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窗戶開在靠門的牆上。看著窗簾上亂七八糟的灰色膠帶。田苗苗現在也可以確定。這些膠帶和嫌疑人用來纏繞受害人雙手。以及封嘴用的灰色膠帶相符。慢慢的轉回到床前目光不由得放到了兩張**。看著看著田苗苗突然呼叫高翔。高翔急忙走過來順著田苗苗的手指往**一看。田苗苗對他說:“你看。兩張床一張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跡。另一張有被人睡過的痕跡。你看這個輪廓...”高翔點頭。走到靠外的這張床前仔細的觀察。田苗苗接著說:“你不覺得奇怪麼。這麼清晰的輪廓。躺在這的人沒有拉開被子。甚至沒有翻過身。簡直是一動不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什麼人能這麼睡覺。這躺著的是不是就是被劫持的那名人質。她被綁住了。如果手腳都被綁住了。倒也勉強說得通。可是這男的為什麼不睡覺。他在忙活什麼。調配氯仿。還是精神處於高度緊張中。壓根不敢閉眼。”
高翔站直了身子活動了下腰。剛才一直弓著腰時間久了挺難受的。他四顧的打量著房間。順著田苗苗的話往下說:“苗苗。這個人應該是個菜鳥。手上有了命案。一直處在東躲西藏的狀態。他現在一定非常的多疑。有一點兒風吹草動可能都會驚著。所以不敢睡覺也是正常的。而且透過房間裡的這些痕跡。也從側面證實了他經驗不足這一點...”說著怕田苗苗不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還特意指著滿地的蠟燭。以及封住窗戶的膠帶等這些留下明顯痕跡的地方進行說明。田苗苗虛心受教。別看兩人來的時間一樣。可高翔在外線上摔打了一年。經驗真的已經不是田苗苗這種二把刀可比的了。消化了高翔說的內容後。田苗苗又提出個問題:“地雷。剛才那個女老闆說這個人很煩躁。好像還挺著急。從這點也可以判斷出來他並不老練對不。”
高翔挺意外的。這些東西田苗苗都是什麼時候學的。大概看出了他的想法。田苗苗背過身去看著牆上的畫。向跟空氣說話似的:“某些人去大寶劍的時候我在槍械室裡看卷宗;某些人忙著和富家千金約會的時候我還在槍械室裡看卷宗...”
高翔紅著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打斷了田苗苗的話:“我沒去大寶劍。你說你一個姑娘家。怎麼現在啥都敢說。”
“沒去過你心虛啥。你一心虛嗓門就大。你這麼大嗓門想幹啥。”
高翔讓田苗苗反問的啞口無言。怏怏的閉嘴。田苗苗看他閉嘴了。繼續說著:“你知不知道。大半年的時間裡。從改革開放之後也就是1985年至1999年的所有在冊卷宗。我一份沒落下。把這些卷宗堆在一起恐怕得有好幾千金。你知道麼。在這麼多卷宗裡。我感受最深的就是犯罪的設計環節。這些作案人怎麼策劃。怎麼組織。怎麼制訂行動方案、怎麼動手。誰負責踩點。誰負責放風。誰負責接應。得手之後怎麼逃跑...所有的刑事案件基本都是這個流程。從無例外。有時候我情不自禁的為這些犯罪分子的奇思妙想拍案叫絕。他們是怎麼想到的。從這麼多案卷中。我總結出殺人動機無非就三點:報仇、謀財或是色以及滅口。咱們兩個人透過這間雜亂無章的旅館房間都能輕鬆認定他是個菜鳥。可他的殺人手法為什麼又這麼嫻熟。他殺人的動機是什麼。從他第一次殺人就乾淨利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帶著凳子。繩子和氯仿。現抓現殺。效率高的恐怖。事後還知道把現場收拾的乾乾淨淨。如此縝密細緻的殺人手法他是怎麼獲得的。他從什麼地方學來的。甚至有沒有人訓練他。地雷。我想不通...”
高翔這回更是吃驚。他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田苗苗在透過這種方式努力的讓自己趕上來。天啊14年的卷宗。她就這麼一份一份的看。竟然看完了14年的卷宗。田苗苗的分析入木三分。殺人動機還真就是報仇。滅口和謀財害命。那麼這個人的殺人動機是什麼。高翔覺得多聽聽田苗苗的想法說不定能給這個案子開啟一個全新的突破口。第一時間更新 期待無比的看著田苗苗。鼓勵的說:“苗苗。你太讓我意外了。想不到。真的想不到。短短時間你就看了這麼多的卷宗。天啊難怪你現在分析起案子來這麼頭頭是道。哎。你真是。真是太了不起了。”
高翔就不會夸人。不過田苗苗聽得心裡還是甜甜的。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被他人認可。這種得到他人認可的成就感帶給人的愉悅是無法言語的。也是絕無僅有的。高翔急促的說:“苗苗你快再分析分析。他用把受害人活活吊死這種凶殘的手法殺人。他想得到什麼。”
田苗苗想了想繼續說:“我覺得很有可能他心裡已經嚴重扭曲了。第一時間更新 透過這種方式。在受害人臨死前。他看到的了什麼。受害人無法發出聲音。苦苦的扭動著身體。祈求他饒命。那個女人被迫看完這一幕。他目的何在。為什麼要對這個女人這麼殘忍。讓她親眼目睹每一個受害人臨死前的痛苦。難道就是透過這種方式來狠狠地報復她麼。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案子的關鍵就是這個神祕的女人。她到底是誰。她和嫌疑人有過什麼樣的關係。我甚至懷疑三名受害人的遇害和她有直接的關係...”
高翔聽得極認真。聽完了興奮地不能自已。就聽見激動地說:“沒錯。沒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整個案子的關鍵。不過苗苗還有個可能。除了報復這個女人外。有沒有可能是他在幫這個女人報仇。那麼我們只要詳查三名被害人生前都與哪些女人有過感情糾葛就能極大地縮小偵查範圍。苗苗你太厲害了。”
高翔驚訝的同時。田苗苗也驚訝的不能自已。透過她說的雲山霧罩的隻言片語。高翔直接就得出了這麼重要的破案資訊。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心裡一陣苦笑。傻子。你才是進步最大。最了不起的那個...想到這田苗苗從兜裡掏出來個東西一把扔給高翔:“表現不錯。獎勵你的。”
入手一看。嘿嘿德芙巧克力。牛奶般香潤絲滑。苗苗你就是我心的節奏。咩。
高翔再一次向羅林進行了案情進展彙報。這次的資訊讓羅林都目瞪口呆。他現在開始相信高翔反覆說的這都是田苗苗想出來的話了。無它。高翔嘴皮子沒這麼溜...告訴田苗苗、高翔讓他兩順著這條線往下挖。羅林把其它人都收攏了回來。臨時決定讓鄭世言待人去那家旅館。現在那裡已經不重要了。
飛達駕校的臨時辦公室裡。第一時間更新 蘇副局長正在仔細聆聽羅林的彙報。一群領導都在。聽完了之後蘇副局長對著人群之外說了聲:“覃隊長。你怎麼看。”
分開人群。覃二仇那張臉出現了羅林面前。笑眯眯的先給大家夥兒打了個招呼。拍拍羅林。讚許的說:“蘇局。這小子辦案子真是把好手。這分析相當到位嘛。尤其是最後這個女人的分析。精闢。太精闢了。這一下就鎖定了刑偵範圍。我們現在只要順著這條線往下查。查到這三個受害人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這個嫌疑人也就基本浮出水面了。蘇局。這都是人才啊。我們重案這邊兒您可是清楚的。最缺的就是人手啊。你說他們一大隊把這些個精兵強將都藏著掖著。這合適麼...”
人群發出一陣輕笑。羅林漲紅了臉。脖子顯得更粗了。葉青青就站在他旁邊。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微微的搖著頭。一隻纖細。柔嫩的小手突然鑽進掌心。進而反握住一隻粗糙的大手。羅林鼻血差點流出來。什麼狗屁覃二仇、領導不領導的統統變成了空氣。覃二仇一直盯著他看。開始反應不錯。正是他需要的那種。可突然變成了痴呆。這就無從下手了。蘇副局長笑罵了句:“包支隊老和我告狀。你小子見人家好苗子就像挖。不是一兩個分局告你狀了。我說你也合適點。有你這麼明目張膽的麼。”
覃二仇依舊嬉皮笑臉的打著哈哈。領導們跟著一樂。氣氛倒也緩和了不少。葉青青偷偷把手抽了回去。心跳的厲害。臉上燙的很。羅林的大手很糙。但是很結實。也很有力量。最後一把握住她的手的時候更多的是溫暖...葉青青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怎麼了這是。發花痴了。可他也不帥呀...
羅林算是恢復了正常。竟然學會了謙虛:“覃隊長太抬舉我了。蘇局。各位領導。我還真不敢冒領這個功勞。這個情況是我們還在芳芳旅館的兩位偵查員高翔和田苗苗分析出來的...”
“田苗苗。你們一大隊的槍械保管員。1.23大案個人二等功。4.4女學生走失案專案組組長。怎麼這次又被周斌拿出來用了。”
";啊。這...這...報告蘇局。田苗苗確實是我們一大隊的槍械保管員。你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