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看見崔豪畢恭畢敬的站在我的身後,一身黑色短袖襯衫,簡練的板寸頭,一副嚴峻的姿態。
因為最近實在忙碌,方曉惠的事情我都沒有親口感謝他,我衝他笑了笑,走了過去:“崔大哥,我現在正好沒事,你帶我去兜風吧。”
崔豪一聽,神色變了幾變,別開了視線,看著前方:“先生叫你在家休息。”
“哦,我想他了,他現在在哪裡,你帶我去好不好?”
其實,我就是想坐上他的車,然後順便問一些事情。
“今天紅酒新品牌上市,先生去要參加一個大型的葡萄酒宴會,他現在真的很忙。”
“宴會?那我更要去了!”我說完,上樓拿上了挎包。
“曾小姐,你不要這樣任性,惹怒了先生,我擔待不起。”崔豪在我耳邊凝重的開口。
我扭頭看著他,笑了笑:“沒事的,有什麼我擔著。”我拿著包裡的一個白色羽毛面具,蒙在臉上:“我這樣混在人群中,他應該不會認識我。”這個面具是我參加一個歌迷互動節目的時候,一個歌迷為我親自做的。
崔豪沒辦法,只好開車載我去了。
上了車,我便迫不及待的問他關於方曉惠的事情,崔豪告訴我,監獄裡的那場大火是他派人暗中放的,我問他是怎麼做到的,他不做聲。
其實我真的很好奇。
“曾小姐,過程對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所以,你就不要問了。”
崔豪皺了皺眉頭。
我只好作罷,又問他方曉惠現在在哪裡,還有羅溪然的下落。
“我已經給她一筆錢叫她離開了江城,去了日本。因為羅溪然在日本。”崔豪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羅溪然和先生並沒有交往。”
崔豪不說我也知道,羅溪然只是曾晉深的一個棋子,他利用羅溪然來誣陷羅家藏匿違禁用品,然後在將羅家整垮。曾晉深美其名曰說是替我復仇,其實,這不過是在給他猖獗的野心找藉口。
“警察真的在羅家搜出違禁品了嗎?”我問崔豪。
“電視上已經現場直
播了,那還有假?”
“有時候,眼睛看見的並不一定是真的。”我冷笑。
曾晉深是何等的城府,既然要整羅家,肯定會有一套完整的方法,他可以利用羅溪然,叫羅溪然把那些違禁用品帶回羅家,他可以用很多方法。
崔豪不語,只顧開著車。
“總之,崔大哥,這一次我謝謝你。”我從挎包裡掏出了一根棒棒糖,輕輕的撥開,塞進他的嘴裡:“我知道,我給你錢你肯定不要,所以,為了表達我的感謝,我送你一顆棒棒糖。”
起先,他緊咬著牙關不願意吃,然而,我拿著棒棒糖的那隻手一直保持著喂他的動作,他拗不過,只好含在了嘴裡。
果然,如我所料,當他吃進嘴裡的的時候,神色大變,一下子踩出了急剎車。
“曾小姐,你這棒棒糖是從哪兒買的。”
他迫不及待的問我。
我環抱著胳膊漫不經心的看著前方:“你想知道是嗎?”
崔豪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憤怒的看著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崔大哥,你幹嘛凶巴巴的?我不過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我皺了皺眉頭,裝作無辜的樣子看著他。
崔豪眼角抽搐,突然捉住我的手:“我是不會背叛先生的。”
“我沒讓你背叛曾晉深,我只想叫你幫我做一件事。”
“夠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多心機?”崔豪看著我,咬牙切齒。
“好吧,崔大哥,我不難為你,但是,這樣你就見不到你夜夜想念的林婆婆了。”我說完,又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剝開,放在了自己嘴裡,慢慢的咀嚼著。
甜絲絲的味道溢滿了嘴巴。
其實,我暗中派我的粉絲去查了崔豪之前上班的娛樂城,並且得知了他的身世,他是個孤兒,從小被一個婆婆領養的,但是,在他七歲的時候走丟了,和那個婆婆失去了聯絡,據我所知,他也一直在查那個林婆婆的下落。
巧的是,被我捷足先登了。
崔豪氣的鬆開了我的手,恢復了平靜:“你想叫我做什麼
?”
“幫我對付冷鐲。”我心頭一狠,我就是要那個狠毒的賤人消失,要她死。
她踹掉了我的孩子,而且就是她親自打死的羅駿。
“冷鐲是先生的心腹,先生最相信的就是她,我不可能得手,就算我可能得手,我也不會做。”崔豪直接拒絕,想了想,他又說:“你也不要多想,自從認識你後,先生從來都沒有找過冷鐲,除了談論工作上的事情。”
崔豪以為是我嫉妒冷鐲搶了曾晉深,所以才會恨冷鐲。
“崔大哥,你不想見林婆婆了嗎?”我笑問他,緊接著,又說:“實話告訴你吧,上次我懷了曾晉深的孩子,是冷鐲一腳害我流產,我沒有理由不恨她。”
崔豪看著我,半天不語。
他啟動引擎,緩緩的行駛了車速,好半天,他才說:“冷鐲早年就跟著先生,想要對付她沒有那麼容易。就算我製造她犯錯或是背叛先生的證據,那也要先生相信才是。”
崔豪說的沒錯,可是,要做什麼樣的證據才能叫曾晉深相信呢?
這個時候,崔豪接了一個電話,我只聽見他說海港那批貨的事情。
崔豪掛了電話,皺著眉頭:“曾小姐,不要為難林婆婆,我會替你想辦法,但是,需要時間。”
我沒有作聲,只是衝他點點頭。
不一會兒,崔豪停下了車,我朝外看去,是一家豪華的國際休閒會所,停車場豪車雲集,我帶上面具,叫崔豪先回去,崔豪說在這兒等我。我要離開的時候,他擔心我進不去,便給我塞了一張入場券。
我進去後,裡面的奢華簡直要亮瞎我的眼,杯觥交錯中,一群男女在裡面談笑風生,穿的時尚優雅,而且還有記者拍照。
紅色的酒液金色的酒液,閃耀著流光溢彩般的絢爛光芒,所到之處充斥著濃濃的酒香,和上流社會的奢靡之氣。
我帶著面具,在人群中尋找曾晉深的影子。
大廳中,因為我的到來,似乎一下子安靜了。
我有些窘迫,穿著冰藍色的連衣裙,踩著一雙白色的平底鞋越過那些男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