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他蒼白纖細但骨節並不突出的手,用拇指與食指勾起我的下巴,他的嘴角向一邊勾起,幾乎不可見的笑了笑,透著邪魅危險的訊息。
明知道的,我無從反抗他,可眼睛卻還是一再的出賣了自己,我在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中看到了我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恐懼、厭惡、猶豫,我知道,不只是我,他也看到了我眼中的搖擺,因為他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你不覺得你應該有點情緒、有點反抗嗎?那樣才比較好玩哦!我可不喜歡玩這種沒有刺激性的遊戲。”
遲若軒的嘴角依然斜斜的勾著,可眼中卻射出明顯的不滿,捏住我下巴的手也猛然間加重了力道。
很疼,疼得我只想掉眼淚,可是我不能。
“很想掙脫我是吧?覺得很痛苦想哭了對吧?可是為什麼你就是不哭呢?”他輕柔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向幼稚園的小孩子們發問一般。可是在他對面的畢竟不是幼稚園小朋友,所以他的這種語氣在我看來是那麼的可怕。
他手上的力道還在加重,我沒有想到看似蒼白無力的他,竟然也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不哭,也不叫疼,我強迫自己不要對他的刁難作出反應,然而,有些事情卻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就像受到太大的驚嚇之後會本能的尖叫一樣。
“唔……唔……”
他微涼溼潤的脣突然欺了上來,霸道的輪流吸著我的兩片脣,幾乎要將它們完全吸入他的口中。
“……放……唔……放手……”我奮力的掙扎著,希望能夠掙開他的鉗制。
然而,他卻正好趁著我說話的空隙將舌頭伸進了我的口腔,攻城掠地,絲毫不留給我喘息的餘地。而我的掙扎也只是讓他陷入興奮而已,那種報復的快感,他現在正切身體會著。
無法呼吸。
這樣的脣舌交纏根本就是一場發生在口腔中的戰役,遲若軒近乎粗魯的撬開我的牙關,舌尖肆掠的掃過我口腔中的每一個部位,甚至還深入到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