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型商場的5樓服裝專區逛了一圈,給爸媽買了些衣服,母親小聲的說難得出來一趟,可不可以給若軒和若誠各挑一件衣服,我自然是笑著同意了。
結賬的時候沒有讓母親看到金額。付了款,我們提著大包小包去若軒所住的公寓。
母親說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我沒有提前打電話通知他,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在家。
若軒住在7樓,母親乘不慣升降式電梯,於是我便提議我先上去看看,如果他在家我就下來接爸媽從樓梯上去,否則這種天氣爬樓梯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電梯開啟的那一剎那我便聽到了若軒的聲音,我在心中慶幸的半秒,是的,只有半秒。
他一邊走著一邊壓低了聲音說到:“在沒擊垮那一家人之前我是不會回來的。”
我愣住了,那個溫柔、善良、聲音輕柔帶著些許病態美的若軒呢?眼前這個人,目光凌厲、聲音狠辣,這個人怎麼會是若軒?
不不!一定是我看錯了。
我閉上眼,用力的甩了甩頭。
而這個時候,那個狠辣的聲音突然停止,似乎有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好僵硬的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這一次,我無法欺騙自己這是幻覺了,因為我看到對面的若軒一臉不屑的看著我,眼神輕佻傲慢,與從前的溫柔的形象有著天壤之別。
“你都聽到了?”他斜著眼睛看我,吐出的聲音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氣勢。
我試著扯扯嘴角,希望能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卻起了反作用。
完全來不及反駁,甚至來不及尖叫,若軒已經將我拖進了他的房間,“砰”的一聲,他大力的將我丟在他的**。而他自己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表情,目光冰冷的抱著雙臂站在床前。
這樣被人看著,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魚,等待自己的無非就是清蒸或水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