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晚餐端出來,遲若軒已經坐在餐桌旁擺臉色了。
“幹嘛弄那麼久?想餓死我嗎?!”
他的音量雖不算很高,但語氣極盡惡劣。海溫當場按捺不住,站出來回敬到:“小惜又不是你的傭人,給你做飯就已經不錯了!”
“海溫……”我小聲的叫他,示意他別與遲若軒交鋒。
海溫在我的示意下輕聲嘀咕了兩句便轉身回威望去端其它的菜。
遲若軒換了個坐姿,身體向後微仰,交疊著雙臂不可一世的看著我,冷嘲熱諷到:“怎麼?怕我會對他不利?有必要這麼處處維護他嗎?”
我現在只想讓遲若軒的恨意早點消除,即使不能消除也別再擴散,對於他的刻意挑釁,我儘量能躲則躲。於是我假裝什麼也沒有聽見,徑自向廚房走去幫海溫。
可誰知,我的隱忍竟讓遲若軒覺得自己被無視了,惱羞成怒道:“不錯嘛!你能了啊!為了他,什麼氣都能受了!”
“遲若軒,你別欺人太甚!”
雖然我心中的確好想這樣呵斥,可我忍住了,這話不是出自我的口中,而是出自從廚房跑出來氣急敗壞的海溫。
遲若軒對於海溫的怒火視若無睹,反倒看向我,用那種像國王一般高高在上的表情。
我連忙再次拉住了海溫,幾乎哀求的看著他,求他別再接遲若軒的招。
在我的乞求下,海溫重重的吸了口氣將怒火壓下去。把盛著菜的碟子“啪”的一聲摔到桌上憤憤的進了書房沒再出來,我想去叫他,卻被遲若軒瞪住。
也罷,兩人隔開也未必不是好事,給他留些食物等他出來再吃。
遲若軒冷笑一聲,努了努下巴讓我給他盛飯,飯盛好了放到他面前,他又說要喝湯。我依言去做,反正他折騰來折騰去,無非就是想為難我,讓我難堪失去尊嚴而已。這些我都可以忍受,只要他沒有為難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