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海溫沒有一張跟若誠一樣的臉,我會留下他嗎?
答案,我不知道。
難怪有人會說,最不瞭解自己的人,往往正是自己。
我站在窗前看院子裡的那片花海,海溫洗了碗走到我身側定定的看著我。
雖然已經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可我還是沒有轉身去看他,只是將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花海里,落在那些美麗的藍色,記憶裡,那一抹讓人傷懷的藍色。
“你,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他語氣肯定的說到。
驚訝於他的這句話,我連忙轉身看向他,而這時候的他視線卻落在了窗外,似乎有藍色的花瓣映在他深藍色的眼眸裡。
我喃喃地問:“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
“眼神。”他很有把握地說完,將視線對上我的,繼續說到:“溫柔而疼痛的眼神。”
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肯定自己的猜測,更何況我與他相識並不久。
我感覺到自己在氣勢上已經徹底的敗下了陣來,再與他對視下去只會洩露心中更多的隱藏,於是我低頭,保持沉默。
而他卻完全不打算結束這個話題,看著我的臉,彷彿想從我的表情裡解讀更多的情緒。
“直覺告訴我,跟那個被你叫做‘若誠’的人,有莫大關係。”他不疾不緩的說到。
可是我卻無法像他那樣保持著鎮定,從他口中出現若誠的名字開始,我知道我的表情已經洩露了自己太多的情緒,可是我無法控制。若誠,這個讓人心疼的名字。
許久之後,我的聲音細細的傳出,幾乎連我自己都聽不見。
“他……跟你長得一模一樣。”我說到。
閉上眼,這個一直被我潛藏的問題,一直不敢去想。
為什麼會建這座房子,為什麼會種滿園的鮮花,為什麼會小心的照料那棵梨樹……其實答案早就已經明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