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仁逸完全無視兩人的懷疑,只是以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反正,你們記住,以後,切不可再做這種事。”
水落跟展巨集相視一眼,同時眨了下眼睛,又同時點頭,“好,知道了。”
季仁逸輕嘆了口氣,知道這兩人雖然應的極快,可是,決對沒將他的話當一回事,說不定,他們更因為他的話,而從此注意起天上的飛鳥起來……想到這種可能,他不信任的眼神再次掃向兩人,結果,只是嘆氣。
“對了,我今天看到段三龍騎馬出鎮去了。嘖嘖嘖,你是沒看到那馬,那真是……比幾年前,那些官兵騎的馬還高大。”
“展巨集,所謂食不言寢不語……”季仁逸看著展巨集,默默嘆息,至從他確定告訴他,他是決不可能收他為徒之後,他對他的敬意,便低了許多,現在……季仁逸再次掃向展巨集和水落,眼神哀怨悽然。
“管他騎什麼馬,最好他被馬摔死,永遠別回來才好。”水落依然是沒什麼好聲氣,對那個姓段的,她的厭惡完全的沒來由,但是,卻堅定的沒有一點轉緩的餘地。
“水落……”
“季大哥,我記得早上那個誰來拿藥,應該是十六個銅板……”水落一個眼刀丟過去,成功的讓季仁逸閉嘴。乖乖的吃他的鴿子。看得展巨集嗤嗤直笑。
水落立刻又一個眼刀丟了過去,讓他也乖乖低頭吃飯。水落看著兩人的樣子,不由得失笑出聲,繼續吃飯。
飯後,季仁逸坐在水落家門口,面前對著一個醫筐,手裡拿著那個銅管,輕輕的捏開兩邊的蠟,撿了根極細的草藥杆,從一頭穿透到另一頭,一根被卷得極細的紙條掉進他的手心,將銅管夾在指縫間,他慢慢的理開紙片……然後,他愣住。
“季大哥,這鴿子說什麼?”展巨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