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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懂夜的黑-----正文_第148章 你有什麼資格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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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8章 你有什麼資格愛我

好在我帶上了面具,所以,所以遮蓋了我的窘迫。

這個時候,我在人群中看見了那個黎董,西裝革履的,看起來一副大哥大的派頭,正端著酒杯和一些男人侃侃而談著,那些男人圍繞著他,像是在談論紅酒上市的事情。

而且期間還提到了曾晉深。

黎董朝我看了過來,我頓時別開視線,搜尋曾晉深的影子。

我撞在了一個男人身上,這個時候,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映入了我的視線,眼睛中帶著一絲放|蕩不羈的笑,一看就是那種花花公子。

“對不起。”

“你是要找什麼人嗎?”

他遞給我一杯紅酒,我沒有接,我只說我沒有找人,我只是想去洗手間。

“洗手間不在那個方向,要不我帶你去吧。”他面上裝作一副優雅紳士的姿態,然後,那隻手卻試圖要攬著我的腰,我一個反彈倒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裡。”

跟這種人不想多說,於是我轉身,想要遠離他。

迎面卻看見了曾晉深和一個穿著紅色晚禮服的露背女人走了過來,女人挽著他的胳膊,扭擺著屁股,和他有說有笑的,他們一直走到了黎董那邊,和那些人又開始談了起來。

他還真是豔福不淺,走了羅溪然,又出現這麼個姓感猶物,總之,他身邊就是不斷女人。

我端著桌上的一杯紅酒,朝他走了過去。

和他攀談的那些男人頓時止住了話題,朝我看了過來,我直接遮蔽了他們的視線,看著曾晉深。

曾晉深顯然也看見了我,本來要品嚐紅酒的他這個時候微微凝蹙著眉頭,深眸犀利的掃向我。

我衝他微微一笑,穿過那些人,走到他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端著紅酒,和他碰杯:“紅珍珠能成功上市,全都是因為深哥的努力,深哥,我真替你高興,來,我敬你。”

曾晉深聽見我的話,那張臉更是陰沉了,顴骨緊繃著,看著我,動作僵硬的和我碰了杯。

宴會廳中,有人好奇看著我,議論紛紛。

“這個女孩是誰?”

“他是曾董的女朋友嗎?”

黎董和那些男人一個二個的看著我,表情疑惑不解的,曾晉深旁邊的那個紅裙女人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

“各位,其實我是深哥的未婚妻,今天就著這個酒宴來宣佈我們結婚的訊息,我和深哥希望得到在場各位的真誠祝福。”我說完,看著曾晉深。

臺下,不知道是誰帶頭鼓的掌,緊接著,如同雷鳴般一樣響在了我的耳旁。

我近距離的站在曾晉深的身邊,看見他端著高腳杯的那隻手一點點發緊,指甲蓋都是青白的。

“各位知道我為什麼帶著面具嗎?因為我的臉在一場事故中毀容了,當我覺得遭到世界遺棄的時候,是深哥挽救了我,他不嫌棄我,無微不至的關照我,是他給了我浴火重生的機會,是他讓我知道這個世界還有真愛,我愛他,這輩子都愛。”我說的時候,看著曾晉深,他也正看著我,不由得握住我的手,微微一緊,我貼上去,墊著腳尖吻住了他的脣,他由牽著我的手改換成了摟著我的腰,迎合著我的吻。

臺下的掌聲更是熱烈。

我迷離的眼色無意識的瞟一眼旁邊那個女人,冷冷一笑。

我知道,這種大型的酒宴,肯定少不了一些女人獻殷勤,萬一曾晉深和哪個女人真的看對眼了,我的音樂事業就會處以停滯期,所以,在我和曾晉深在一起的時候,我絕對不允許任何女人橫插一槓。

我要讓那些打他主意的女人知道,曾晉深有未婚妻,並且她們沒有任何機會。

酒宴在一片祝福聲中結束,晚上開始舉行舞會,曾晉深牽著我的手上了樓,進了一間臥室。

臥室的奢華自是不必說的,我還沒有站定,被他一個提離拋到了**,他扯下我的面具,掀開了我藍色的漂亮裙襬,輕車熟路的點燃了我。

那雙眼睛深邃的駭人:“你不演戲真是可惜了,秦施施,做一個安分的女人對你來說很難麼?”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身體一沉,將我盡數吞沒。

我哭叫著,圈住他的腰:“我就是受不了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如果不這樣做你會和別的女人交往,反正我就是受不了!”

“閉嘴。”他見我哭

,粗暴的替我擦拭淚水。

“深哥,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我看見別的女人和你在一起,我會失去理智的。”

“你愛我?呵呵,你有什麼資格愛我?”他又是一個狠重。

“愛情來了往往不由自主,我雖然沒有資格,但是,我根本剋制不了我的心,如果你想要我忘掉你,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我離開···”我還沒說完,被他攫住了嘴巴。

好久,他離開了我嘴巴,嘶啞沉重的開口:“愛我,你會受傷。”

我看著他,他憂鬱的眼睛裡佈滿痛惜。

是的,受傷,我已經渾身是傷,而且,我有時候非常恨他,恨他殘忍的殺死羅駿,恨他為什麼要追殺我和哥哥?所以,我要離開他,只有變強大我才能離開。

而只有靠他,我才能變強大。

他在那張大**以各種姿勢佔有著我,到我精疲力盡的時候,耳邊想起了他宛如大提琴似的聲音。

他說:“施施,如果世界上有失憶藥該有多好。

我和他**了依夜,到了第二天才回去的。

回到薇園,他去了他的臥室,我在房間休息的時候,被隔壁那種沉重聲吵醒了,我起身,趴在牆上傾聽,一聲比一聲重力。

他的躁鬱症又發作了。

我要不要去?

當我想象著他痛苦的樣子時,我那顆心不爭氣的柔軟了下來,最終還是走出了臥室,這次曾晉深的臥室房門是虛掩的,門外並沒有什麼人守著。

我怯怯的走了過去,發現崔豪也在,他站在曾晉深的旁邊,像是試圖勸誡一樣:“先生,真的不能注射多了,對身體不好。”

曾晉深的手已經是鮮血淋漓,地板上和茶案上全是玻璃。

“拿來。”曾晉深像是一刻也等不及一樣,低沉命令崔豪。

崔豪一臉的難為情:“先生,真的不可以在注射了。”

見崔豪不配合他,他站起身,越過崔豪。

他看見我,眉頭一凜:“去你自己房間待著。”

還沒等我開口,崔豪卻攔住了曾晉深的去路:“先生,你這樣和自殘沒有什麼區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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