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一道陰影蓋住了我,我翻了個身,愕然發現遲若軒正抱著雙臂站在沙發前。
“到**去!”他冷冷道。
什麼?
我驚愕的看向他。
他似乎對於我的這種反應不太滿意,皺著眉沉著聲道:“難道還要我請你去不成?別忘了,你沒有選擇權!”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長達三秒,終於還是起了身。
是的,我沒有選擇權,我害死了若誠,害得母親精神失常,我不能讓剛剛恢復過來的她再次面臨失子之痛,更何況,如果我不獨自承受起遲若軒的憎恨,他的恨意毋庸置疑絕對會四處蔓延,介時只怕想要阻止、想要控制都已來不及了。
於是我只能強迫自己頭也不回的向臥室走去,一口氣坐到**,即使已經明顯感覺到心驚,臉上卻還是努力的偽裝著,不暴露一絲情緒。
遲若軒跟在我身後進了臥室,“咔”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心跳陡然加快了幾分,我低著頭看著併攏的膝蓋,完全不敢想像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
“抬起頭來。”遲若軒的聲音凜冽的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霸氣。
他手中握著我的軟肋,而我卻完全沒有能夠用來反駁他的籌碼。
咬了咬牙,我抬頭,狠狠的瞪視著他。
乍一接收到這樣的眼神,他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冷冷道:“很好,我正擔心你太過溫馴反而會讓我覺得無趣,照這種情況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我沒理會他夾雜著挑釁味道的話語,眼睛卻依然死死的盯著他。
他一步步逼近,走動間手落在了他腰間的腰帶上,我的心霎時因為這個動作而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會是要……
遲若軒顯然看到了我眼中的驚訝,從鼻子裡哼出一股譏諷,手中的動作更趨緩慢。
我明白的,如果要讓一個人痛苦,最好的方法並不是讓她死去或是讓她絕望,而是用一個緩慢的過程親眼見證她在你面前一點一點的崩裂,什麼理智、尊嚴都漸漸消失殆盡。遲若軒必定深知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