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微笑,對於我明顯的試探並不放在心上。
“我是他兒子。”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絲波動,沒有很開心,也沒有很悲傷,除了微笑,我看不出他還有其它什麼情緒。
兒子???
難道……!!!
“你……叫什麼名字?”我的聲音無法控制的細細顫抖,手也緊緊的攥住了包包的肩帶。
“我叫遲若軒,是遲先生的大兒子。”他的回答絲毫不拖泥帶水。
遲若軒?他……回來了?那麼,父親呢?我是說,徐子凌呢?他在哪裡?
有好多事情想問,即使我從未見過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我還是好想知道,我的父親他真的是一個人販子嗎?如果遲若軒是被他賣掉的,為何他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有太多事情急待從他身上得到答案,但我也很清楚馬路邊並不是聊天的場所,於是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對他說:“請跟我來。”
我將他帶回了家,到達院子裡的時候,留在家裡的海溫正在幫助我打理花圃。原本我只是隨口說說讓他幫忙的,可這些天來,他對打理花圃竟十分有興趣,就連我書桌上的那一枝鳶尾他都會精心照料。
直到看見了海溫,我才猛然間反應過來,初見到遲若軒時的那種熟悉感,不正是來自於若誠嗎?雖然他們兄弟二人並不是十分相像,可是眉眼間給人的感覺卻驚人的相似,即使眸色並不相同,而且若誠的臉上總是籠罩著一層憂傷,而若軒卻是透著一種病態美。可我在看到這兩張臉的同時,立即便覺得他們是真正的兄弟。
只是,若軒的眼神,似乎太深奧,讓人看不透。
“這位是海溫•斯帝安,是我的朋友,暫時住在家裡。”
“海溫,他是若誠的哥哥,遲若軒。”
“哥哥?若誠他竟然還有個哥哥?”海溫驚訝的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有些相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