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晉深看著我,皎潔的月光下,他的眼睛更是清澈明亮,酷冷的輪廓從未有過的柔和。
這樣的他,溫潤如玉,這樣的他,柔雅如月。
我痴痴的看著,永遠都看不夠。
“深哥,你愛我嗎?”
“····”他神色有些慌亂,那鑲嵌著柔和深情的輪廓一點點降溫。
“愛不愛我?”
我在說什麼?我是不是瘋了?
“····不愛。”他眸光倏的清冷。
“你撒謊,你心裡明明就有我!”我有些激動的扯著他的胳膊,非要驗證我心中的那個答案。
他別開臉,冷凌分明的臉蒙上了一層陰霾:“住口。”
“你不愛我為什麼要把我帶去傾國傾城,為什麼要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又為什麼這樣緊張我?”我連問三個為什麼。
然而,僅憑他一句話徹底的粉碎了我的臆想。
他說:“因為我在利用你。”
我笑看著他:“我有什麼值得你利用的?”
他不做聲,幽幽的看著我,習慣一樣摩挲著我的下巴。好久,他移開了視線,將我抱離到了副駕駛座位上,開啟車門,走了出去。
我的心裡空蕩蕩的,感覺靈魂被抽走了。
秦施施,你還真是作死,明明知道不可能是你想的那個答案,還非要固執的想要知道,這下自取其辱了吧?我自嘲的笑了笑。
車燈熄滅,透過月光,我看見曾晉深站在那裡查探著這段山路的地理位置。不一會兒,他走了進來。
他說可以順著這條山路行駛下去。
我看著車外,不作聲。
他啟動引擎,行駛了一段路程,車子卻突然熄火,經過他一番檢查應該是出了故障,於是我們在車內過了一|夜。我一個人蜷縮在了駕駛座位的後面迷瞪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的,聽見曾晉深在打電話。
“需要多少毫升?”他停頓一下,估計是在聽那邊說話,數秒,他又低沉開口:“嗯,後天來取。”
什麼毫升?取什麼?
他掛了電話,半眯的眼睛發現他轉身朝我看來,我頓時閉上了眼睛。
沒過一會兒,他來到了我這裡,坐在我的旁邊,脫下了衣服蓋在了我的身上。
既然電話能打出去,為什麼不派人來接我們下山?
帶著這個疑惑,我再次睡著了。
一縷陽光灑照了進來,我睜開眼睛,發現臉貼在曾晉深的胸膛上,他讓我橫躺在他的大腿上,把我當孩子一樣摟在了懷中。他睡眠很淺,見我動了身子,很快也醒了。
和他對視了數秒,我打破沉默:“該回去了。”
他緘默著,將西裝套在我的身上,隨即給陶智城打了電話。
約莫十分鐘,一輛黑色轎車朝我們這邊駛了過來,下車的是一身黑色裝束的冷鐲。
居然來的這麼快,我真懷疑曾晉深的人是不是一直都守在山下。
冷鐲依然一副冷清清的姿態,恭敬的走過來叫了一聲先生,曾晉深抱著我下車,坐上了冷鐲開過來的那輛車。曾晉深抱著我,我看著身後的冷鐲,衝她露著一絲得意的笑。
冷鐲氣的嘴角抽搐,緊緊的繃著臉。
回到薇園後,時未然正好要出去,看見我和曾晉深,只淡淡的說錄製MV的日期延遲到下個月,我點了點頭,他便匆匆離開了。
到了臥室,我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這兩天進展怎麼樣?”
那邊傳來文俐神祕兮兮的聲音:“還好,詩詩,你打算要多少張?”
我有些不高興:“文姐,你只負責幫我拍照,但是那些照片必須統統歸我。”
“詩詩,你這樣好像不太好,被先生知道了,你我都跑不掉。”文俐的聲音有些不悅。
“文姐,別忘了,艾嬌是你害死的,而且我還有你親口承認的錄音。”不光如此,在她家裡我還發現了冰|毒,為了防止她以後抓我小辮子,我特意在她家裡安裝了監控器,日後好拿這些證據來應付她,當然,她並不知道。
文俐一聽,尖銳的咒罵一聲,無可奈何,只好妥協:“好,我會
把那些照片送給你。”
說完,她掛了電話。約莫一個多小時,文俐果真來了,穿著一身黑色的連體裙褲,帶著墨鏡,一臉的怏悶。
我站在樓上看著她,微微一笑。
恰巧這個時候曾晉深和冷鐲一起離開了薇園,我和文俐進了臥室,文俐將一個微型記憶體卡放在了桌上,冷看著我:“沒想到我精明一世,居然栽在你這個黃毛丫頭手上,得,我認栽。”
我坐在那裡,笑看著她:“文姐消消氣,要知道,在深哥這裡,每說一句話都要小心謹慎。”我不敢保證曾晉深不會在我的房間裡按監控。
文俐已經知道了我和曾晉深之間的關係,不過,我也不怕她張揚出去。
文俐鼻翼冷哼了一聲,乜眼看我:“是的,也難怪你會得先生的寵,我只好甘拜下風了。”
“你現在還指望我賺錢,文姐跟我賭氣不就是跟錢過不去嗎?要知道,我下個月要出MV了,到時候,又要火一把,你不也跟著沾光?”我給她倒了一杯茶,她的臉色這才和緩些。
“你說的有道理,現在我們是同一戰線的,我也不想跟你計較這些,只是我要好心給你提個醒,千萬別讓先生知道。”文俐壓低聲音提醒我。
我挽著文俐的胳膊,故作親密狀:“對,我們是同一戰線的,這句話我愛聽。”
文俐沒好氣的別我一眼,坐了一會兒,我們談了出專輯的事情,之後我送她離開了薇園。臨走的時候,她請求我把錄音刪掉,我只是笑笑。
我說,捏著文姐的把柄,我才放心。
文俐氣的朝天直翻白眼,踏著高跟鞋蹬蹬蹬的離開了。
我正要回去,發現崔豪帶著幾個黑衣屬下準備下山,我以打招呼的姿態問他要去做什麼,他只看了我一眼,告訴我,說有事情要做。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和他擦身之際,我笑著說:“崔豪,明天我想出去買東西,你開車載我去吧。”
他愣了愣,點點頭。
進了臥室,我將手中的記憶體卡插放在了手機內,打開了裡面的圖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