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終於停止了咳嗽,氣鼓鼓的從我手中搶過杯子,然後不滿的說到:“喂!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我說我要你,你有必要搞得這麼誇張嗎?”
我聽了他的話,覺得有些奇怪,思索了一下之後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我便想對他說:不是他想的那樣,我只是被他拍得嗆到而已。可是嘴脣動了好幾次,卻終於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得不到我的回答,他顯然更生氣了,抑或者用堵氣來形容他現在的樣子更適合一些。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要住在這裡,你轟我出去也沒用!”他耍無賴似的在我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作出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我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好好笑,可是笑容卻僵在了嘴角。
如果這個身體的靈魂換成了若誠,他是一定不會這麼做的。我如是想。
他注意到了我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然後轉了轉美麗的眼睛似乎想了什麼。而下一秒,他突然抱住我的手臂搖晃,變臉速度快得讓人髮指。
“惜,你就讓我住下吧?你看,我迷路了,錢也沒了,天又快黑了,還人生地不熟的你叫我找誰去啊?而且我連中餐都沒有吃,剛才的粥又被你一個人吃完了,我現在好餓。更何況我還把暈倒的你抱上樓,又幫你煮了粥,怎麼說也算是功德一件,按常理來說你怎麼都應該招呼一下我的。”
他發動苦情攻勢,可憐兮兮的看著我。
目光落在他美麗的深藍色眼睛上,在他的眼眸裡流連了幾秒,我冷淡的說到:“把碗刷了。”
我話還未落音,他立即鬆開我的手站直了身體,然後將左手放在胸口位置,身子向前彎曲90度,認真的回答到:“Yes!my lord!”
我勾了勾嘴角,對自己莫明其妙。
到底是我已經孤單了太久,還是對若誠的思念太過濃烈?濃烈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濃烈!