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鴿子說什麼?”
季仁逸微一轉頭,“你見過鴿子會說話?”
“當然沒有,除非妖怪,不然,鴿子哪可能會說話。”展巨集一副這不明著的神情,眼睛不時的飄向他的手,握著紙團的那一隻。
“既然你知道,又以為鴿子會說什麼?”季仁逸看也沒看他,手上微一用力,一陣白煙悄然升起,一陣輕風吹過,季仁逸的手恰好放開,一陣粉末隨風而起。
展巨集直直的看著他的手,然後,猛的抬頭,以疑惑的目光看向季仁逸,眼裡透著一種極古怪的神色。
“季大哥?”
“怎麼?”
“你,你跟前幾天的你,不一樣。”展巨集試著想將他的意思說清楚明白,可是,最後,只是乾巴巴的這一句。
不過,季仁逸卻是聽明白了,他看向展巨集,考慮著,是否要向他解釋,可是,最後,他還是決定,一切順其自然吧。“跟你們在一起的我,決對是最真實的我。你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可以了。”
展巨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接著又問:“那,那天呢?”他記得,季大哥有多麼冷酷,多英雄,多了不起……在面對那種血腥場面,面不改色,面對縣令,還可以將自己擺得那麼高高在上……“季大哥,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留在我們這裡?”
他曾疑心他是一個高官,可是,他沒有任何架子,一點不像那個縣令那麼有官威。而且,他也不打聽什麼民情……
“我是季仁逸,是一個,大夫。”季仁逸輕輕聲道,“我出來,只是為了尋人。”
想到剛才那張紙上傳來的訊息,他不由的將目光看向展巨集,想了一下,才輕輕開口道:“你,可還想娶水落。”如果他要離開,必然要替水落找一個可以託付的人,展巨集雖然仍不夠滿足他的條件,可在牽牛鎮裡,他當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了。
經過他這一段時間對兩人的觀察,發現這兩人之間,有著最親密的關係,可是,這種親密,就像是兩個同樣落水的人抓住同一根浮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