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我似乎看到遲若軒因為海溫的話皺了皺眉頭,可是由於那個動作一閃而過,快得我都來不及確認到底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那個以微笑示人的遲若軒,會有這種皺眉的動作嗎?
還是說,他因為自己哥哥的身份被置疑,所以才會皺了皺眉?
我再看向他時,他的微笑,無懈可擊。
“別站著了,快進去吧!”海溫適時的提醒了一句,總算及時喚回了我凌亂的思緒。
進到屋內,我們在客廳坐下,海溫勤快的端了果汁出來。
我想了想該從何問起,卻一時理不出頭緒,於是便只好先解答遲若軒可能會有的疑問。
“爸爸他……暫時不在家,他帶媽媽出去治病了,最近在貴州一帶,如果你想盡快見到他們的話,我可以聯絡他們。”
“帶媽媽治病?媽媽怎麼了?”遲若軒一臉擔憂的問到。
坐在一旁的海溫也驚訝的看向我,雖然已經跟他說了不少我與若誠之間的曾經,但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而我,接收到他們二人詫異的眼光,卻只是啞言,叫我怎麼回答呢?因為我害死了若誠,所以媽媽一氣之下出現了精神問題?直接這樣說明嗎?我沒有勇氣。特別是對遲若軒,因為他是由於我的親生父親才會跟親人分隔了20多年的。
“媽媽她……是精神上出了些問題,並沒有生命危險,你放心,一定能治好的。”我的聲音低低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信服力。雖然這本就是一部分事實。
他似是鬆了口氣,可隨之又訝異的看向我,問到:“你叫他們爸爸、媽媽?難道……你是我的妹妹嗎?”
妹妹?多麼動聽的兩個字。
可惜……
我緊緊咬住自己的脣,許久,才鬆開,沉重的說到:“我……我只是他們收養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