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任他擺佈。
“你擺個死人臉給誰看啊?!”他突然扯大了嗓門嚷到。
我站在旁邊既不生氣也不奉承,對於他的刻意刁難,我早有心理準備。
他等了半分鐘不見我回應,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摔,怒道:“不吃了!影響食慾!”
話一落音,他便揚長而去。
空空的廳裡,我默然面對滿桌食物。
呵……我苦笑。真沒想到遲若軒竟然如此輕易的便放過了我。
但我也知道,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他就不會再礙手礙腳手下留情,各種形式明目張膽的刁難定會接踵而至。
彼此之間皆是鬧得不愉快收場,海溫一直在書房沒有出來,遲若軒也一直守在臥室,夜深的時候我便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的進入淺眠狀態。
早上醒來天剛微亮,四周依然很安靜,書房與臥室的門都合得緊緊的。輕聲的嘆了口氣,我睜著眼看空無一物的天花板。
翻了個身,突然察覺有異樣。
慢著!我睡著的時候好像是趴在沙發扶手上的,可現在怎麼好好的躺著呢?而且身上還蓋了層薄毯。昨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也是,明明是趴在書桌上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卻是躺在**。
我再次疑惑的看了看書房與臥室,門依然緊緊關著。
這到底是他們兩人之中的誰做的?昨晚就不用說了,單純只論方便度,兩人機率一致。而前晚,拋開之間的恩怨不說,由於是跟遲若軒共處一室,他自然會有比較多的機會那樣做。可如果他沒有將我弄上床去,就有可能是他去上班之後海溫去房間看我的時候將我抱到**去的了。
但如果加入個人感情色彩,遲若軒想必是不會在意我有沒有睡得舒服的。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無法斷定做這些的到底是誰。
會是誰?
我對著空空的屋子輕聲嘆息,任時間流逝,暫時不想去思考那些難懂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