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9.16大案(8)
費了半天功夫。終於找到了這個旅店。高翔缺德的橫穿公路直接開到門口才熄火、下車。兩人還沒進門。就見從門口走出一箇中年女人。一見是警察。慌慌張張的轉身就想往裡跑。高翔蹭的一下就躥了出去。加快了腳步往前衝。田苗苗直接一隻手指著她。另一隻手摸上了身後的手銬。張著嘴無聲的用嘴型警告她:“別動”
兩人的行為不符合常理。開著警車。又年輕。男警察更是帶著槍。女人是開旅店的。每天最不缺的就是和人打交道。眼光練得毒辣。這不是一般的民警。知趣的站住了。也沒敢瞎嚷嚷。
高翔幾步就衝了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捏的生疼。壓低聲音了喝了一句:“不許喊。我們是刑警。驚了屋裡的人要你好看。”
田苗苗也跑了上來。雪亮的手銬在她眼前一晃。指著裡面說:“進去。”
進了屋。高翔就拔槍在手先去檢視有沒有後門。田苗苗守在樓梯口也把槍拔了出來。女人剛開始還有點兒想撒潑的打算。可一見到手槍。立即死死的捂著嘴。腿一軟就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大氣都不敢出。
聽著樓上樓下傳出來的“嗯”“呀”的聲。田苗苗臉都綠了。狠狠地瞪著這個女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認命的低著頭。沒一會兒指著田苗苗的左側小聲說:“警官。那有水”田苗苗又嚴厲的看了她一眼。當了一年多警察。要說最大的收穫麼。就是眼神練出來了。現在的田苗苗一板起臉來。眼神還是很犀利的。
沒多會兒。高翔就進來了。把槍往槍套裡一插。先和田苗苗說:“我仔細看過了。只有正面一個出口。”剛才光顧著抄後路了。這會兒也聽見那些不正常的聲音了。偷偷看了一眼田苗苗。心虛的馬上也把臉一板。衝著對女人說:“你是老闆娘。”女人點頭承認。高翔給田苗苗使了個眼色。田苗苗也把槍收起來扯著老闆娘往櫃檯走去。兩人站定先說政策:“聽聽、聽聽不用我多說了吧。你這弄了幾個小姐。我們是來查案的。協助我們公安機關破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你要積極配合我們還好。要是耍心眼。搞小動作了。破壞了我們行動。驚了嫌疑人讓他給跑了的話。二罪並罰。到時候我們還要研究研究你是不是有包庇嫌疑人的企圖。反正你本身幹這事也是違法犯罪。聽明白了麼。”
最後一聲田苗苗低吼了一嗓子。老闆娘更是嚇得一哆嗦
“警官。你說他開一輛富康。哎不是我不說。而是咱們大原這個車太多了。開多少年的都有。我們這地界吧。好車它也不來。頭些年過往歇腳的開的最多的就是這車。第一時間更新這一二年倒是都換什麼吉利、比亞迪、長安、夏利啥的了。”
老闆娘給兩人一人拿了瓶飲料。挑最貴的拿的。兩人婉拒了之後。她才小心翼翼的回答了田苗苗第一個問題。高翔點點頭。她說的也是實情。就高翔自己早幾年最想的也是弄輛富康開。那會大原結婚都要求得有輛富康做彩禮。
田苗苗語氣放柔和了一點:“你仔細回憶回憶。他可能沒有身份證。你們這樣的店。想必也不太在意這個。多給點兒錢啥人都敢住。我說的對吧。他可能很慌張。挺著急的。給錢比較大方。但是會提些要求:比如要最裡面的房間。或者最清靜的房間。第一時間更新還有個明顯的特徵就是這個嫌疑人還帶著個人。很大機率是女性。遮遮掩掩的肯定會想辦法不讓你看見這個女的長啥樣。”
老闆娘打了個哈哈。愈發的心虛了。老鼠一樣偷看著兩人臉色。一旦田苗苗或者高翔的目光掃過來。利馬低下頭唯唯諾諾的說:“二位警官。你們也知道。我們這兒有見不得光的事兒。這可都是我們當家的主意。我一直反對他這麼幹啊。”
“說重點。”田苗苗打斷了她。女人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是是是。就是因為有見不得光的事兒。所以我們對住宿的管理就不是很嚴格。我們這住宿是先給錢。只要給了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其它我們就不管了”
高翔和田苗苗對視著進行了一次眼神交流。高翔又開口問:“你們也沒有客房服務。熱水啥的一概不管吧。”
女人點頭:“要這些來櫃上和我說。我就去準備。都是每天中午過了11點才開始打掃衛生的。”
說到這。可能覺得她說的這些東西田苗苗和高翔兩人並不會買賬。想了想還是說出來個資訊:“不過這位女警官剛才這麼一說吧。我想起來是有個人挺奇怪的。”
田苗苗急問:“怎麼個怪法。快說。”
“是是一個男的。大夏天的還帶個挺厚的帽子。跟我要的最清淨的房子。看起來就像警官你說的挺急的。關鍵吧身上帶著股子說不出來的臭味。我嫌他髒。就給了他二樓東頭最裡頭那個房間。”
高翔和田苗苗一下都站了起來。又追問說:“有身份證沒。留名字沒。”
“我倒是問了。他多給了一百塊錢。我就沒問了。今兒快中午來的。新聞聯播還差幾分鐘開始的時候走的。吃了晚飯上生意。他住那間我還沒去收拾”
說著話旅店的老闆娘領著兩人上了樓梯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房。剛到門口。高翔嗅了嗅對田苗苗說:“好濃的花露水味。你聞到沒。”田苗苗也皺起瓊鼻。用力嗅了嗅。確定了是花露水的味道;女人拿鑰匙開門。高翔給田苗苗打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故意落後了一步變成了把旅館老闆娘夾在她和高翔中間。三個人一起進了屋。
拉亮了燈。四下一打量高翔就發現窗戶被遮的嚴嚴實實的。窗簾拉著。還用灰色膠帶給封了個十字。田苗苗和高翔帶上手套。走進來發現地板上到處都是沒燒完的蠟燭和滴在地上的蠟油;桌子上。**。椅子上。櫃子上。地板上到處都是。老闆娘看的肉疼不已。罵了
聲天殺的。怎麼就這麼禍害我。田苗苗擺了下手。一邊往屋內搜尋一邊問她:“你確定你沒有聽見一點兒動靜。比如掙扎的聲音或者呼叫的聲音。”女人小聲的說:“警官。他們外頭動靜太大了。我真沒聽著”一下讓田苗苗鬧了個紅臉。高翔心裡壞壞的想著。不由得嘿嘿一笑。一個激靈偷偷看了下田苗苗還好她和那女人說著話。沒聽見。打起精神。也順著搜尋起來。突然蹲在地上喊了句:“苗苗。不用問了。咱們要找的人就是他。”
田苗苗撇下老闆娘。快步走過來急切的問:“你發現什麼了。”
“你來看。第一時間更新他走的太急了。拉下些東西:透明磁漆。漂白液。丙酮。醫用酒精。乾冰袋。看到這些材料你想到什麼了。”
田苗苗睜著大大的眼睛努力的看著這些東西。看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不知道”
高翔恍然大悟的拍拍腦袋:“嘿嘿不好意思。你看我這記性。原來在部隊學過。這些東西加一塊兒就是自制氯仿的原材料。通俗說就是簡易的製作材料。”
這時候老闆娘好奇的想要去拉床單。田苗苗眼尖趕緊站起身拉住了她。讓她老實待著。才繼續問高翔:“那麼還真可以確定就是他。給羅哥彙報吧。”說完了又對旅店的老闆娘說:“這兒沒你的事兒了。你出去把你有的所有入住記錄給我一份。馬上就有大批警察來。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女人恨不得趴在地上磕兩個頭。才千恩萬謝的扭著身子出門跑了。
高翔笑呵呵的調侃田苗苗說:“喲。咱們苗苗不是嫉惡如仇的麼。怎麼今天明知道她組織小姐都不抓她。”
田苗苗鼻子不是鼻子的噴了他一通:“不知道好歹啊。現在是啥時候。哪個輕哪個重你分不清楚。別廢話了。趕緊彙報。還有個事兒你幫我想想。你說他出門犯個罪隨身帶這麼多原料幹什麼。”
高翔對著這些瓶瓶罐罐一一仔細的都拿起來看了看才回答田苗苗說:“苗苗你來看。這些東西有些並不是那麼容易買到的。比如透明磁漆和丙酮。所以有的剩餘的就很少。其它的則是最近購買的。你看從剩餘的數量上能夠得出這個結論。”
田苗苗也是一點就透:“也就是說。他在第一次行凶前。是做了詳實的計劃和充分的準備的。準備的道具也就是按一次來計算的。然後他突然發現僅僅行凶一次還不夠。這才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甚至還會有第四次、第五次的行凶。原有的計劃被打亂了。準備的東西也不夠了。我們就從這幾樣原料的源頭查起。只要找到購買記錄。就能鎖定這個嫌疑人。”
高翔讚許的豎了個大拇指。故作緊張的給羅林打電話去了。他沒忍心告訴田苗苗。購買記錄就別想了。現在淘寶上啥都能買到
田苗苗在屋子裡東轉轉、西轉轉的。繼續收集那些微小的線索。旅館的房間被他弄得亂七八糟。這是間雙人房。房間裡的陳設也相當簡單。一個陳舊的床頭櫃。一盞檯燈。一個半導體收音機。兩張床。沒有電視。沒有衛生間。此外再無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