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直不敢接受若誠已經離去的事實啊,之所以做這些,只是希望這一切能夠換回若誠的原諒,希望他終有一天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像海溫一樣,沒有預兆的出現在我面前。
所以當海溫出現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便相信是若誠來了,不管他到底是以人的方式還是以根本不可能會有的“鬼”的方式。
終於明白,從前的我一直在奢望一個明知不可能會出現的奇蹟,我用那個奇蹟一直欺騙自己,用那個奇蹟給自己活下去的動力。
可是,海溫的出現在給了我希望的同時,也殺死了我最後的希翼。
若誠死了。
這是我第一次直視這個事實。
即使再多的人出現在我面前,即使他們與若誠生得一模一樣,終究,都不是若誠。
再也……沒有若誠。
海溫的雙手在我說出他與若誠長得一模一樣時,握了握,又頹然鬆了開來。
“那他現在呢?”他問。
我咬了咬脣,即使內心已經開始認真直視這個問題,可是要我親口說出那個字……也罷,是時候完全接受這個事實了。
“他……死了。”短短的三個字,我卻說得異常艱辛。
海溫的眼中迅速湧出驚訝的神色,片刻之後才終於調整了情緒,向我說到:“對不起。”
結痂的傷口一旦被撕開,便不會害怕將傷口再扯得更大,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他,然後認真的對他說:“是我害死他的。”
那一瞬間,海溫美麗的眼睛迅速瞪大,瞪得很大很大。
不知為何,突然想找個人訴說。看著眼睛這張與若誠相差無幾的臉,我有種強烈的傾訴衝動。
視線再次落到窗外的鳶尾上,目光有些迷濛。
“他跟你雖然外表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可是性格方式卻相差好多。他總是很憂鬱,但對我卻很溫柔,什麼事情都會優先考慮我的利弊,細心、體貼,所有類似的褒義詞用在他身上都不過分,反倒會讓人覺得這些都還不能體現他對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