輛車突然掉落。
轎車平穩落地,只聽見身後傳來了那些外國人的大叫和謾罵的聲音,曾晉深繼續加大車速,試圖甩掉他們。
夜色下,那些車一窩蜂似的朝我們湧了過來,並且還伴隨著轟隆隆的子彈聲,我背對著擋風玻璃,看著後面的那些尾隨的車燈,心中有些惶惶。
一身尖銳的剎車聲戛然而止,曾晉深停了車。
我看著那些車漸漸的朝我們這邊追了過來,緊緊的抓住他的肩頭:“怎麼辦?他們要追上來了。”
曾晉深扳過我的肩頭,叫我朝前方看。
我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心裡頭哆嗦了一下,不敢在看第二眼,因為,前方是一道陡峭的斷崖,而且距離對面的那條山路足足有幾十米,中間是一條幽深的不見底的黑淵。
現在,擺在我和曾晉深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就是等著那幫人追過來,然後被他們殺害,要麼就是從這裡跳下去。
“施施,如果我現在啟動
引擎,很有可能過不了那裡,而是會殞命於下面的深淵,你害怕麼?”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捧著我臉,等著我的答覆。
他那深邃的眼睛,從未有過的清澈,我像是看到了光明,看著他,重重的點一下頭:“有深哥在,我什麼都不怕。”
“嗯,坐好。”
他說時,再次啟動了引擎。
正這時,我聽見有人大喊著薩曼,然後,耳邊又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我閉上了眼睛,只覺得自己再次騰空,不由得緊緊的抓住了曾晉深的衣服,手心裡冒著冷汗。
他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
可是,我依然好忐忑。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一個重力的著地,我的心也迴歸到了原位。
曾晉深停了車,將我緊緊的擁在懷中:“施施···”
我睜開眼睛,從他身上爬了起來,轉身一看,他隔著疏離幾十米寬的斷崖騰空飛落了這裡,對面,那些追殺我們的人依然舉著武器朝我們凶殘的掃射過來,不時伴隨著氣急敗壞的罵聲。
也就是說,他成功了。
我雀躍的抱著他,一個勁的親著:“深哥,你真棒!你贏了!”
曾晉深眼瞳發紅,眼眶裡面卻噙著···淚?
他怎麼哭了?
我從來都沒有見他流過淚,他是怎麼了?喜極而泣還是為剛才驚魂的一幕而後怕?
不會,他從來都是不可一世的王者,高高在上,孤傲不凡,沒有他把握不了的東西,就像這次,他沒有十足的勝算是不會這麼做的。
我連忙替他擦拭著眼淚:“深哥,你怎麼了?”
“你為什麼相信我?真是個傻瓜。”
“因為你一定會成功。”就為了我相信他,他才感動的流淚?
這好像不是他的作風,他一貫都是冷若冰霜的,才不會顧及我的感受。
“如果掉下去了怎麼辦?”他和我十指相扣著,啄一口我的嘴巴,用外套包裹著我。
我想也沒想的開口:“我寧願跟你一起掉下去,我也不要被他們抓去羞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