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言,而海溫放開了我的肩膀。
“我去參加完外公的生日就回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原來,他並沒有打算現在離開這裡,那麼他剛才故意躲在後面是為了什麼呢?
腦子裡亂成一團,我已無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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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告訴我,海溫這次出門不僅是為了參加他外公的壽辰,同時也是為了跟她媽媽說清楚這邊的事,這樣才能在國內停留得長久一些,而他工作上的事也需要進行一些安排,很有可能部分工作還得帶回來做。
未曾想到,在我像只駝鳥一樣逃避著事實的時候,海溫已經作好了一切打算。
明明並不方便,可他卻心甘情願的幫助這樣一個與他毫無瓜葛的家庭。
那麼優秀的海溫,我卻……
想到他離開時的背影,我只得輕輕嘆息。
海溫離開後的第七天,我得到了插畫的稿費,雖然不多,卻也希望能為父母做點什麼。天氣已經越來越熱了,可他們卻還是穿著去年夏天的舊衫。
鎮上的商場都比較小,我想帶他們去市裡的大商場逛逛,母親本是不同意的,我知道自從她以為若誠回來了以後便一直很在意小時候對我的傷害,而且她也心知自己的病耗費了不少資金,所以許多時候她都是支援一切從簡的。
如果撇開小時候所受的傷害不談,她其實是個好人,至少是個好母親,從她對若誠的用心良苦上便可得知。而她之所以那樣對我,無非也就是愛子心切,我可以理解,反正事情也都過去了,一直記著也只能增添自己的苦痛,還不如放下。
我耐心的勸導她,同時也打著自己想購物無人陪伴的旗號。另外,若軒最近在市區找了份工作,反正也是禮拜天他不上班,去了那邊正好可以看看他。
思索再三,母親終於還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