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遲若軒果然不再畏手畏腳,隨心所欲的支使我做這做那已經不足為奇,我反正也早就有心理準備的,倒是害苦了海溫。明明說好不牽扯其他人進來的,可不知為何,遲若軒竟然三番五次的針對海溫。
雖然我還是不許海溫跟遲若軒交鋒,可我也曾對遲若軒抗議過,但成效不大。或許應該說,我的抗議只惹來遲若軒變本加厲的怒火,而發洩出來的憤怒自然也就加倍。
怎麼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了?越來越不可收拾了。
這些天由於遲若軒的刻意刁難,使得我工作進度落下不少,所以一有空我便鑽進書房裡忙得焦頭爛額,這件事被海溫知道了,他乾脆將自己的工作扔下來幫我。本來就覺得有愧於他,現在他又這樣對我,更讓我覺得內疚。
見我一臉歉意,海溫反而直翻白眼說受不了。
他就是這樣,不會跟人計較,又熱心、又直率、又開朗的一個男孩。
他幫我整理資料,雖然他告訴我他也會製圖,但我想風格終究會有一點不一樣,而且以前莫子晨幫若誠製圖的時候有多辛苦,我也是知道的。
而遲若軒顯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知道我正忙得不可開交,他便每隔五到十分鐘便把我叫出去一趟,各種藉口都找盡了,有時候甚至什麼藉口都沒有把我叫出去,讓我面對著他的冷眼。
“遲若惜,給我倒杯水。”
門外再次傳來遲若軒扯大了嗓門沒好氣的聲音,我皺了皺眉,將海溫按到原地坐下,然後起身去接受遲若軒的支配。
走出房間便看到他正大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看足球賽,見我出來,不忘將視線從電視螢幕上調過來賞我一個白眼。我假裝沒看見,直接在飲水機下接了杯水端給他。
他接過水抿了一小口,“噗”的一聲將水全吐了出來。
“搞什麼?我跟你說了要冰水嗎?去換成熱的。”他憤憤的說著,胡亂將杯子塞到我手裡,一些水灑出來了,弄溼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